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场国家级选举,投票箱是木匠连夜敲出来的,选民手上留印记的墨水是打疫苗剩下的,最大反对派直接被规则挡在门外。这场巴勒斯坦搁置了20年的首次投票,刚开场就透着不对劲,连当地老百姓都直接戳破,这就是演给外人看的戏。
4月25日,巴勒斯坦人终于投出了这张迟了20年的选票。加沙中部的代尔拜拉赫,是少数没被战火完全摧毁的城市。清晨七点帐篷投票站刚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桌上摆的投票箱不是官方统一配发的塑料箱,是本地几个木匠熬了两个通宵,用木板和钉子手工敲出来的。给选民做印记的墨水也不是选举专用款,是去年世卫组织在加沙搞疫苗接种剩下的存货。所有选举物资都被以色列拦在了加沙境外,主办方只能东拼西凑凑合用。
工作人员先在自己手上试了好几天,确认墨水能留在手指上三五天不褪色,才敢正式拿给选民使用。加沙原本的政府办公楼、学校大半都被炸塌了,还完好的水泥房也全挤满了逃难民众。投票站只能挪到空地上,搭个帐篷摆几张桌子,就算正式开门了。
上一次巴勒斯坦办全国性大选,还是2006年的事。那一年哈马斯赢了立法委员会选举,转头就遭到了国际社会的制裁。第二年哈马斯和法塔赫闹翻,加沙全境被哈马斯接管,从那之后整整二十年,再也没办过一次议会选举。
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2005年当选时任期只有四年。今年已经2026年,90岁的他还一直坐在主席位置上没下来。去年阿巴斯签了选举改革法令,今年年初又追加了一条新规定,所有候选人必须承认巴解组织的政治纲领,说白了就是要承认以色列、放弃武装斗争。
这条规则一出来,哈马斯、伊斯兰圣战组织等十几个派别直接集体失去了参选资格。不是这些派别不想参选,是参选的大门直接被焊死了。这场市政选举,约旦河西岸登记了近100万选民,加沙只有代尔拜拉赫的7万人能参与投票,算下来总共有近150万登记选民。
能上场参选的,只剩下法塔赫和他认可的一众“独立人士”,说白了就是自己跟自己玩。更尴尬的是,约旦河西岸两座核心城市拉姆安拉和纳布卢斯,最终只收上来一份候选人名单。没有竞争对手,候选人直接自动当选,不少投票站从早开到晚,都没几个选民上门。
更有意思的画面出现在代尔拜拉赫的投票站门口。每个投票站外都站着一圈荷枪实弹的警察,这些警察的制服上,印的居然是被禁选的哈马斯徽章。被规则排除在外的组织,反倒给这场排除自己的选举做起了安保。
哈马斯发言人当天公开表态,称这次选举是积极必要的一步,转头就喊话阿巴斯,希望尽快举行总统大选和立法选举。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问阿巴斯敢不敢办真正的全国大选。现有民调显示,哈马斯依然是巴境内支持率领先的派别,阿巴斯当然不敢碰这种对自己不利的选举。
这次选举的投票率,还出了两组差距很大的数字。约旦河西岸95.8万多登记选民,最终有51.2万多人投票,投票率超过53%,差不多两个登记选民里就有一个出门投票。加沙代尔拜拉赫7万多登记选民,实际投票只有不到1.6万人,投票率才22%多,五个登记选民里只有一个出门投票。
代尔拜拉赫现在挤满了从加沙北部、汗尤尼斯逃过来的几十万难民,领面包要排队,接清水要排队,活下去都要抢时间,投票自然排在所有事的最后。西安一位商人接受采访时直接说,自己的城市现在还被以色列占领,附近难民营被以军控制一年多了。
这场选举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就是摆给国际媒体看的样子货,就是让外界以为巴勒斯坦有民主、像个正常国家罢了。哪怕知道这就是场作秀,不少巴勒斯坦人还是出门排了队投了票,哪怕希望渺茫,他们还是愿意迈出这一步。
很多人都好奇,既然大家都知道是作秀,阿巴斯为啥非要硬办这场选举。其实这场戏根本不是演给本国民众看的,真正的“客户”是国际势力。选举当天欧盟就发了声明点赞,称这是巴勒斯坦民主化进程的重要一步,态度已经摆得很明显。
接下来美国总统特朗普就要公布加沙“和平委员会”的成员名单,按照美方的方案,这个委员会要负责监督哈马斯解除武装、国际部队进驻加沙、以色列分阶段撤军三件事,下面还要设巴勒斯坦专家组成的执行机构管战后治理。阿巴斯要想在战后治理的蛋糕里分一块,就得拿出自己能办事的证据,哪怕只能凑出一座城市的选举,那也是拿得出手的资本。
选在代尔拜拉赫也不是巧合,这里是加沙少数没被以军地面进攻夷平的地方,还能拍出像样的新闻画面,挂得起国际观察员的徽章,放得下各国记者的拍摄设备。说白了阿巴斯这不是搞民主,就是做一场给国际捐助方看的忠诚度展示。
巴勒斯坦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说,这次代尔拜拉赫的投票可以当未来全国大选的模板。这话听着是鼓励,可仔细琢磨就不是味儿,如果模板就是五个选民只来一个、十几个派别没资格参选、投票箱现做墨水靠借,那这个模板更像一份提前认输的声明。
第二天初步结果公布,法塔赫支持的候选人毫无悬念横扫胜选。可一场连对手都没上场的选举,赢了又能说明什么呢。那些走进帐篷投下20年第一票的加沙年轻人,这段经历反而可能成为日后最有力的动员资源。答案不会写在结果公告上,只会留在加沙下一代年轻人的记忆里。
参考资料:新华社 巴勒斯坦举行20年来首次地方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