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那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签字时手很稳,没有一丝犹豫。

陆景深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以为这段三年半的婚姻就这样平静结束了。

没想到,不到24小时,婆婆方慧珍就在朋友圈大肆宣扬,说我是“穷酸女人”,儿子终于摆脱累赘了。

更过分的是,她在御景轩酒店订了12桌酒席,每桌1万2,要办离婚庆祝宴。

当陆景深去付那14万4的账单时,殊不知卡早就冻结了......

上午九点,我和陆景深并排站在民政局的窗口前。

工作人员接过我们递过去的离婚协议书,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景深,最后把目光落在协议书上那一行字上:“财产分割:女方苏晚晴自愿放弃婚后共同财产,包括位于江南路的房产一套、车辆一辆,均归男方陆景深所有。”

“苏女士,您确定吗?”工作人员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按照法律规定,婚后共同财产您有权分得一半。”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

“我确定。”

陆景深站在我旁边,我能感觉到他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确认我是真的自愿放弃后,才继续往下翻。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手很稳,一笔一划都工工整整。

陆景深拿起笔的时候,手指停顿了几秒钟,但最终还是签了。

“手续办完了,稍等片刻,我去拿离婚证。”工作人员起身走向后面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陆景深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让人觉得窒息。

陆景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晚晴,财产的事……”

我打断了他。

“不用说了,我想得很清楚。”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你一分钱都不要,这对你不公平。”

我转过头看着他,三年半的婚姻让我太了解他了。

他现在说这些话,不是因为心疼我,而是因为觉得亏欠。

但我不需要这种亏欠。

“景深,希望你以后能活得明白一点。”

我说完这句话,工作人员就拿着两本红色的离婚证回来了。

她把证件分别递给我们,客气地说了句:“祝你们以后都好。”

我接过离婚证,放进包里,转身往门外走。

背后传来陆景深的脚步声,他跟了上来,但我没有回头。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初夏的阳光晃得我眼睛有点疼。

我戴上墨镜,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车子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还站在民政局门口的陆景深。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衬衫,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车。

我踩下油门,车子驶离了民政局。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留恋。

三年半前的婚礼上,陆景深牵着我的手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那时候我相信了。

我以为嫁给一个看起来踏实可靠的男人,就能拥有一个安稳的家。

可现实总是比想象残酷得多。

婆婆方慧珍从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

嫌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

嫌我不会做家务,虽然我每天加班到很晚,回家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

嫌我没给陆家生孩子,虽然是陆景深说想再等两年事业稳定了再要。

三年半的时间里,方慧珍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

而陆景深呢?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觉得只要不正面冲突,日子总能过下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伤害,是日积月累慢慢侵蚀进骨子里的。

三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我没有跟他说。

说了也没用。

他永远站在他妈那边。

车子开到红绿灯路口,我停下来等红灯。

手机响了,是闺蜜柳依依打来的。

“晚晴,办完了?”

“嗯,刚从民政局出来。”

柳依依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你呀,真是太傻了,房子车子都不要,那可是你们婚后一起买的。”

我苦笑了一下。

“我不想要了,不想再跟他们家有任何牵扯。”

柳依依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说:“也好,早点解脱也是好事。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几天,然后好好工作。”

挂了电话,绿灯亮了,我继续往前开。

车子开到半路,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您好,请问是苏晚晴女士吗?”

“是我,您哪位?”

“我是御景轩酒店的客服,想确认一下明天晚上的宴会安排……”

我打断了她。

“什么宴会?我没有在你们酒店订宴会。”

对方愣了一下。

“是这样的,方慧珍女士订了明天晚上的宴会,她留的联系人里有您的电话……”

我的手猛地握紧了方向盘。

方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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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订宴会干什么?

“抱歉,我对这件事不知情,你们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方女士吧。”

我挂了电话,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方慧珍向来高调,但她订宴会能是为了什么?

我打开手机,点进陆景深的朋友圈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想起来,方慧珍早就把我拉黑了。

算了,跟我也没关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继续开车回家。

我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柳依依打来的。

“晚晴!你快看看你婆婆……不对,是你前婆婆的朋友圈!她疯了!”

柳依依的声音急促得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发了什么?”

“她说要办离婚庆祝宴!还说你是穷酸女人,儿子终于摆脱累赘了!”

我的手指颤了一下。

“你等等,我让人给你截图。”

不到一分钟,柳依依就把截图发了过来。

我点开图片,屏幕上是方慧珍的朋友圈。

配图是御景轩酒店豪华宴会厅的预订截图,时间是明天晚上六点。

文字写着:“喜事!儿子终于摆脱那个穷酸女人,重获新生!明晚御景轩酒店设宴庆祝,诚邀各位亲朋好友共同见证这美好时刻!”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有人恭喜,有人质疑,还有人直接问:“离婚也能办庆祝宴?这是什么操作?”

方慧珍回复得很得意:“当然要庆祝!我儿子跟着那个女人耽误了三年半,现在终于自由了!”

我盯着那些字,手指慢慢收紧。

三年半的婚姻,在她眼里就是“耽误”。

而我,就是那个“穷酸女人”。

柳依依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这老太婆太过分了!离婚就离婚,还要这么羞辱你!要不要我去找她理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依依,跟她计较没意义。”

“你就这么忍了?”

“我都离婚了,还能怎么样?她爱怎么庆祝就怎么庆祝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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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委屈?

愤怒?

还是释然?

好像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觉得累。

累到不想再去计较任何事情。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天晚上的宴会,你最好来看看,会有惊喜。”

我盯着这条短信,眉头皱了起来。

谁发的?

什么惊喜?

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把号码拉黑了。

不管是谁,我都不想参与了。

晚上十点多,我正准备睡觉,陆景深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接了。

“喂?”

“晚晴,我妈在朋友圈发的那些东西,你看到了吗?”

陆景深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看到了。”

“对不起,我……我会让她删掉的。”

我笑了一下,笑声里全是讽刺。

“景深,我们都离婚了,她爱怎么发就怎么发,跟我没关系了。”

“可是她那么说你……”

“那又怎么样?”我打断了他,“三年半来,她哪次说过我好话?我早就习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陆景深说:“晚晴,我……”

“景深,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三年半前,我嫁给陆景深的时候,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

可现实告诉我,有些人,你越依靠,就越会失望。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连串的电话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

“苏女士,我是御景轩酒店的经理,关于明天晚上的宴会,有些细节需要跟您确认一下。”

我一下子清醒了。

“我说过了,那个宴会不是我订的,你们找方慧珍。”

“可是方女士说,这个宴会的费用由陆景深先生支付,而您是陆先生的……哦不对,是前妻,所以我们想确认一下付款方式。”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费用由陆景深支付?”

“是的,方女士订了12桌酒席,每桌1万2,总共14万4。”

14万4?

方慧珍疯了吗?

“这件事我不清楚,你们直接联系陆景深或者方慧珍吧。”

我挂了电话,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方慧珍办这个宴会,陆景深知道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陆景深发了条短信。

“你妈在御景轩订了12桌酒席,说让你付14万4,你知道吗?”

过了十几分钟,陆景深才回复。

“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我没再回复。

既然他不知道,那就是方慧珍自作主张了。

但这跟我也没关系了。

我起床洗漱,准备出门去公司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刚走到楼下,就接到了姨妈的电话。

姨妈是陆景深的亲姨妈,平时对我还算不错。

“晚晴啊,你跟景深真的离婚了?”

“嗯,昨天刚办的手续。”

姨妈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晚晴,姨妈知道这三年你受委屈了,都是慧珍那张嘴太刻薄。”

我苦笑。

“都过去了,姨妈。”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姨妈顿了顿,“晚晴,你知道慧珍明天要办离婚庆祝宴的事吗?”

“知道。”

“她还邀请了好几个条件不错的女孩,说是要给景深相亲。”

我的手指收紧了手机。

相亲?

离婚不到24小时,就开始给陆景深安排相亲了?

“姨妈跟你说,慧珍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姨妈的语气里带着愤怒,“她跟她那些牌友到处炫耀,说景深终于摆脱累赘了,以后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晚晴,你听了别往心里去。”

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姨妈,我跟景深已经离婚了,他找谁都跟我没关系了。”

挂了电话,我坐进车里,却没有马上发动。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景深公司的同事打来的。

我跟陆景深的一些同事关系还不错,偶尔会一起吃饭。

“晚晴,听说你跟陆经理离婚了?”

“嗯。”

“那个……我能问你件事吗?陆经理是不是要去盛华集团了?”

我愣住了。

“什么盛华集团?”

“今天上午开会,周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陆经理要去盛华集团高就了,让我们准备好交接工作。”

我的心沉了下去。

陆景深要跳槽去盛华集团?

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我不太清楚,你们直接问他吧。”

我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陆景深打了个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晚晴?”

“你要去盛华集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公司的人告诉我的。”我冷笑了一下,“陆景深,你跳槽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陆景深的声音听起来很迷茫。

“什么意思?”

“周总说我妈亲自去找了他,拿出了我的辞职信,说我要去盛华集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写过辞职信吗?”

“没有。”

“那你妈怎么会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陆景深才说:“我也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景深,你还记得一个星期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妈为了所谓的前途,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陆景深没有回答。

我苦笑了一下。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

我挂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开到半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三年半前,陆景深接了个私活,是帮一个朋友设计一个小型商业广场。

结果那个朋友跑路了,陆景深不但没拿到设计费,还面临违约赔偿。

当时他差点要赔20万。

那段时间陆景深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我看他那么难受,就动用了自己的全部积蓄15万,又跟柳依依借了5万,帮他把这个窟窿填上了。

当时我跟陆景深说,这钱是从我爸妈那里借的。

陆景深信了,后来也没提过还钱的事。

我也没催过。

反正我们是夫妻,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现在想想,那20万,他真的不记得了吗?

还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还?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

都离婚了,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下午,我到公司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我打开门,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快递盒子。

是物业帮我签收的。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份文件。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借款协议”。

我翻开第一页,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一份借款协议,借款人是陆景深,出借人是苏晚晴。

借款金额:20万。

借款日期:三年半前。

还款日期:未约定。

我看着这份协议,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我当时借钱给陆景深时,柳依依坚持让我写的。

她说,就算是夫妻,钱的事也要说清楚。

当时我觉得柳依依太小题大做了,但还是按她说的写了这份协议。

只是我从来没跟陆景深提过。

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谈钱太伤感情。

可现在看来,当初柳依依是对的。

我拿起手机,打开网银,查看了一下我的银行流水。

三个月前,我曾经试图给陆景深转账20万。

转账备注是:“还你妈妈借我的钱”。

但这笔转账被退回了。

原因是:收款人账户异常。

我盯着那条退回记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方慧珍借过钱给我吗?

没有。

从来没有。

那为什么我要还她钱?

我翻出三个月前的通话记录,发现那段时间我接到过很多陌生号码的电话。

我随便挑了一个,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恒信法务咨询公司。”

“你好,我是苏晚晴,三个月前你们给我打过电话。”

对方停顿了一下。

“哦,苏女士,我记得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问一下,你们当时是因为什么事联系我?”

“是这样的,三个月前,方慧珍女士委托我们向您催收借款30万元,她提供了借条。”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什么借条?我从来没有向方慧珍借过钱。”

“这个……方女士提供的借条上有您的签名和手印,借款日期是两年前,金额是30万,用途是家庭开支。”

我猛地站了起来。

“那根本不是我的签名!我要看那张借条!”

“抱歉,苏女士,那张借条现在在方女士手里,我们只是受委托催收。”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方慧珍伪造了借条,要我还30万。

三个月前,我试图转账20万给陆景深,备注是“还你妈妈借我的钱”。

但陆景深的账户异常,转账失败。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方慧珍为什么突然要办离婚庆祝宴?

为什么要给陆景深安排相亲?

为什么要伪造陆景深的辞职信?

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第二天晚上五点半,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前往御景轩酒店。

我要去看看,方慧珍到底在搞什么鬼。

到酒店的时候,宴会厅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宾客陆陆续续走进去,个个穿金戴银的。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咖啡,静静地观察着。

六点整,宴会正式开始。

宴会厅的入口处,挂着一块巨大的LED屏幕。

上面滚动播放着几行大字:“庆祝陆景深先生重获自由,迎接美好未来”。

我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诞感。

方慧珍穿着一身紫红色的旗袍,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宾客。

她满面春风,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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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张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刘总,欢迎欢迎!”

“梁董,梁夫人,还有诗涵,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

我看到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去。

那个女孩穿着一身米色的连衣裙,气质很好,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这应该就是姨妈说的,盛华集团董事长的侄女,梁诗涵。

宾客差不多到齐后,方慧珍走上了主席台。

服务员递给她一支话筒。

方慧珍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各位亲朋好友,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儿子的新生庆典!”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三年半来,我儿子跟着那个女人,事业停滞不前,生活也过得憋屈。”方慧珍的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个女人家里条件差,自己能力也一般,除了拖累我儿子,什么忙都帮不上。”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方慧珍的每一个字,心如止水。

她继续说:“现在好了,我儿子终于摆脱了累赘,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而且,我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方慧珍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儿子很快就要去盛华集团担任设计总监了!年薪比现在翻一倍!”

台下发出一阵惊叹声。

方慧珍越说越起劲。

“今天,我不仅要庆祝儿子离婚,更要感谢梁董事长夫妇的厚爱,把这么优秀的侄女诗涵介绍给我儿子!”

她朝梁家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堆满了笑容。

“诗涵是海归硕士,在盛华集团担任市场总监,年薪80万!这才是真正门当户对的好姑娘!”

我看到梁诗涵的脸色有些尴尬,但她什么也没说。

就在方慧珍准备继续往下讲的时候,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陆景深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睛里全是怒火。

“妈,你在干什么?”

方慧珍看到陆景深,先是一愣,然后换上了笑脸。

“景深,你来了!快过来,妈正在跟大家宣布你的好消息呢!”

陆景深走上主席台,从方慧珍手里夺过话筒。

“各位,非常抱歉。”他对着台下的宾客说,“这场宴会是我母亲擅自举办的,与我本人无关。给大家添麻烦了。”

全场哗然。

方慧珍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陆景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景深转过身,直视着母亲。

“妈,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冷,“你是不是伪造了我的辞职信?”

方慧珍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什...什么伪造?那是为了你好!盛华集团多好的机会啊,年薪翻倍,还能跟梁家联姻……”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伪造我的辞职信,去跟周总说我要跳槽?”

台下的宾客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

方慧珍恼羞成怒。

“我是你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陆景深冷笑了一下。

“为了我好?”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那这个呢?这也是为了我好?”

他把手机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是一张借条的照片。

“苏晚晴借方慧珍现金30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借款日期……”

方慧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

“这是你伪造的借条吧?”陆景深的语气越来越冷,“晚晴从来没有向你借过钱,你却伪造借条,还找人去催她还30万。妈,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我好?”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方慧珍。

方慧珍的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像是豁出去了,大声说:“她凭什么不还钱?她在我们家吃了三年住了三年,我儿子养了她三年半,30万不过分!”

陆景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妈,晚晴有自己的工作,我们家里的开销一直是AA制的。她从来没有花过我一分冤枉钱。”

“那她也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住我们家的房子,开我们家的车!”

“那是我们婚后共同购买的财产!”陆景深提高了音量,“而且离婚的时候,晚晴已经放弃了所有财产分割,房子车子都归我了!”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方慧珍还想说什么,陆景深打断了她。

“够了,妈。”他深吸一口气,“今天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各位,实在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方慧珍恼羞成怒,指着陆景深。

“行!你不是要替那个女人说话吗?那今天这14万4的酒席钱,你来付!”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付。”他看着方慧珍,一字一句地说,“但付完这次,我们母子之间,从此两清。”

他转身走向前台。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陆景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前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麻烦结一下今天的宴会费用。”

服务员接过卡,礼貌地说:“好的,先生,请稍等。”

她把卡插进POS机,按了几个键。

几秒钟后,POS机发出“嘀嘀”的提示音。

服务员抬起头,表情有些尴尬。

“先生,抱歉,您的银行卡……”

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前台那边。

陆景深的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

服务员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陆景深,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先生,您的银行卡已被司法冻结。”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