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和老全一路唠着,天快蒙蒙亮,后半夜三四点抵达杭州,没急着找人对峙,先安排住进当地最好的酒店落脚。另一边,蓝刚的人马也到了,王平河直接安排到会馆斜对面的五星级大酒店,全员安顿住下。上午九点,老王来敲老全的房门了:“老全、宝全,开门开门!”门一推开,老全懵着:“怎的了,大哥?”“走吧,去找他们。”“我艹,这么早?”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赶紧起来,干完这事再回来补觉,完事我领大伙喝酒放松。都到地方了还睡什么,啥时候不能歇着,赶紧下楼办事去。”“行。”老全点头,出去挨个收拢人手,收拾妥当穿好衣服下楼,一通电话打出去,一百多号兄弟很快在酒店大门口集合完毕。老全回头看向老王:“王哥,打电话联系他们吧。”“好嘞。”老王直接拨了白小航的号码。“小航啊。”“哪位?”“你听着,小王是我儿子,我现在人已经到杭州了。你不是挺横挺能装吗?在杭州投奔王平河,觉着自己路子硬、底气足是吧?有种就出来,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听懂没?把王平河也给我叫过来,随便你们想怎么来、怎么摆场面,我都接着。”“你等着。”小航直接挂断电话。小航走到隔壁敲门,“平哥,对方人到了。”“行,我知道了,我给他回过去。”王平河拨通电话,“喂,你人都准备好了?”“对。你是王平河对吧?”“是我。”老王说:“小吉娃,这回旧账新账一起算。”“老王八,别扯没用的,说吧,想怎么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还想怎么打?我直接去你德龙集团门口堵你、削你,你不是觉着自己很硬气吗?人我都带齐了。你就在德龙集团门口等着我就行。我马上就到。”王平河一听,“行行行,我等着。”王平河一摆手:“小航,咱俩下楼。”连着拨出两个电话,打给小涛、二庆,吩咐完,一行人全都下楼。王平河说:“弟兄们,辛苦辛苦,晚上我招待大伙儿吃饭,咱先把事儿办了。”“行,你说办谁、怎么办?”“带着家里兄弟去德龙集团,一会儿就在门口打。”“行。”话音落下,护工队两百多号人纷纷集结到位,众人先进到德龙集团楼里大厅等着。没过半小时,姓王的带着老全,领着一百多号人马乌泱泱堵在了集团大门口。老王走路姿态都透着傲气,打心底认定老全这边稳赢,拿捏十足胜算。老王没往前凑,老全特意叮嘱:“王哥,你就在后边看着,按老话讲,你这是督战。你就当看三国里周瑜大都督坐镇后方就行,我当前锋大将往前顶。”老王说:“兄弟,这事办利索了,回头你看我怎么招待大伙儿,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老全说:“别忘了路上我跟你说的话。”“什么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会儿你就看我的气场,南方这些混社会的,我一嗓子就能镇住场面,你等着瞧就行。”老全直接站到C位,手里端着五连发,身旁兄弟一字排开,身后人群簇拥成团。老王躲在车里,远远看着这大排场,心里底气更足。王平河在门口一眼扫出去,抬手示意,两百多号护工队,加上身边十几个亲信、二三十个帮手,全员走了出来,人数足足是对方两倍。于海鹏手下护工队有个特点:成员年纪都不大。跟着矿山混了一辈子、四五十岁有家有业的老兄弟,蓝刚、鹏哥早有规矩,过了四十娶妻生子的,就不用再在矿上打打杀杀,每月照样发钱,还给买房买车。家底丰厚根本花不完,这份情义让兄弟们心里踏实,凝聚力极强,留下来办事的全都是年轻敢拼的好手。老全抬眼一打量,压根没把这帮年轻人放在眼里,心里暗自嘀咕:这都是一群小绵羊,南方混社会的也就这点成色。王平河常年办事,眼力老道,一眼就估出对方也就一百出头号人。白小航站在王平河身旁,老全认识白小航,却不认识王平河。老全开口:“哪一个是王平河?”“我是。王老板呢?”老全说:“你没有资格见我大哥。说句实在话,我今年五十八了,不想刻意为难你们这些南方底层混社会的小孩,都不容易。把白小航交出来,我带人带走。还有你王平河,你跟我大哥之前有过节,这事你单独扛下来,别连累身后这帮兄弟。不管他们是拿钱雇来的,还是跟着你混情义的,当大哥就得敢作敢当,自己站出来,跟白小航把事了结了。真要是动手开打,不光你们俩遭殃,身后这帮兄弟也全都得栽。”这番话说得王平河心里直冷笑,一摆手:“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多硬气,让我开开眼。”护矿队往前迈步拉近身位,王平河这边也从容往前走,双方从最初四十多米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二十米左右,两边人马对峙而立。老全披着风衣站在外围,身后兄弟连忙给他递上衣服。手下兄弟凑过来:“哥,咱动手吧,听你吩咐。”老全一脸倨傲:“准备动手,听我数数,三——!”身后弟兄当即纷纷架好家伙事。老王在后边看得热血上头,忍不住就要出声夸赞,司机也在一旁附和:“全哥这气场,真有派头。”老全摆足了架势,“二——!”小军子几步上前,“哐”的一响子,迎面正中老全的胸口,老全瞬间倒地。随后就听“哐哐——”声一片。
老王和老全一路唠着,天快蒙蒙亮,后半夜三四点抵达杭州,没急着找人对峙,先安排住进当地最好的酒店落脚。
另一边,蓝刚的人马也到了,王平河直接安排到会馆斜对面的五星级大酒店,全员安顿住下。
上午九点,老王来敲老全的房门了:“老全、宝全,开门开门!”
门一推开,老全懵着:“怎的了,大哥?”
“走吧,去找他们。”
“我艹,这么早?”
“赶紧起来,干完这事再回来补觉,完事我领大伙喝酒放松。都到地方了还睡什么,啥时候不能歇着,赶紧下楼办事去。”
“行。”老全点头,出去挨个收拢人手,收拾妥当穿好衣服下楼,一通电话打出去,一百多号兄弟很快在酒店大门口集合完毕。
老全回头看向老王:“王哥,打电话联系他们吧。”
“好嘞。”老王直接拨了白小航的号码。
“小航啊。”
“哪位?”
“你听着,小王是我儿子,我现在人已经到杭州了。你不是挺横挺能装吗?在杭州投奔王平河,觉着自己路子硬、底气足是吧?有种就出来,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听懂没?把王平河也给我叫过来,随便你们想怎么来、怎么摆场面,我都接着。”
“你等着。”小航直接挂断电话。
小航走到隔壁敲门,“平哥,对方人到了。”
“行,我知道了,我给他回过去。”
王平河拨通电话,“喂,你人都准备好了?”
“对。你是王平河对吧?”
“是我。”
老王说:“小吉娃,这回旧账新账一起算。”
“老王八,别扯没用的,说吧,想怎么打?”
“还想怎么打?我直接去你德龙集团门口堵你、削你,你不是觉着自己很硬气吗?人我都带齐了。你就在德龙集团门口等着我就行。我马上就到。”
王平河一听,“行行行,我等着。”
王平河一摆手:“小航,咱俩下楼。”连着拨出两个电话,打给小涛、二庆,吩咐完,一行人全都下楼。
王平河说:“弟兄们,辛苦辛苦,晚上我招待大伙儿吃饭,咱先把事儿办了。”
“行,你说办谁、怎么办?”
“带着家里兄弟去德龙集团,一会儿就在门口打。”
“行。”话音落下,护工队两百多号人纷纷集结到位,众人先进到德龙集团楼里大厅等着。
没过半小时,姓王的带着老全,领着一百多号人马乌泱泱堵在了集团大门口。
老王走路姿态都透着傲气,打心底认定老全这边稳赢,拿捏十足胜算。老王没往前凑,老全特意叮嘱:“王哥,你就在后边看着,按老话讲,你这是督战。你就当看三国里周瑜大都督坐镇后方就行,我当前锋大将往前顶。”
老王说:“兄弟,这事办利索了,回头你看我怎么招待大伙儿,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
老全说:“别忘了路上我跟你说的话。”
“什么话?”
“一会儿你就看我的气场,南方这些混社会的,我一嗓子就能镇住场面,你等着瞧就行。”
老全直接站到C位,手里端着五连发,身旁兄弟一字排开,身后人群簇拥成团。
老王躲在车里,远远看着这大排场,心里底气更足。
王平河在门口一眼扫出去,抬手示意,两百多号护工队,加上身边十几个亲信、二三十个帮手,全员走了出来,人数足足是对方两倍。
于海鹏手下护工队有个特点:成员年纪都不大。跟着矿山混了一辈子、四五十岁有家有业的老兄弟,蓝刚、鹏哥早有规矩,过了四十娶妻生子的,就不用再在矿上打打杀杀,每月照样发钱,还给买房买车。
家底丰厚根本花不完,这份情义让兄弟们心里踏实,凝聚力极强,留下来办事的全都是年轻敢拼的好手。
老全抬眼一打量,压根没把这帮年轻人放在眼里,心里暗自嘀咕:这都是一群小绵羊,南方混社会的也就这点成色。
王平河常年办事,眼力老道,一眼就估出对方也就一百出头号人。
白小航站在王平河身旁,老全认识白小航,却不认识王平河。
老全开口:“哪一个是王平河?”
“我是。王老板呢?”
老全说:“你没有资格见我大哥。说句实在话,我今年五十八了,不想刻意为难你们这些南方底层混社会的小孩,都不容易。把白小航交出来,我带人带走。还有你王平河,你跟我大哥之前有过节,这事你单独扛下来,别连累身后这帮兄弟。不管他们是拿钱雇来的,还是跟着你混情义的,当大哥就得敢作敢当,自己站出来,跟白小航把事了结了。真要是动手开打,不光你们俩遭殃,身后这帮兄弟也全都得栽。”
这番话说得王平河心里直冷笑,一摆手:“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多硬气,让我开开眼。”
护矿队往前迈步拉近身位,王平河这边也从容往前走,双方从最初四十多米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二十米左右,两边人马对峙而立。
老全披着风衣站在外围,身后兄弟连忙给他递上衣服。
手下兄弟凑过来:“哥,咱动手吧,听你吩咐。”
老全一脸倨傲:“准备动手,听我数数,三——!”
身后弟兄当即纷纷架好家伙事。
老王在后边看得热血上头,忍不住就要出声夸赞,司机也在一旁附和:“全哥这气场,真有派头。”
老全摆足了架势,“二——!”
小军子几步上前,“哐”的一响子,迎面正中老全的胸口,老全瞬间倒地。随后就听“哐哐——”声一片。后续:金昔说故事——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