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Coffee spot,鲁贞贞哭得妆都花了,对着许蜜语、纪封他们,嘴里反复就一句话:“我承认,都是我干的。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就前几天,她还一口一个“蜜语姐”叫得亲热,在办公室里跟你分享零食,吐槽领导。 结果呢? 转头就能为了八百万,把你往死里整。 这哪是姐妹,这是披着闺蜜皮的狼啊。
咱们就得说说这八百万。 魏思源,对,就是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高层,他把一个装着窃听器的黑袋子推到鲁贞贞面前。 原话是啥? “想办法把这个东西塞进励博集团的老总房里,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万。 ”五百万,听着是挺多吧? 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挣不到。 但鲁贞贞怎么回的? 她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直接说:“五百万太少,我要八百万,而且你必须保证,事成之后钱马上能到我账上。 ”我的天,这心理素质,坐地起价啊。 她太清楚这事儿的风险了,一旦漏了馅,工作肯定没了,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年。 所以这八百万,就是她给自己划的线,低于这个数,她觉得不值当冒这个险。
那她为啥非要这八百万不可呢? 她自己后来崩溃的时候说漏嘴了,为了孩子。 这里头有个细思极恐的背景,鲁贞贞怀的孩子,是魏思源的。 没想到吧? 这关系乱得跟电视剧似的。 她要这笔巨款,明面上是为了抚养孩子,实际上呢,还想着跟自己的老公聂予诚离婚的时候,能多分点房产,给孩子和自己留条后路。 母爱伟大不? 伟大。 但用这种方式来体现,那就变味了。 等于是把许蜜语的职业生涯,甚至人身自由,当成了自己和孩子未来的垫脚石。 这爱,也太沉重太锋利了。
除了钱,鲁贞贞对许蜜语,那是有积怨的。 她跟魏思源抱怨过,觉得许蜜语和新来的总监孟婕走得太近,俩人联手,快把她这个“老人”给架空了。 这种感觉,在职场混过的人都懂吧? 你在一个位置上待久了,突然来个能力更强、更受领导喜欢的新人,那种“随时可能被取代”的恐慌,真的能逼疯一个人。 但鲁贞贞的选择不是自己努力往上爬,而是想着怎么把爬得快的那个拽下来。 这心态,就彻底歪了。
当然,光有钱和出气还不够。 魏思源还给她画了个大饼,事成之后,销售副总监的位置就是她的。 这个位子,靠她正常熬资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办成这件高风险的事,就等于给魏思源递了张分量十足的“投名状”,以后在公司也算有靠山了。 钱、职位、靠山,一箭三雕。 鲁贞贞这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计划开始了,第一步就冲着人最软的地方下手。 她找到了许蜜语的亲姐姐,许蜜瑶。 她知道许蜜瑶的老公姚志刚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鲁贞贞直接找上门,说有个挣快钱的机会,让许蜜瑶把窃听软件的接收端偷偷装到许蜜语的手机上,事成给她五十万。 五十万,对走投无路的人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许蜜瑶挣扎过,但最后还是“鬼迷心窍”答应了。 你看,鲁贞贞多会找人,专挑你身边最亲、最脆弱的人下手。 这一招,太毒了。
光有软件不行,还得把窃听器硬件放到目标人物的房间里。 这事儿她找了自己的宁波同乡,酒店里一个叫戴蕙的新人员工。 同乡好说话,出了事也“好沟通”,鲁贞贞这人情世故玩得挺溜。 她怕戴蕙不会弄,还特意手写了一张操作步骤的纸条,一步步教她怎么把窃听器塞进客人房间的花瓶里。 她觉得自己想得挺周到,却忘了这张纸,后来成了要她命的铁证。
东西都布置好了,就等鱼儿上钩。 结果事情还真就按照魏思源他们想的方向发展了,竞争对手那边果然中了招。 酒店内部开始严查,鲁贞贞这时候跳出来了,不是自首,是去作证。 在安保调查室里,她一脸“公正”地说:“今年年初Marcos先生来酒店,就是许蜜语当的管家,她对客人的习惯最清楚。 ”这话听着没毛病吧? 全是事实。 但每一句都在把调查人员的思路,往许蜜语身上引。 再加上新人戴蕙“证实”看到许蜜语送过花瓶,好家伙,证据链看上去严丝合缝。 鲁贞贞这一手“有选择地说真话”,比直接撒谎高明多了,也阴险多了。
交易完成,八百万理论上快要到手了,副总监的位子也在向她招手。 但人算不如天算,再精密的计划,也架不住人心会变。 第一个扛不住的是许蜜瑶。 一方面是妹妹许蜜语红着眼睛的质问,另一方面她自己越想越怕,这已经不是职场使绊子,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在出租屋里,许蜜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把鲁贞贞怎么找她、怎么给钱、怎么装软件的事儿全抖了出来。 这根钉子一松,整个计划就开始晃了。
紧接着是戴蕙。 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新人,被卷进这种大事里,她比谁都慌。 她可不想替鲁贞贞背这么大的锅,于是自己偷偷写了一份“自查记录”,承认了自己放窃听器的行为,等于把鲁贞贞也给供了出来。 这份记录,成了压垮骆驼的又一根稻草。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来自纪封。 这个男人不简单,他居然找到了当初鲁贞贞亲手写的那张操作步骤纸条。 更关键的是,他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和密封袋,像演刑侦剧一样,把那张纸取出来。 纸上除了戴蕙的指纹,剩下的,全是鲁贞贞的。 指纹啊,这玩意儿在现代科技面前,就是铁证,想赖都赖不掉。 当纪封在Coffee spot把这张纸递到鲁贞贞面前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所以就有了开头那一幕,鲁贞贞哭得稀里哗啦,承认了一切。 但你说她那眼泪,到底是后悔自己做了错事,还是仅仅害怕即将到来的惩罚? 我看未必分得清。 很快,员工电梯间里,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把她带走了。 罪名是涉嫌教唆安装窃听设备、窃取商业机密。 后来听说,她因为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得可不轻,职业生涯彻底完蛋,行业里也臭了名声。 而那个给她八百万承诺的魏思源,自己屁股也不干净,合谋的事败露后,同样没能逃掉,跟着一起进去了。
整件事看下来,鲁贞贞这个人吧,你说她可恨,那是真可恨。 为了自己的利益,能把算计做得这么步步为营,把身边能利用的人利用个遍,心思深得让人害怕。 但你说她可悲,也是真可悲。 她以为自己赢了,赢了钱,赢了职位,其实从头到尾都是魏思源手里的一颗棋子。 她用自由和尊严换来的八百万,和那个永远也坐不上的副总监椅子,最后都成了笑话。 最讽刺的是,她两次把自己“卖”给同一个人,一次是身体,一次是灵魂,换来的却是同一个结局,铁窗泪。
那么,你们觉得,鲁贞贞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被职场逼的,被母爱绑架的,还是她骨子里就藏着那份不择手段的狠劲儿? 如果换做是你,在那种看似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为了孩子和未来,选择踩过别人的肩膀,甚至把别人推下深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