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赖清德在多国拒绝提供飞行许可后,最终搭乘斯威士兰方面的私人飞机离开台湾,抵达这个位于非洲南部的小国。整个行程没有公开路线,没有正常礼遇,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官方访问规格。可以说,这是一次“偷渡式”窜访。
事情的直接背景,是赖清德原定于4月下旬展开的所谓“出访非洲行程”。按照台当局最初计划,此行应由专机执行,经多个国家空域前往斯威士兰,并安排过境停留。但现实情况完全不同,相关航线国家明确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没有批准包机飞行许可。台方随后尝试改道欧洲,希望以过境方式完成行程,同样遭遇拒绝。连续受挫后,这场原本试图高调展示的“外交访问”,变成一次极度低调的临时安排。
最终结果,是赖清德搭乘斯威士兰副总理窜台结束后的返程专机,以“夹带”方式离境。消息公布后,岛内政治人物迅速发声。中国国民党前主席洪秀柱公开批评称,这种做法偷鸡摸狗,“非常丢脸”,并质疑赖清德究竟如何回来,甚至讽刺其是否要直接留在当地担任“驻外使节”。她的核心观点只有一句话:地区领导人不应以这种方式进行所谓访问。
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赖清德应该怎么回来?正如洪秀柱所说,难道赖清德还是要用别人的飞机“夹带”回来吗?
大陆方面随后也对赖清德举动作出回应,外交部发言人表示,赖清德在地震发生后数小时离开台湾,属于“偷渡式外窜”,再次说明“台独”行径难以获得国际支持。国务院台办也指出,其出访过程屡遭拒绝,本身已经反映出国际社会普遍坚持一个中国原则。
要理解赖清德为何执意前往斯威士兰,必须回到这个国家本身。斯威士兰面积仅约1.7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20万,是非洲少数仍实行绝对君主制的国家之一。自1968年独立当天与台当局建立所谓关系后,两者联系延续至今,但这种关系长期被外界视为典型的“金元外交”。
岛内媒体披露,台当局每年需要投入约13.6亿至15亿元新台币,用于援助项目、医疗合作与基础建设,这并非一次性投资,而是持续性财政支出,换言之,这种关系依赖资金维系。从经济数据看,这种投入的回报十分有限。2024年台斯贸易额仅约1270万美元,而中国大陆与斯威士兰贸易额超过5100万美元,是前者近四倍。
更关键的变化发生在5月1日,中国对53个与其建交的非洲国家实施100%税目产品零关税政策,非洲54国中,唯一未被纳入该政策的国家就是斯威士兰。这一政策差异产生直接影响,斯威士兰主要出口产品如蔗糖和柑橘,在进入中国市场时缺乏价格优势。同时在南部非洲关税同盟内部,其邻国享受零关税待遇,斯威士兰企业反而处于劣势。有分析认为,这可能造成约7000万美元年度经济损失,约占其GDP的1.4%。
因此,斯威士兰面对的是现实选择问题:继续维持政治关系,还是争取经济发展空间。值得注意的是,当地民意已经出现明显变化。多项调查显示,超过70%的斯威士兰民众支持与中国大陆建立正式外交关系。在这种背景下,赖清德的到访更像一次双方各取所需的安排。
对台当局而言,需要展示所谓“外交仍在运作”,以回应岛内政治压力。对斯威士兰而言,则可以通过维持关系继续获得资金支持,同时观察未来形势变化。
从更长时间线观察,台湾所谓“邦交体系”正在持续收缩。过去30年中,已有10个非洲国家与台当局“断交”。斯威士兰之所以仍维持关系,很大程度源于历史惯性与现实利益,而非长期战略认同。当经济利益与国际趋势持续变化,这种关系的稳定性自然下降。
从国际关系角度看,一个中国原则已经成为大多数国家的基本共识。赖清德此次出访过程中连续遭拒,本身就是这一现实的直接体现。对大陆而言,核心立场始终明确,即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反对任何形式分裂行为。对台湾社会而言,真正需要面对的,是如何在区域格局变化中寻找稳定方向。
总之,这场“偷渡式”窜访呈现出三个清晰信号。
第一,国际环境正在收紧台湾当局的外事空间。越来越多国家选择避免在台湾问题上制造风险。第二,金元外交的边际效应明显下降。资金投入难以换取长期政治支持。第三,两岸关系的根本问题仍未改变。统一趋势与现实利益结构,正在持续塑造未来格局。
毫无疑问,赖清德的非洲之行是一次具有象征意义的事件。它没有改变国际规则,没有突破外交困境,却让外界更加清楚看到当前形势:历史趋势已经形成,个别政治操作难以逆转方向。
两岸关系的未来,终究取决于和平发展与现实选择,而不是短期政治表演。随着国际共识不断强化,任何违背大势的行动,都很难获得持久空间。这一点,或许正是此次事件留给各方最直接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