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4月21日当天的美伊局势,硬生生把全世界看懵了。早上特朗普还对着镜头咬牙切齿放狠话,说停火期限到了,美军随时准备恢复对伊朗的打击。结果才过了几个小时,白宫就转头发了声明,说要接着延长停火,还给自己找了个“应巴基斯坦请求”的台阶。这变脸速度,连特朗普自己的支持者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伊朗这边根本没接这个递过来的台阶,直接拒绝了原定22日在伊斯兰堡开的第二轮谈判。伊朗议长卡利巴夫还公开放话,说伊朗不管在战场还是外交上,都已经拿到了胜利。一个喊着要打结果临了缩了手,一个挨了炸还敢说自己赢了,这场打了两个多月的仗,到底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
这事还要从2月28日说起,当天美国拉着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了近900次打击,目标覆盖了伊朗的导弹基地、防空阵地还有军政核心设施。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空袭中身亡,还有数十名高级军政官员同一天遇难。按照华盛顿一开始的如意算盘,这种斩首式的猛击,用不了几天就能让德黑兰政权垮台。
特朗普那时候意气风发,多次在社交媒体上宣称伊朗军队已经被彻底摧毁,好像胜利已经揣进自己兜里了。没想到伊朗挨了第一波毁灭性打击后,根本没像美国预判的那样马上崩盘,反而憋着一股劲展开了全面反击。弹道导弹打去以色列境内,无人机扑向美军在中东的军事基地,最让华盛顿头疼的,是伊朗直接封了霍尔木兹海峡。
这条窄水道扛着全球四分之一的海运石油贸易,一旦被掐断,可不是只有中东产油国受影响,全球市场都得跟着震荡。没几天油价就应声涨疯了,航运业乱成一锅粥,全球金融市场也跟着剧烈波动。这笔经济账其实特别好算,美军拦截伊朗无人机用的爱国者导弹,单枚造价就差不多400万美元,萨德拦截弹更贵,一发就要1200万美元。
伊朗的沙赫德系列无人机,一架成本才5万美元左右。伊朗每放飞一批廉价无人机,美军就得烧掉成百上千倍的弹药钱去应对。这种以一换百的消耗,打个三天五天美国扛得住,打了四十多天,换谁都顶不住。
4月11日伊斯兰堡的首轮谈判谈崩了,特朗普下令美国海军对海峡搞反向封锁,想靠军事手段把主动权抢回来。结果这招不但没压住伊朗,反而把事情搞得更乱。4月18日伊朗革命卫队海军直接宣布,重新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还警告所有船只不许离开锚地,不然就当成配合敌方行动处理。
公开数据显示,伊朗手里有差不多1000艘各型快速攻击艇,还有射程700公里的反舰导弹,以及数以千计的攻击无人机。这些武器全部分布在漫长的海岸线上,美以联合空袭打了快两个月,也没能把它们彻底清除干净。更让特朗普下不来台的,是这次封锁行动在国际上几乎没拿到什么像样的支持。
英国首相斯塔默公开说不赞同封锁,欧盟那边反复强调恢复航行自由至关重要,西班牙更是直接批评特朗普的做法毫无道理。主要北约盟友一个接一个和美国拉开距离,场面别提多尴尬了。特朗普自己在海峡问题上本来就拧巴,他之前不止一次说过,美国不需要海峡的石油,凭什么要美国替别人看大门,真到伊朗封锁海峡的时候,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认怂。
想打又怕代价太高,想退又拉不下脸面,落到行动上就成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特朗普最后认怂,说穿了绕不开两个字,钱和票。这场仗打到3月19日,美军的战争开支已经烧了180亿美元,五角大楼还张口跟国会要了2000亿的追加预算。花了这么多钱,伊朗政权非但没垮,还顺利选出了新领导人,整个国家机器该怎么转还怎么转。
油价飙升带来的连锁反应,也让美国国内日子不好过。老百姓加油更贵,物价天天涨,满肚子怨气自然都冲着白宫去。民调数据显示,快六成美国民众反对继续对伊朗动武,全美50多个城市都爆发了反战抗议游行。更要命的是,连特朗普自己阵营里都有人反水。
前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塔克·卡尔森公开指控,特朗普政府是被以色列拖进了战争泥潭,佐治亚州共和党众议员格林也站出来反对,说这场仗完全违背了美国优先的承诺。今年11月就要国会中期选举,自己的基本盘一旦松动,政治后果简直不敢想。
还有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点,影响其实一点不小,就是文化遗产的问题。伊朗文化遗产部部长确认,全国有131处文化古迹在美以空袭中遭到不同程度破坏,其中就包括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世界遗产古莱斯坦宫。这些都是有上千年历史的人类文明瑰宝,炸起来容易,想要修复根本不可能。
伊朗抓住这个机会,以文明受害者的身份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博物馆协会这些国际机构发函,要求从法律层面追究美以的国际责任。这一下正好打到美国的软肋,美国天天喊着民主自由人权,转头把别人家几千年的古迹炸成废墟,国际舆论风向不转才怪。
停火到期前夕,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和议长卡利巴夫联合发了声明,直接怼了美国说伊朗内部有分歧的舆论攻势。声明里说得特别硬气,伊朗没有什么强硬派温和派之分,我们都是伊朗人,都是革命者。这种高度统一的口径,直接堵死了美国想从内部瓦解伊朗谈判意志的路子。
伊朗多个消息渠道都强调,延长停火根本不是伊朗提的要求,是美方自己主动做的让步。伊朗甚至直接说特朗普又在说谎,现在还没决定要不要参加下一轮谈判。谁在谈判桌上更着急,一眼就能看明白。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之前发过一份声明,说冲突爆发第十天,美国就已经开始发出停火和谈判的请求了。
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外界没法完全考证,但结合特朗普4月21日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弯,华盛顿在这场博弈里有多被动,肯定比公开说的要严重得多。那个应巴基斯坦请求的说辞,与其说是正式的外交辞令,不如说是给特朗普自己找了个勉强能用的台阶下。
当然,说伊朗赢了,也要看怎么定义赢。从传统军事角度看,伊朗这近两个月承受的打击确实巨大,最高领袖身亡,大量军事设施被摧毁,这些代价没法假装不存在。但拉开视角看就会发现,美国发动这场战争的几个核心目标,不管是推翻伊朗政权,彻底摧毁伊朗军事能力,还是逼伊朗无条件投降,到现在一个都没实现。
不少中东问题专家都分析,美国现在最现实的目标,已经退化成打通霍尔木兹海峡,想办法体面从战争里脱身。从一开始的豪言壮语到现在骑虎难下,这个落差本身,就狠狠打破了美国军事霸权无敌的神话。停火延长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只要霍尔木兹海峡控制权、伊朗提出的通行费方案这些核心分歧没解决,新一轮冲突随时都能打起来。
美伊之间的较量,只不过暂时从炮火连天的热战,换成了更隐蔽的经济施压和舆论攻防,这盘棋远远没下完。但有一点已经清清楚楚,特朗普在最后关头的妥协,不管他怎么包装怎么解释,客观上都坐实了伊朗作为战场胜利者的说法。一个有着千年文明底蕴的国家,挨了超级大国近两个月的猛击还能屹立不倒,还逼得对方主动求停火,这件事本身传递出的信号,比任何官方声明都更有力量。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最后关头特朗普妥协 伊朗宣布成为战场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