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最近露面,真的让人看了心头一紧。曾经的婴儿肥彻底没了,身形纤细得不像话,多看两眼都觉得心疼。直到看到她教练说的那句话,才知道这份纤细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苦——“身上的肌贴从来没有取下来过”。胫骨有伤,踝关节有伤,左手手腕还有过挫伤,每一处伤都在提醒着她,这份成绩来得有多不容易。每天训练结束,她衣服的背后全是湿透的,紧紧贴在身上,连汗渍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而她的早餐,简单得让人心酸,就两颗蛋清,加半片面包,连一顿像样的早餐都不敢吃。
距离亚运选拔赛,还有36天。
这36天,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普通的一个多月,对全红婵来说,却是一场关乎未来的硬仗。很多人只知道她在闯发育关,却不知道这三个字,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残酷。从东京奥运会到现在,她的身高长了10厘米,体重增加了8公斤。听起来好像不多,可懂行的都知道,跳水项目里,体重每增加1公斤,起跳高度就会减少2厘米。
8公斤,就是16厘米的起跳损失。
空中重心会偏移,翻腾的节奏会被打乱,入水的角度也会出错,每一个细节,都得重新校准,重新练习。这根本不是简单的“长大了”,这是她在跟自己的身体,打一场没有终点的仗。从1米43到1米53,从东京那个跳下去几乎没有水花、惊艳全世界的小女孩,变成如今需要重新学习如何控制自己身体的姑娘,她付出的代价,常人根本无法想象。陈若琳说,她每天都在延长训练时长,把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拆解,反复练习。
没办法,身体变了,动作就必须跟着变,哪怕之前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也要全部推翻重来。
像是自己在想,换做是我,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两颗蛋清加半片面包,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励志人设,是一个18岁女孩,每天必须面对的真实生活。她的午餐,是100克鸡胸肉加50克米饭,连吃个水果,都要精确到克数,多一口都不敢多吃。有人说太心疼她,没错,是真的心疼。可你仔细想想,她没得选。
她在对抗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身体在慢慢长大,可她的项目,却要求她一直保持轻盈。
这两件事,天生就矛盾,没有任何折中方案。
要么控制住体重,继续留在赛场;要么放弃,彻底退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而她,选了最难的那条路,把饮食精确到每一克,把训练量加到最大,把每一个技术动作,都一点点微调,只为了能留在自己热爱的跳台上。训练累到极致的时候,她也会发一条“累”字,然后第二天,依旧按时起床,吃那两颗蛋清,走进训练馆,重复前一天的辛苦。
最打动我的,不是她的坚持,不是她的永不言弃,而是她坦诚地说:“有时训练累到想放弃,甚至想过逃跑。
” 没有华丽的口号,没有刻意的坚强,就是一个18岁的女孩,在某一个疲惫的夜晚,最真实的心声。承认自己的软弱,比假装坚强,难一万倍。她身上的肌贴从来没取过,脚踝的旧伤时不时会疼,手腕也做了预防包扎,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累是真的,痛是真的,想放弃也是真的。
但她从来没有真的逃走,累过、痛过、想放弃过之后,还是会和教练沟通,调整心态,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练。
这份真实,比任何励志语录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