2026年4月,有网友在兰州一家商场女装柜台,认出了杨景媛。她穿着品牌工装,化着妆,以销售冠军的身份在卖新款服装。
可很多人都没忘,三年前她还是武汉大学经管院的硕士。当年她发了一篇小作文闹遍全网,把一个18岁学弟害惨,自己却装成受害者。
不到48小时,很多人跑去品牌的社交平台抗议,质问商家为什么招这种人,还说要抵制。品牌方连夜删光所有和她相关的内容,没多久,杨景媛就“主动离职”了。她小号说不想连累别人,其实大家都清楚,是被舆论逼走的。
杨景媛可能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换了份工作,为什么大家还是不肯放过她?
答案,还要回到2023年武汉大学图书馆的那一天……
2023年10月,杨景媛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篇长文,指控同校大一学弟肖某某在图书馆自习期间对她实施性骚扰。她描述得绘声绘色:学弟坐在她斜对面,左手在大腿根部持续动作长达一个多小时,眼神躲闪、神色猥琐。她声称自己联系老师无果,只能上网维权,言辞之间满是孤立无援的悲愤。
文章发出后,阅读量迅速冲到十万以上。更狠的是,她直接把学弟的姓名、照片、院系等隐私信息全部曝光。在“维权”的旗帜下,无数网民化身为判官,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发起铺天盖地的攻击。
而真相呢?学弟从小患有特应性皮炎,病史长达十年。那天武汉天气闷热,他穿着厚长裤,皮肤瘙痒难忍,只是隔着裤子无意识地抓挠了几下。
他当场拿出手机里的过往病历反复解释,可杨景媛一个字都不听,步步紧逼,胁迫他写下道歉信,还强硬要求信中必须明确写出“承认性骚扰”的字眼。性格内向的学弟被吓得脸色发白,在巨大的压力下违心照做。
杨景媛拿到道歉信后,把掐头去尾的视频、胁迫而来的“证据”连同学弟的个人信息打包发上网,一场舆论风暴就此成形。
学弟的人生,被彻底摧毁了。他走在校园里到处是指指点点,被孤立、被嘲笑,最终确诊创伤后应激障碍,自杀风险评估高达80%,一度出现轻生念头。更让人心碎的是,他70岁的爷爷在看到孙子被全网谩骂后,悲愤交加突发心梗,送医半年后还是撒手人寰。
学弟的家人没有放弃。2024年春天,他们聘请律师,找了五位医学专家对杨景媛拍摄的视频进行逐帧分析。结论很明确:视频中学弟的动作缓慢、幅度小,完全符合无意识挠痒的生理特征,而且隔着厚长裤根本不可能存在所谓“性骚扰”的行为条件。
2025年7月25日,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杨景媛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定道歉信系胁迫形成,不具有证据效力。9月17日,武汉市中院二审维持原判。随后,武汉大学撤销了对学弟的记过处分,并对杨景媛的硕士学位论文展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