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关闭识别系统的幽灵专机,一名充当护身符的非洲副首相,赖清德这趟狼狈的非洲之行,揭开了一场用巨额金钱维系末路邦交的荒诞剧目。
5月5日清晨,桃园机场的停机坪上,一架在航班追踪网站上被标注为“军用或政府”的飞机缓缓滑入,它从遥远的非洲东南部起飞,在经历了十余小时的漫长飞行后终于降落,并且在全程都关闭了民用的识别系统。
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正是刚刚从斯威士兰完成一趟所谓“出访”的赖清德。这趟行程的特殊之处在于,无论是去程还是回程,赖清德都借用了斯威士兰国王姆斯瓦蒂三世的王室专机。
他原定于4月22日出发的计划,因为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这三个国家,坚持一个中国原则而拒绝其专机过境而被迫受阻,最终,他只能搭上那架从非洲专程飞来的座驾,如潜行一般完成了这次行程。
斯威士兰是五十四个非洲国家中,唯一一个至今仍未承认一个中国原则的存在,这个数字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当五十二个国家已经做出了明确的选择,剩下的这一个“独苗”更像是历史大趋势中的一个统计误差。
而这趟充满波折的借机往返行程,恰恰把这种深入骨髓的尴尬彻底摆在了台面上。那架王室专机的来历其实很值得细说,它原本是台湾中华航空的一架退役客机。
在2018年前后以四亿新台币的超低价格,转让给了斯威士兰王室,而其正常的市场价格应该在八亿新台币以上,这笔近乎五折的亏本交易,只是台方与这个非洲小国之间巨额金钱往来的一个微小缩影。
2018年,姆斯瓦蒂三世庆祝五十大寿,台方就提供了高达一百五十万美元的资金赞助其烟花秀,到了2019年,单年的所谓“农业科技投资”金额就达到了惊人的五千万美元。
答案是斯威士兰的王室账户,这些援助款项名为援助,实为国王的私产补贴,斯威士兰有高达百分之六十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广大的农村地区长期缺电缺水,医疗条件极其落后,各种传染病高发。
而国王本人的身家则高达二十亿美元,他拥有十几位妻子,上百名子女,并配备了由劳斯莱斯和宝马组成的豪华车队,援助款项并未流向基础设施建设,医疗或教育领域,反而进一步加剧了国内的贫富分化。
这种关系的脆弱性显而易见,一旦资金链出现断裂,其政治立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向,台方用纳税人的血汗钱所维持的,不过是一个注定不可持续的,摇摇欲坠的政治符号。
斯威士兰的国土面积仅为一点七万平方公里,大约是其邻国莫桑比克的四十七分之一,南非的七十分之一,其总人口也仅有一百二十万,经济结构非常单一,严重依赖甘蔗,玉米,棉花等农作物的出口来换取外汇。
其国内粮食的自给率极低,大量的年轻人因为失业而被迫远赴南非打工,更关键的是,这是非洲大陆上唯一的绝对君主制国家,国王掌控着军政,司法,立法等所有权力。
这意味着外部的援助必然会流向权力的中心,台方投入的那些所谓“农业科技”资金,被王室用来垄断国内的农业资源,最终导致了援助越多,民生越差的反向效应。
行程结束之后,执政方的包装话术迅速出炉,诸如“史上最大规模合作”,“战略意义重大”,“好的开始”之类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他们满心期待着能够“正正当当走向世界”。
而全程保密,媒体在事后才知情的操作方式,则暴露出了他们对于被拦截,被施压的深层恐惧,美方的定调则更为直接,他们将此类出访定义为“例行走动,切勿政治化”。
这句话直接把台方大肆宣扬的所谓“战略意义”打回了原形,在过去的十年间,台湾的所谓“邦交国”数量已经从二十二个锐减至十二个,斯威士兰的存在更像是这个持续下降趋势中的一个统计误差。
这趟借机往返的行程,本质上就是用纳税人的钱,去维持一个注定不可持续的政治符号,当国际空间持续萎缩,当金钱外交的成本越来越高,当援助款项源源不断地流向权力中心而非用于改善民生。
这种关系的脆弱性就暴露无遗,斯威士兰王室在权衡利弊的时候,会在哪个具体的时间点按下转向的按钮,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比任何一次“史上最大规模合作”都更值得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