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辽宁老家,在村口二叔的小卖部打酱油,一眼就瞧见了收银机旁边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包装袋,那个熟悉的logo,还有那句洗脑的广告词,在墙上贴得红彤彤一片。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不是湖南那边才疯传的吗,怎么短短几年,连我们这种连公交车都没有的北方小村子,都给彻底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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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看我盯着看,随手从袋子里抠出两颗,硬塞我手里,说尝尝呗,现在村里年轻人都好这一口,比抽烟省钱,还提神,干农活累了嚼一颗,精神头足得很。
我捏着那颗黑褐色的果子,感觉挺不是滋味的,记得十年前,这东西在北方农村压根没人知道,也就十年功夫,它不光铺货到了镇上的小超市,连村里这几十平米的小卖部都成了它的地盘。
我在村里溜达了一圈,发现不少人家门口,地上都有吐出来的红水印子,几个在墙根晒太阳的大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嘴通红,说话都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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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其中一个大爷,这东西能经常吃吗,大爷说没事,比抽烟好,烟贵,这玩意儿五块钱一包,还送货上门,村里代销点都有卖。
看着大爷手里那包鲜艳的红色包装,我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种入侵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而是悄无声息地渗透,利用的就是农村信息相对滞后,还有大家贪图便宜、追求刺激的心理。
以前我们总以为槟榔离北方很远,那是南方人的生活习惯,现在看来,资本的触角伸得太长了,广告打得满天飞,把这种成瘾性的消费品,伪装成提神醒脑的廉价零食,硬生生塞进了留守老人和闲散青年的嘴里。
从最早只在南方沿海流行,到现在攻陷北方的田间地头,不到十年时间,这种速度确实让人后背发凉。
临走的时候,二叔还追出来问我,要不要带两包路上嚼,我说不要了,这东西吃多了伤身体,他愣了一下,也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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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乡的小卖部,现在是不是也摆满了这种红包装的槟榔,身边嚼的人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