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动作同样不小,日本政府当天通过内阁决议修改了"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南,原则上允许杀伤性武器对外出口。过去日本只能卖些救援、运输、监视之类的非战斗装备,现在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特定条件下甚至可以向正处于冲突中的国家输送军火。新华社对此的评价毫不客气,认为日本正在军国主义的道路上加速奔跑,"再军事化"的脚步越来越快。日本国内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此前已经有民众举行过抗议集会,但高市政府显然选择了视而不见。

4月17日那天正好是《马关条约》签署131周年,日本海上自卫队"雷"号驱逐舰偏偏挑了这个日子穿越台湾海峡,据报道整个航程花了14个小时,而按正常航速其实七到十个小时就够了,航行过程中还刻意关闭了AIS自动识别系统。这不是正常的过境通行,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挑衅。

面对日方在台海的这番耀武扬威,解放军的回应来得又快又硬。4月19日,东部战区宣布组织133号舰艇编队过航横当水道,赴西太平洋海域展开演训。横当水道在在日本奄美大岛和横当岛之间,等于直接出现在了日本家门口。领头的是052D型驱逐舰"包头"舰,满载排水量7500吨,64单元通用垂直发射系统,防空反舰反潜样样在行,这个配置的意味已经不用多解释了。

4月20日,辽宁舰航母直接穿越台湾海峡南下,台独武装分子拍到的画面里,辽宁舰甲板上整齐停放着8架歼-15舰载机和3架直升机,舷号"16"清清楚楚。美国"军事观察杂志"也做了报道,认为这是今年首次有航母穿越台湾海峡,明确构成对日方挑衅的直接回应。日本派了一艘老旧的村雨级驱逐舰过来刷存在感,换回的却是中国航母编队和新锐驱逐舰的双线回应,这个场面恐怕是东京方面事先完全没有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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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方"四箭齐发"当中的第一支箭,军事层面的回应。第二支箭则射向了东海。4月20日前后,日本外务省声称发现中方在东海中日中间线中方一侧海域新建了一座构造物,随即通过外交渠道向中方提出所谓"强烈抗议",还要求中方按照2008年达成的共识重启谈判。当年2012年日本政府单方面搞钓鱼岛"国有化"的时候怎么不提这个共识呢?自己先把桌子掀了,现在倒反过来要求中方遵守桌上的规矩,这种两套标准实在是虚伪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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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支箭和第四支箭都落在了经济领域,而且是连环拳。今年1月6日中国商务部就宣布加强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向日本军事用户或军事用途出口。2月24日又进一步把三菱造船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日本有大约六成的稀土进口来源于中国,部分用在电动汽车和混合动力车电机上的重稀土更是几乎百分之百依赖中国供应。

野村综合研究所算过一笔账,如果管制持续一年,日本经济损失将高达2.6万亿日元,GDP要掉0.43个百分点。至于高市政府宣传的什么联合美法打造稀土替代供应链、开发海底稀土之类的计划,懂行的人都知道那些离量产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短期内根本填不上中国断供留下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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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被打到这个份上,日本应该有所收敛才对。但高市政府的操作让人看不懂,一边在军事和历史问题上变本加厉,一边又急吼吼地往北京派人。此前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和商工会议所三大经济团体原计划今年1月组织200人规模的企业高管代表团访问北京,还特意提出要求会见中方,但迟迟没有收到回复,最终不得不延期。代表团秘书处的人自己都坦言,在目前的情况下即便去了也拿不到什么实质性成果。

这是日本商界领袖近半个世纪以来首次推迟年度访华行程,上一次出现类似情况还要追溯到2012年钓鱼岛风波时期。据悉日方还有多支代表团计划在今年上半年访华,核心诉求都一样,就是想恢复过去那种"政治归政治、生意归生意"的模式,让中方撤回或者放松出口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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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远一点来看这场博弈,高市早苗最根本的误判在于,她以为日本只要表现得足够强硬,中方就会像过去某些时候一样选择隐忍、留有余地。但2026年的中国早就不是当年的中国了,当核心利益被反复触碰的时候,回应的方式和力度也会相应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