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7月26日上午,在福建连城西门夫人庙坂,黄富群和丈夫沈邦翰被押到刑场,敌人没有马上开枪,而是先当着沈邦翰的面撕掉黄富群的衣服,接着割她的胸、剖她的腹,这不是为了尽快处决她,是想逼她崩溃,要她哭喊、求饶、认输,但黄富群没发出声音,也没流一滴泪,只在最后喊出“红军万岁”这四个字,这声呼喊不是一句口号,是她还能控制的最后一件事——身体已经被毁掉,声音还属于她自己。
黄富群生于1908年,是个农家女孩,从小就不肯缠脚,一双大脚跑得比男人还快,她没读过书,也不是组织派来的干部,只是跟着队伍走村串户,边学打枪边唱歌,慢慢成了能带兵的人,她背着孩子、挎着大刀、双手各拿一把枪在山里转移,枪法不是练出来的,是饿极了护崽逼出的本能,她不是英雄模板里的女人,是活生生从泥里长出来的战士。
1934年长征开始后,她和丈夫留在苏区打游击,为了不拖累队伍,他们把两个年幼的孩子托给奶妈,后来孩子饿病死了,尸体被她抱在怀里三天,才埋在荒坡上,没人写这段,但这是真实发生的事,革命者不是不怕死,是失去孩子后还得继续走,早上擦干泪,背上枪,又出发,这种刚强,不是天生的,是被逼出来的日常暴力。
1935年5月,赤卫队员泄露了行军路线,沈邦翰发现后马上带人转移,但没过几天,另一个叛徒又找到了他们藏身的地点,这说明不是运气不好,而是基层组织在敌人围剿下撑不住了,敌人专门杀害夫妻,想让大家明白,再深厚的感情也扛不住这种系统性的背叛和压迫。
国民党地方武装处决女党员时,经常加上羞辱步骤,剥掉衣服,割破胸膛,剖开腹部,黄富群的胸口和子宫成了他们惩罚女人不该拿枪的工具,她每喊一声红军万岁,都在挑战女人必须温顺的旧思想,身体被毁掉了,她的反抗却一点没少。
现在是2026年5月,黄富群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常见的烈士纪念展览中,也没有专门的纪念馆或塑像,只有闽西地区的一些老人还能讲述关于她的片段,而在一些红色题材的影视作品里,女性烈士常常被塑造成为了爱情牺牲的形象,或者以柔弱的方式退场,现实中的黄富群,她的死亡更加痛苦、更加无声无息,也更难让人坦然接受,她的事迹并非不够壮烈,而是太过真实,真实到人们不敢轻易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