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6日,《国际商业时报》援引欧洲-地中海人权监测组织的一份专项调查报告,将一桩突破人类文明底线的暴行直接摊在了全世界的桌面上。
报告详细记录了一名43岁的巴勒斯坦前被拘押者瓦吉迪的亲身遭遇,他被扒光绑在金属床上先遭士兵强奸,随后经专门训练的军犬扑上来继续实施性侵,同一群士兵举着手机全程录像并在一旁放声嘲笑。
瓦吉迪说自己在被以色列关押期间,审讯人员把他赤裸地绑在金属床上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先是一名士兵对他实施性侵并辱骂他,随后一只经过专门训练的军犬被带进来继续对他实施性侵。
这种非人的折磨同一天至少又发生了两次,仅仅两天之后他又被三名以军士兵再次轮奸,而旁边举着手机的士兵从头到尾没有放下过拍摄的镜头。
当调查人员问及他当时的感受时,瓦吉迪给出了一个让所有读到这份报告的人都攥紧了拳头的回答。他说被绑在冰冷金属床上的那一刻,“我当时只想死”,他说“我一直在流血”。这是从一场被精心实施且被全程录像取乐的酷刑中活下来的巴勒斯坦囚犯,在获释之后用自己残存的全部力气挤出来的最直白也最沉重的控诉。
欧洲-地中海人权监测组织发布的这份题为《高墙之后的又一场种族灭绝》的报告,措辞极其冷硬而直接。报告依据近期获释的巴勒斯坦前被拘押者的直接证词,记录了强奸、利用硬物实施性酷刑、生殖器残害以及在审讯中使用动物等系统性暴行。
报告明确指出,各类针对性暴力酷刑并非个别狱警的越界劣迹,而是得到以色列高层背书、制度化推行的国家暴力政策。完整报告还记录了一名48岁被拘押者A.J.的案例,他在审讯中被挤压睾丸并被试图将某种物体插入其阴茎导致其失去意识,在医院醒来后才得知睾丸已被手术切除。
这绝对不是个案。人权组织在过去一年走访了众多获释囚犯,其中大量的人明确遭遇过性暴力,多人被狗咬伤生殖器官,最小的受害者年仅14岁,在医务室被士兵放狗追着咬下体缝了多针。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从2023年10月加沙战争爆发以来,以色列已关押超过18500名巴勒斯坦人,其中包括1500名儿童。
以色列的军事拘留中心尤其是位于内盖夫沙漠的斯代泰曼基地,早已因为极其恶劣的条件被国际媒体称为“以色列版关塔那摩”,如今听来这个称号不仅没冤枉它,可能还说轻了。获释的巴勒斯坦囚犯纷纷控诉,称以色列的监狱就是“地狱”,是“留给活人的坟墓”。
真正让这起事件彻底定性为“国家暴行”的,不是民间调查,而是联合国官方报告的盖棺定论。早在2025年11月,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就已正式得出结论,指出有可信证据表明以色列正在对在押巴勒斯坦人实施“事实上的有组织且普遍存在的酷刑国家政策”。
该委员会在审议中听取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权组织的证词,详细记录了被拘留者遭到严重殴打、狗攻击、电击、水刑和性暴力等虐待行为。多位前被拘留者出庭作证,描述了以色列士兵在斯代泰曼拘留中心使用警犬对被关押者实施强奸的具体情景。
联合国特别报告员在提交的专项报告中直言,以色列拘押体系中的酷刑已然沦为“精心设计残酷暴行的试验场”,并明确指出这些暴行“获得了最高政治层级的批准”,整合了300余份证词、法律专家研判以及以色列内部“吹哨人”的爆料。
然而最让人心寒的,从来不是施暴本身,而是施暴者的代价为零。2024年7月,五名涉嫌性虐待被关押者的以色列预备役士兵被正式起诉,此事件在以色列国内引发了激烈的政治风暴。
以色列国家安全部长伊塔马尔·本-格维尔不仅公开将这些涉嫌实施性暴力的士兵称为“英雄”,还亲自率众闯入军事拘留基地抗议军方逮捕他们的决定。
到了今年3月,以色列军方直接撤销了对这五个人的所有指控,给出的结案理由牵强到离谱。五名被指控涉嫌用军犬实施性侵的以军士兵全部恢复了预备役身份,没有任何一个人受到刑事追究。
在以色列压倒性的内部纵容之下,那些施暴者甚至在社交平台上公开炫耀自己“今天又训练了一条好狗”,而评论区竟是一片叫好之声。当加害者可以肆无忌惮地拿着手机记录自己的暴行并且当成勋章四处炫耀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国家的司法已经彻底变成了暴力的同谋。
一场战争打到现在,以色列用军犬在囚犯身上干出了连中世纪酷刑室都难以想象的惨剧,而其高层不仅默许甚至公开为施暴者站台。一个自诩为“中东唯一民主国家”的政权,却能公然把强奸刑具化、把羞辱制度化、把拍摄受害者流血当成余兴节目。
这是对整个国际人道法和《日内瓦公约》最彻底的践踏,也是对人类良知最赤裸的羞辱。而那些被绑在金属床上流着血只想一死了之的巴勒斯坦囚犯们,在这个文明世界最刺眼的沉默里,至今仍然没有得到任何一位施暴者哪怕一次真正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