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投票还剩最后几天，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正面临来自民间的“暴击”——一份最新民调显示，90%的受访者要求她亲自出席参议院弹劾审判。
不是通过律师代理，不是写书面声明，是本人到场。
Tangere公司在5月5日至6日进行的调查覆盖了全国1200名受访者，误差仅±2.77%。结果显示，82%的人认为莎拉应该亲自面对指控，只有8%觉得律师出面就够了，还有7%认为她根本不该面对参议院。
更有意思的是这份支持背后的“跨党派共识”。
在自称属于马科斯政府阵营的受访者中，94%赞成她出席；自由党阵营中这个比例是92%；无党派90%；就连莎拉自己的支持者当中，也有70%的人认为她应该亲自去。
外人逼她可以理解，自己人也不护了，这才是最伤人的。
调查还显示，约60%的受访者认为莎拉的律师丈夫也应该接受审查，原因是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法律利益。这已经不是弹劾一个人，而是整个家庭被拖进了舆论漩涡。
Tangere首席执行官马丁·佩尼亚弗洛尔直言，这组数据反映了公众期望的巨大转变。即使是在莎拉自己的阵营里，越来越多人也更倾向于“让她自己给个说法”，而不是躲在律师后面。
众议院副议长、国家团结党主席普诺5月6日对记者算了一笔账：55名NUP成员中约60%——至少30人——倾向于投票支持将弹劾案送交参议院。力量党近60人几乎全票支持；联邦党51名成员中大部分也会投赞成。三大党加起来，距离通过的106票还有富余。
普诺的估计更大胆：318名众议员中至少180人会投赞成票。
但棉兰老岛的议员处境确实尴尬。那里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地盘，选民几乎一边倒地反对弹劾。普诺原话说得挺直白：“他们给村里选民打电话，每个人都说不。”这就是政治的现实——选区利益和个人立场之间，永远有一道不好跨的坎。
11日投票，然后呢？
5月11日，众议院将进行正式投票。如果赞成票超过三分之一，弹劾案就移交参议院审理。那才是真正的战场。
参议院将组成弹劾法庭，如果罪名成立，莎拉可能被免职并终身不得担任公职。而她已经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
莎拉本人目前在海牙——探视父亲、前总统老杜特尔特。她在那里对支持者喊冤，说家人被无辜牵连，“他们有普通人的隐私权”。这话说给支持者听也许有用，但民调数字已经很清楚地告诉她：大多数人不想再听这些了。
接下来几天，会有更多议员回选区“摸底”。
民调已经亮出了牌：九成人想看你亲自站上法庭，七成支持者也不再无条件护着你。
11日的投票结果，不过是这张牌桌的第一次翻牌。参议院的弹劾法庭，才是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