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周,特朗普就该踏上飞往北京的飞机了。这趟行程一波三折。
原定3月底的访华计划因伊朗战事被推迟到了5月14日至15日。4月15日,特朗普在白宫专门约见了美国驻华大使戴维·珀杜,为这趟行程做最后准备。
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见面谈"的方向走。但我今天不想聊峰会议程。
我想聊的是一个更耐人寻味的事:过去一年半以来,美国国内一批长期对中国"嗤之以鼻"的精英人物,正在经历一场集体性的认知重置。这不是一两个人的态度软化,而是从媒体到学术界、从舆论场到政策圈,一种弥漫性的"我以前看走眼了"的情绪正在扩散。
这种情绪能扩散,不是因为中国做了什么公关,而是因为现实太硬,偏见撑不住了。最典型的案例是托马斯·弗里德曼。
这个名字在国际关系圈子里不需要介绍——三次普利策奖得主,《纽约时报》的金字招牌,写过那本全球畅销的《世界是平的》。过去很多年里,他对中国的认知基本停留在"世界工厂等于低端代工"的阶段。
2024年12月,弗里德曼去了趟北京和上海。回来之后写了一篇长文,语气相当直白。
他写道:"当我们还在沉睡时,中国在所有高科技制造业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飞跃。"
一个美国顶流评论员,在全球发行量最大的严肃报纸上,用"沉睡"来形容自己的国家——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触动他的细节很具体。
他这趟学到了一个新词:"黑灯工厂"——完全由编程机器人运行,无需点灯照明,24小时不间断无人值守生产。这跟他脑子里那个"一人一狗"式作坊的中国,完全不在同一个时代。
2025年4月,弗里德曼又来了。这回他去了上海,在上海迪士尼和华为练秋湖研发中心之间选择了后者。
一个做了几十年中东报道的美国记者,跑到中国科技企业的园区里转了一圈之后,回去写了一篇题目极其"炸裂"的文章——《我刚刚看到了未来,但它不在美国》。这个标题放在《纽约时报》的版面上,杀伤力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