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4月21日到5月6日,就半个月的功夫,日本接连走了三步棋,每一步都精准踩在了战后秩序的红线上。
第一步是内阁拍板,解除了杀伤性武器出口的禁令;紧接着,防卫大臣飞赴东南亚,一边推销军舰,一边签防务协议;没过多久,首相又跑到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双膝跪地献花。这三件事单看,各自都有说辞,但串起来一看,日本的心思就摆得明明白白:靠军售打通路子,靠结盟掩盖野心,靠“跪拜”堵住西方国家的嘴。
4月21日,日本内阁正式修改了“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以及配套的运用指南,把维持了几十年的杀伤性武器出口禁令给撤了。
按照新规,以前只允许出口救援、运输、监视这五类非战斗装备的限制,彻底被废除,战斗机、导弹、护卫舰这些攻击性武器,现在都能卖。更值得注意的是,新规还专门给向冲突国家出口武器留了个“例外条款”,同时把审批权从国会事前批准改成了事后通报,说白了就是先把武器卖了,再跟国会说一声,典型的先斩后奏。
对此,中方反应很强烈,外交部发言人明确表示“严重关切”,指出这一做法严重违背了《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具有国际法效力的文件精神。新华社更是直接把这种动向定性为“新型军国主义”。
这边政策刚落地,日本就急着付诸行动。
5月3日开始,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动身出访东南亚,第一站去了印度尼西亚,第二站是菲律宾。
在雅加达,他和印尼防长签了防务合作协议,涉及联合演习、海上合作以及装备技术合作,有报道说,印尼正考虑从日本采购最多8艘“最上”级护卫舰,总金额大概22亿美元。
到了马尼拉,小泉和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谈了一个多小时,双方同意新成立一个工作组,专门推进日本海上自卫队即将退役的“阿武隈”级护卫舰转让给菲律宾的事宜。
这种护卫舰配备了高性能机关炮和反舰导弹,是正经的作战舰艇。日方还提出,后续会提供培训、维修等“全面装备合作”——说直白点,就是先用“无偿转让”打开菲律宾军事体系的口子,后续的维修保养、弹药供给,自然就能和菲律宾绑定在一起。菲律宾处在“第一岛链”的核心位置,这笔买卖背后的地缘考量,日本心里门儿清。
5月6日,在美菲“肩并肩-2026”联合军演中,日本自卫队发射了88式岸基反舰导弹,成功击沉了靶船。
这可是二战结束81年来,日本第一次在境外发射进攻性导弹。今年,日本从军演的“观察员”升级成了正式参演方,派出了大约1400人,还出动了“伊势”号直升机护卫舰、“雷”号驱逐舰等全套作战力量。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对此指出,曾经的侵略者,如今打着“安全合作”的幌子,向海外派遣军事力量、发射进攻性导弹,这些政策和行动,早就超出了“自卫”的范畴。
5月4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出现在澳大利亚堪培拉战争纪念馆,双膝跪地,向无名战士墓献花。这张照片第一时间就被挂在了首相官网的首页。
在此之前,她曾在美国阿灵顿公墓献花、在越南敬献花圈,到了澳大利亚,直接升级成了跪地,“礼仪规格”和合作的重要性,刚好一一对应。
不过,关键不在于她跪了谁,而在于她不跪谁——高市早苗之前多次参拜靖国神社,还向供奉着甲级战犯的场所献祭品,对于中国、韩国等二战主要受害国,她从来没有过类似的姿态。
而这次访问澳大利亚的真正目的,是推进由三菱重工承建的11艘护卫舰军售项目,总价值约200亿澳元,同时签署关键矿产和能源安全联合宣言。
一边给战犯招魂,一边在西方国家面前跪地“忏悔”,这套操作的目的再明确不过:她的膝盖,不是弯给历史的,是弯给订单和联盟的。
眼下,日本国内的反对声也越来越大。从2月底首相官邸前近千人抗议,到3月国会议员会馆前超过万人集会,再到4月19日国会周围约3.6万人聚集,抗议修宪,抗议的规模一次比一次大。
民众手里举着“反对战争”“守护宪法”“高市下台”的标语,不少年轻人也加入了抗议的队伍。有参加集会的民众说得很实在:“战争是绝对的恶行,绝不能剥夺孩子们的未来。”
从解禁军售,到在东南亚编织防务网络,再到用“跪拜外交”换取西方国家的默许,日本这三步棋环环相扣。
日本2026财年的防卫预算已经达到约10.6万亿日元,占GDP的近1.9%,这已经是连续14年上涨。日本右翼势力正试图用一套组合拳,系统性突破战后秩序:通过修宪扩军,打开法律上的空间;通过军工出口,盘活濒临萎缩的产业链;通过地缘结盟,构建自己的势力范围;通过历史表演,化解外部的阻力。
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会滑向何方,不只是亚洲邻国需要警惕——日本国内那些一次又一次走上街头抗议的普通人,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