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住在北京北六环外头,要是不提当年的那些事,混在普普通通的人堆里,根本没人能认出他曾经是个名气那么大的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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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十四岁,头发白了快一半,脸上褶子不少,整个人看着就是普通的中年老头,整天穿那件洗得发白领子都垮了的运动服,脚上蹬着一双旧球鞋。
他在北京郊区一块野出来的土场子上,教一帮半大的孩子踢球,他说的那个俱乐部说白了就是这块野地,一个月收不了几个钱,来学的都是附近老百姓家的孩子。
他教孩子教得特别细,一个启动动作一个摆腿动作,能来回给孩子示范十几遍,有时候自己跑的满头大汗,还跟着那帮半大孩子一块抢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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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回自己住那个带小院的房子,摆弄摆弄院里种的几盆月季绿萝,一天的时间也就这么慢悠悠过去了,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急事。
他也会在网上发点教小孩踢球的小视频,没多少人看,偶尔也就一两个老球迷在评论区留句话,这就算是他和往日辉煌仅存的一点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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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时间倒回三十年,高峰这个名字,那是能让北京工体的看台都跟着抖三抖的存在,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他一九七一年在沈阳出生,爸妈都是搞体育的,他打小就跟体育分不开,据说小时候都抱着钉鞋睡觉。
十三岁就进了辽宁青年队,所有人都夸他是天生练前锋的料子,身体素质跑位意识都是顶尖的,后来被北京队的教练相中,成了大家说的国安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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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甲A联赛火得一塌糊涂,每次比赛工体都挤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满了来看球的人,气氛好的不得了。
只要高峰一拿球从边路起速冲起来,整个球场的喊声就炸开来,就跟点了炮仗似的,所有人都站起来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