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霍尔木兹海峡的热闹,比追更三年的美剧反转还刺激,爽文编剧都写不出这剧情。特朗普刚对着媒体镜头放话要把伊朗从地球表面抹去,转头伊朗外长已经坐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八十多个国家的数百艘船堵在波斯湾动不了,近两万海员困在当地进退不得,一边是灭国狠话,一边是紧急穿梭外交,这阵仗谁看了不捏把汗。
5月3日特朗普就在社交平台“真实社交”发文,宣布美国将在中东时间5月4日启动代号“自由计划”的疏导行动,要把困在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引出去,还标榜这是“人道主义行动”。听着挺温柔,可美军转头晒出的阵容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导弹驱逐舰、上百架各型飞机、多域无人平台,外加一万五千名现役军人,这哪是救人,分明是摆开了打仗的架势。伊朗直接回怼,警告美军不许靠近海峡,已经做好攻击准备,半分没惯着。
5月4日“自由计划”启动第一天,美军司令就对外通报,过去12小时伊朗向美军舰艇和被保护商船发射了多枚巡航导弹,出动了无人机和武装快艇。美军随后击沉了六艘伊朗小型船只,特朗普后来又补了消息,说伊朗还打了一艘韩国货船,总共击沉七艘,还撺掇韩国也加入行动,直接把韩国拉下了水。当天特朗普接受采访直接放出那句震惊全球的话,伊朗敢开火就把它从地球表面抹去,这可是21世纪以来大国领导人公开对主权国家说出的最极端狠话。
谁能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才过一天,5月5日傍晚特朗普就宣布“自由计划”暂停。他说得冠冕堂皇,说是应巴基斯坦等国请求,又说美军已经取得重大战果,和伊朗谈协议也有进展,所以暂停行动。说白了就是打了一天发现不好收场,有台阶赶紧下。从放灭国狠话到宣布暂停,还不到48小时,这反转速度,好莱坞编剧都得说一句写不出来。
就在这48小时的风暴中心,一个低调却分量极重的外交动作出现了。中国外交部官宣,伊朗外长阿拉格齐5月6日应邀访华,王毅外长会和他举行会谈。伊朗那边也同步确认,阿拉格齐这一轮已经访问了巴基斯坦、阿曼、俄罗斯,北京是最后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特朗普刚放完灭国威胁,伊朗外长就飞到北京对表,这不是巧合,这是给全世界递出的明确信号。
这仗已经打了两个多月,2月28日美以联军发动大规模空袭,伊朗最高领袖和一众高级官员遇袭身亡,四十多人没了性命。伊朗随即用导弹无人机反击,战火蔓延到以色列本土、中东美军基地,连海湾多国都被波及。打下来三千多伊朗平民丧生,一万五千个目标被打击,伊朗的防空网几乎瘫痪。
4月双方在伊斯兰堡达成临时停火,可谈来谈去根本谈不拢。伊朗拿出14点提议,核心诉求就是美军停止侵略、从周边撤军、解除海上封锁、解冻资产、赔偿损失、全面结束战争,还要重新建立霍尔木兹海峡的管理机制。特朗普直接表态,这个方案根本不可能接受。美国拿出9点方案,要求停火两个月,伊朗直接拒绝,说要的是结束战争,不是拖延时间,两边完全谈不到一块去。
真正的胜负手其实是霍尔木兹海峡,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天然气都要从这条窄窄的海峡过。开战之后伊朗实际封锁了海峡,布雷、扣船、要求通行许可收通行费,那段时间通行量几乎降到零。美国反手就对伊朗港口船只实施反封锁,两边互相掐脖子,遭殃的是全世界。现在87个国家的船只堵在波斯湾等着过海峡,近两万海员被困,油价直接飙升到一百多美元一桶,美国国内油价都涨得百姓叫苦,美国财长自己都承认,原油市场每天缺了近千万桶供应。
伊朗早就在社交媒体点破,美国的“自由计划”其实就是“僵局计划”,对话本来有进展,美国就是被人拖进泥潭。现在战争的反噬已经落到美国自己头上,美国三大股指承压下跌,国债收益率突破5%,金融市场已经先坐不住了。也难怪伊朗外长这个时候来北京,美伊之间卡成这样,需要有人搭桥,军事外交都走进死胡同,总得有人开一扇窗。
中国早就明确表态,军事手段解决不了问题,冲突升级不符合任何一方利益,之前还和巴基斯坦一起发布了中东和平的五点倡议,有消息说伊朗早就找过中国,希望中国为停火提供安全担保。全世界都在忙着选边站的时候,中国愿意站出来做搭桥的人,这不容易,但也是目前唯一走得通的路。
霍尔木兹海峡的问题,表面看是航行自由,本质是谁来定规则的问题。美国喊着要打开海峡,派来的是战斗机和驱逐舰,伊朗说要管好海峡,自己定了通行规则,两套逻辑两套秩序直接撞在了一起。可谁都明白,靠武力打通的海峡,根本不可能有长久的和平航行。美军能护得动自己的几艘船,护不了87国几百艘船的安全,伊朗能骚扰美国船队,也扛不住长期封锁把自己拖垮。最后能解决问题的,只有谈判桌上谈出来的共识。
特朗普的灭国威胁,露出来的不是美国的强大,反而是美国的焦虑。真要是“自由计划”能一举打通海峡,犯得着启动一天就喊停?真有十足的打赢把握,犯得着说这么极端的狠话?越是极端的措辞,越说明手里的牌不够用了。特朗普说现在是“迷你战争”,可战争哪有迷你版,对每个被战火波及的普通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阿拉格齐这一圈访问下来最后落脚北京,路线本身就说明问题。伊朗是在为谈判突破做最后的外交准备,北京就是它最需要对齐步调的地方。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也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唯一明确反对军事行动、一直推动和谈的大国,在霍尔木兹海峡问题上也有核心利益,伊朗早把中国列进了可以安全通行的友好国家名单。这场博弈里中国不只是调停者,本身也是利益攸关方,接下来特朗普也要访华,霍尔木兹海峡的问题大概率会成为这次会谈的核心议题。
有句波斯古谚说得好,耐心是苦的,但它的果实是甜的。这话送给霍尔木兹海峡两岸的每个人,也送给所有愿意做桥不做墙的人。只盼着甜美的果实,不会来得太晚。
参考资料:
新华社 特朗普威胁伊朗不要向美国船开火
中新网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将访华
新华社 国际观察丨美方"自由计划"能给霍尔木兹海峡带来自由吗
央视新闻 特朗普宣布暂停"自由计划"行动
中新网 伊朗给出14点谈判提议 特朗普对内容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