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一个叫许纯美的人出现,她只用了一句带有浓重口音的“偶们上流社会”就火了整个台湾。她留着爆炸头、蓝色的夸张睫毛,兰花指在镜头前说出惊人的话,从出轨牛郎被捉奸在床到四次嫁给年轻的小鲜肉,每一个话题都会引爆全网。
观众一边嘲笑她夸张的表演,一边守在电视机前追更,但是没有人知道,在这些让全网哄笑的名场面背后,是她被强暴、被背叛、被家暴过的破碎人生。曾经拥有70亿身家的“顶流富婆”现在过得怎么样?
2005年的一天晚上,一场捉奸大戏震惊了整个台湾。黄海明气冲冲地推开自家卧室的门,眼前的情景使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自己花钱请来的富婆妻子许纯美正在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林宗一躺在床上。愤怒的黄海明打了一顿林宗之后.
许纯美却异常冷静地坐在旁边说出了那句让她成为全网笑柄的话:“我们只是盖着被子聊天。”
林宗一不是一般人,是台湾有名的牛郎店当红头牌,身高一米八,长相斯文白净,专挑有钱的女性。
当时已经49岁的许纯美对他一见钟情,每月至少花费20万新台币来养活他,并且还送给他豪车、名表和房产。轰动全台的捉奸事件最后以两人离婚告终。
许纯美一分钱也没捞着,反而把“上流美”的牌子给砸了。
但是她并没有收敛,反而在找小鲜肉的路上越走越远。
离婚后不久的六月,她公开悬赏招亲,并很快与比自己小25岁的中日混血男模邱品叡订婚。订婚当天,许纯美出手大方,送给她200万现金、500万钻表,并且保证每个月给10万的生活费。
邱品叡当场感动落泪,发誓要陪伴她一生。
但是这份“深情”连一个月都没有撑过去:邱品叡赌博输了很多钱,向许纯美借钱还债被拒绝后,当场就对她拳打脚踢,直接把她的鼻子打断了。
等到许纯美躺在医院里鼻青脸肿、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那个曾经山盟海誓的男人早就拿着她的劳力士手表溜之大去了。
人们只知道许纯美后来的荒唐,却不知道在这场捉奸风波之前,她的人生就已经写满了苦难。
1957年,许纯美出生在台北社子的一个贫民窟里,家里很穷,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父亲靠给游客拍照来维持生计,母亲要养活五个孩子长大,家里连给孩子上户口的钱都没有,直到第六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才凑够了手续费。童年的许纯美经常挨饿,学校里只可以吃辣萝卜下饭,为了吃一碗阳春面,她整整饿了五天。
她曾经鼓起勇气向同学借了两块钱,却被同学轻蔑地骂道:“滚一边去,穷鬼!”
12岁的时候,父亲在动物园给外国游客拍照时被对方当众刁难,吓得跪在地上求饶.许纯美躲在角落里把这一幕记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成为有钱人!
为了这个目标,她去工厂做童工,差点被机器截断拇指;去西餐厅打工,又被冤枉偷吃冰淇淋。
19岁时,她的人生中第一次遭遇了噩梦般的事件:被淡水富豪李文清强暴,并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他的妻子。
婚后的生活更加糟糕,除了要伺候丈夫、给工人做饭看报之外,还要承受无休止的家暴,就连怀孕期间也被打得差点流产。
忍无可忍的她带着大肚子和大女儿逃出魔窟,拿到一点点生活费。
李文清离婚后不到半年就又闯入了她的住处,把她折磨了四天。
之后她生下儿子后就把孩子送到了日本寄养,母子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用自己受过的伤痛换来的钱,许纯美遇见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超级富豪郑奇松。
郑奇松毕业于早稻田大学、东京大学,在台湾和日本拥有多座摩天大楼,每月仅房租收入就达到300多万新台币。
1981年,24岁的许纯美嫁给了他,终于进入了自己向往已久的上流社会.这二十年间,她过的都是安稳富足的日子。
开着奔驰车回老家后,看到当年骂她“穷鬼”的女同学正在替别人打扫厕所,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但是命运从来都不会一直善待她,在怀孕期间,郑奇松出轨了银行女职员。
许纯美怀胎大腹找人理论,不堪受辱的女职员最后跳河自杀,这件事成了她一生的阴影。
2001年郑奇松因患肺癌去世,留下价值近百亿的新台币遗产。一夜之间,许纯美由豪门遗孀变为了拥有七百亿身家的真正富豪。但是如此巨大的财富并没有给她带来安稳的晚年生活,反而把她推到了更加荒诞,更加痛苦的境地。
郑奇松的去世使许纯美陷入重度抑郁,甚至有轻生的念头。2002年她吞药自杀,幸亏被比她小十几岁的商人黄海明及时救下。
为了报答恩情,她嫁给了黄海明,并且给他送了价值四百五十万的奔驰房车以及两百万现金,每月还给黄海明五万元零花钱。
但是黄海明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吃软饭的人,整天挥霍她的钱。不甘寂寞的许纯美经常出入牛郎店,最后包养了林宗一,才有了后来轰动全台的捉奸事件。
恢复单身后,许纯美又找到了林宗一。
2007年,50岁的她花费2000万新台币,将比她小23岁的林宗一娶进门,成为自己的第五任丈夫,并且每月给林宗一20万元的生活费。
林宗一也是一名赌徒,几年之内就输掉了两亿新台币。债主上门讨债,许纯美只好卖掉郑奇松留下的几栋大楼来还债,但是即使这样还是填不满窟窿。最后林宗一主动提出离婚,彻底离开她了。
2015年,许纯美召开新闻发布会,哭诉林宗一凌晨三点抛弃自己,并当众宣布这辈子再也不会结婚。
从前那个瘦骨嶙峋、言辞夸张的“上流美”,现在变成了步履蹒跚的富态老妇。有传言说她已经出家为僧,每天吃素念佛,不再提感情的事。穿得朴素去菜市场买菜,并且热心公益,匿名捐款,完全脱去了当年那个荒诞浮夸的外衣,成为了一个最普通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