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7号中午一点,金门水头码头,32个人拎着包准备坐船去厦门。带队的是个副处长,不是原本说好的副县长李文良,也不是议长洪允典。俩人站在岸上没动。新闻后来才说,因为他们俩是“11职等”,得台北特批,但批不下来。
这事赶得真巧。大陆刚出十项惠台措施才半个月,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前脚才从大陆回来,海军淮南舰就在金门西南喊了话。不是演习,就一艘船,开过去讲了话,时间掐得比闹钟还准。
金门本地人早就不指望台北了。电价全台最贵,一度电五块八毛二,比新北贵两倍多。气靠槽车运,运费占气价快一半。小三通恢复半年了,坐船的人还不到疫情前的七成。他们急的是电、是气、是路,不是口号。
民进党没说不让去,但把“主官”卡得死死的。副处长能去,县长不能去。去年金门县府同样职等的人去厦门谈供水,当天就批了。这次不批,理由一样,时间却不一样。
金门议会早先全票通过一个提案,要求加快通电通气通桥。提案人叫陈泱瑚,不是什么大佬,就是个县议员。没人反对,也没人拖,因为大家知道——再拖下去,工厂限电,民宿没气,游客绕道。
台北嘴上讲“防统战”,可自己连个金门建电厂的影子都没见着。马祖跟福州的LNG直供项目?提都没提。越拦着务实对接,金门人越觉得:你不管,我就自己找活路。
淮南舰4月24号清晨出现在那片海域,喊话用的是标准海上通讯频道,内容也照着《避碰规则》来。不是恐吓,是“我在这儿,你也看见了”。它不演戏,就站在那儿,让所有雷达都扫得到。
大陆给政策,讲的是“民生可感”;海军出动作,讲的是“安全可测”。两边没商量过,但节奏像约好了一样。政策刚落地,行政就卡住,军舰立马出现。
这种事以后怕是常有。主官上不了船,技术员照常飞。合同签不了,备忘录先写。桥还没修,图纸已经在厦门的工程师手里传了三遍。
金门人算账不看政治,只看电费单和天然气账单。谁把价降下来,谁就把人留住。
这事没那么玄乎。
就是一个县长上不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