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卷,随便聊聊。
说真的,我挣扎过很久要不要写这个,毕竟这玩意儿说出来有点像在公共场合突然开始朗诵自己写的诗,充满了尴尬和一种“这人是不是有病”的嫌疑。但架不住后台催更的兄弟姐们太多,感觉我再不聊聊这个,你们就要顺着网线来给我脑袋开个光。
头两天,说实话,感觉像是戒断反应。倒不是说身体上有多难受,而是那种习惯性的念头就像你家楼下的野猫,一到点儿就开始叫唤,挠你的窗户,告诉你该干点啥了。这时候我就强行让自己去干点别的,比如打开那份看了就想吐的Excel报表,或者研究一下为什么我的基金绿得像在给我戴帽子。你猜怎么着?这招居然有用。
真正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是在第三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没有那种往常的“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脑袋也不是一团浆糊。我几乎是闹钟响第一声就弹了起来,就像那种会自己弹跳的吐司机。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清晨浑浊的天空,竟然觉得有点蓝。走在路上,我不再是那种双腿灌铅、灵魂出窍的丧尸状态,而是感觉自己像是刚在游戏里喝了一瓶“精力药水”。跟同事开会,以前听到那些毫无逻辑的需求,我脑子里只有一片麻木的嗡嗡声,现在居然能清醒地分析出对方到底想要什么,甚至还能反驳两句。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外星人换了个脑子。
到了第五天,一个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得异常平稳。你知道的,成年人的崩溃通常是在深夜悄悄进行的,表现形式就是想删库跑路或者对着外卖小哥发火。
但在那几天里,我就像一块被熨斗烫过的老咸菜,平展、安详。面对甲方爸爸第九十九版的修改意见,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他唱一首《感恩的心》。晚上躺在床上,我也不再是那种翻来覆去煎带鱼的状态,闭上眼,感觉不到三秒钟,就像被人按了关机键,直接断电。一觉睡到天亮,中间连个梦都没有,那种高质量的睡眠,让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睡觉,而是在进行一种深度的系统修复。
第七天,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眼下的黑眼圈不能说完全消失吧,但至少从“重度烟熏妆”变成了“淡淡的日系风”。头发好像也没那么油了,脸也干净了一些。
当然,我不会夸张到说自己变成了吴彦祖,那太假了。
但那种由内而外的感觉变了,就像是给生锈的齿轮上了油,虽然还是那个破机器,但转起来不那么嘎吱作响了。
我知道你可能要说什么,一周时间,能有这么神?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想说,心理作用也是作用。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能保持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奢侈的能力。这一周的经历,与其说是我戒掉了什么,不如说是我拿回了一点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我并不是想劝你戒掉什么,成年人嘛,快乐本来就少,能让自己开心的事都不该被鄙视。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们很多人一直在搞一种“透支型快乐”,就像刷信用卡,刷的时候很爽,到了还款日就傻眼。
这次的小实验,对我来说,就像是把信用卡还清了,虽然账户里没多出钱来,但那种无债一身轻的感觉,本身就让人上瘾。
最后的最后,别问我第八天怎么了。我只能说,生活嘛,重在参与。但至少我知道,那台旧手机,原来还是能流畅运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