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上海乐高乐园人不少，但没人围上去拍，就几个家长认出来了，小声说“是范志毅吧”，然后低头继续推婴儿车。
他穿件淡米色旧T恤，袖口有点起球，肩上斜挎一个粉色帆布包，洗得发白。女儿拽他手腕往前跑，他不急不赶，手一直虚护在孩子后背，眼睛盯着她脚边地砖缝。九岁，个子快赶上他肩膀，腿特别长，跑起来像只刚学飞的小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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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张梦瑾走在旁边，戴顶灰色棒球帽，没化妆，双下巴明显，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她没牵孩子，也没看手机，就偶尔伸手把女儿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开。两人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只看见她点头，然后伸手把女儿跑歪的帽子扶正。
这不是第一次被拍到。去年冬天在环球港，前年在卢浮宫门口，还有一次是虹桥机场出发大厅。三次都是同款帆布包，两次穿同条灰裤子，袜子都露一截在鞋外。没有名牌，没自拍，没人举手机对准他们拍三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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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女儿范斯晶今年27岁，和继母一起逛过商场，合照里俩人挨着坐，张梦瑾帮她整理西装领子。范志毅在《五哈》里接过大女儿电话，那边哭，他声音压得很低，说“别怕，爸爸在”。后来被问起，他说：“小时候她发烧，我还在昆明集训。”
他今年56岁，不是网上传的59。1986年生的张梦瑾现在40，结婚十年，没开过社交账号，没接过广告，没上过综艺当嘉宾。她从前跳芭蕾，腿长，体态好，现在走路还是微微收腹，但不再练功，也不再饿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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