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想飞非洲，三国突然不许过，飞机停在跑道上。这事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谁故意卡他，而是人家按规矩办事。斯威士兰、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都是跟大陆建交的国家，飞越领空是主权大事，不是借个道那么简单。
马达加斯加外交部发了声明，白纸黑字写着“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塞舌尔民航局也说，所有航班申请必须符合国际法和本国对外政策。这不是针对谁，是规则本来就这样。十年前台湾地区官员过境被拒，理由也一样；去年还有一次，飞往南太岛国的专机，中途被要求改道，因为申请材料里写了“中华民国”。
赖清德这次去，名义是“中华民国总统”，参加斯威士兰国王庆典。可联合国2758号决议早写清楚了：全世界只承认一个中国，代表全中国的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没资格以国家身份搞外交活动。WHA、ICAO这些场合，台湾连观察员都进不去，不是没人想帮，是申请材料一交上来，只要出现“一中一台”意思的字眼，立刻被退回。
蒋万安说“不能打压台湾”，但没说赖清德是以什么身份出访的。他说要“国际空间”，也没说这个空间得在什么前提下存在。郑丽文上个月去大陆，讲话里两次提“九二共识”，蒋万安这次却一个字不提。他现在忙着连任台北市长，讲话听着像是怕得罪人，又怕被说太软，结果话没站稳，立场先晃了。
他姓蒋，是蒋经国的孙子。蒋经国开放探亲那年，说“两岸同根同源”；蒋孝勇临终前录音里讲，“统一才是出路”。可现在蒋万安谈两岸，句句绕开主权，字字讲参与。家族身份不是免检牌，历史不是装饰品，背不住现实的重量。
国际上没人拦台湾人参会、参展、救灾、治病。去年东南亚登革热爆发，台湾医疗队过去支援，用的是“中国台湾地区”名字，WHO直接发通行证。医生签名、设备标签、会议坐席牌，全按这个来，没人挑刺，活干得利索。
赖清德的飞机还在停机坪。蒋万安的话还在新闻里播。一个动不了，一个说不清。
飞机没起飞，话也没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