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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台军高调公布“海鲲”号潜艇发射美制MK-48操雷的测试画面。但这艘被台军当成宝贝的“自制潜艇”,发射的鱼雷居然是从美国海军“借”来的,而且很快就要还回去,这说明了什么?

与此同时,巴拉圭总统培尼亚一边率团窜访台湾,一边又公开表态想跟大陆做生意,他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不仅如此,就在同一时刻,以色列议员托波洛夫斯基再次带着人跑到台湾。一个以色列反对党议员,在中东局势这么紧张的时候跑来台湾,他其目的是什么?

在此背景下,解放军出动20架次各型军机配合军舰在台海周边展开联合战备警巡,其中又释放了什么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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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借来的鱼雷,撑不起的台潜艇

5月5日和6日,台船在官网公布了一段57秒的视频。画面里,“海鲲”号从港口起航,然后在海中进行了一次鱼雷发射。两枚MK-48操雷从潜艇的鱼雷发射管里出去,在海里跑了一段,然后被回收船捞上来。整个过程拍得很专业,角度、光线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如果这是一次真正有底气的能力展示,为什么要用“操雷”而不是“战雷”?操雷和战雷的区别在哪里?

操雷就是训练雷,里面不装炸药,打出去之后还能回收再利用。战雷是实弹,打出去就炸了。台军这次展示用的是操雷,而且台媒自己透露,这两枚操雷是从美国海军手里“借”来的。借来的东西有个麻烦——得还。

那问题就来了:台军自己向美国采购的MK-48战雷到哪里去了?答案是还没到货。

台湾向美国采购的MK-48鱼雷,原定2023年到2026年之间交付。现在美方已经把交付时间推迟到2026年到2028年。一拖就是两到三年。你想想,一艘潜艇最重要的武器就是鱼雷。没有鱼雷,潜艇就是一堆能下水的铁壳子。台军现在的情况是:潜艇已经下水海试了,但它的主战武器还挂在别人的账上。

为什么美国要推迟交付?美方给的理由是“全球供应链问题”。这个理由经得起推敲吗?MK-48鱼雷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它是美国海军从上世纪70年代就开始装备的重型鱼雷,经过多次改进,现在最新型号是MK-48 Mod7。美国海军自己一直在列装,洛马公司的生产线从来没停过。如果真是供应链问题,那应该是全球所有订单都受影响。可事实是,美国给其他盟友的交付节奏并没有出现这么大程度的拖延。

真正的原因没那么复杂,因为美国在台湾军事问题上的策略一贯如此:卖武器给你,但控制交付节奏。你台湾需要什么,他答应卖,但什么时候给、给多少、给到什么版本,都由他决定。他要的不是一支能改变台海军事平衡的台湾军队,而是一支能消耗大陆精力、在中美博弈中扮演“可控变量”的军队。

拖你两年鱼雷,你的潜艇就晚两年形成战力。这两年里,台海的主导权依然牢牢掌握在美方可控的范围内。

除了鱼雷,这艘“海鲲”号本身也不例外。台当局声称这艘潜艇是自造,但事实情况是,潜艇的作战管理系统、声纳、武器控制系统、鱼雷发射管接口,全部来自美国。整艘潜艇的技术命脉掌握在美方手里。

这就意味着,美方不给你火控软件升级,你连发射鱼雷的资格都没有。美方不给你提供备件,你的声纳坏了都没法修。所谓“自制潜艇”,自制的其实就是一个铁壳子。

可以说,“海鲲”号和它借来的MK-48操雷,不仅没有体现出台军的战力,反而暴露出了其核心战斗力完全受制于人。一艘没有主战武器的潜艇,一艘连动力系统都没调好的潜艇,一次借别人东西撑场面的演习,真正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台军的“军事自主”只是一个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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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拨窜访,各怀什么鬼胎

说完潜艇,再来看那两拨窜台的人马。

第一拨是巴拉圭总统培尼亚带领的代表团。5月7日,培尼亚抵达台湾。随行的包括外交部长鲁本·拉米雷斯、工商部长哈维尔·吉梅内斯,以及总统府秘书长莱奥波尔多·吉尔。这个阵容不低,基本上是半个内阁都跟来了。

赖清德用军礼欢迎培尼亚,同时宣布台湾地区将开放进口巴拉圭禽肉。这是一个标准的利益交换:你给我政治支持,我给你市场准入。

但这种交换能维持多久?

培尼亚今年4月接受阿根廷媒体采访时说过一段话,很容易被忽略。他说巴拉圭对通过南方共同市场(南共市)跟中国大陆达成贸易协议持“完全开放”态度。南共市是包括巴西、阿根廷、乌拉圭、巴拉圭在内的南美区域经济组织。如果南共市作为一个整体跟大陆签署自贸协定,那巴拉圭就算跟台湾地区有所谓“外交关系”,也一样能跟大陆做生意。

这就是培尼亚的精明之处。在他预想里,巴拉圭不需要直接跟台湾地区“断交”,他只需要等南共市的集体谈判结果。到时候,大陆的市场自然就打开了,巴拉圭的牛肉和大豆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大陆。而台湾地区那点市场,每年从巴拉圭进口的牛肉金额不过几千万美元,跟大陆千亿美元级的农产品进口市场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那巴拉圭到现在还跟台湾保持所谓“外交关系”,图的是什么?图的是在两条路之间找时间差。

小国的生存逻辑不复杂:在大国之间左右摇摆,直到被迫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南美国家里,哥斯达黎加、巴拿马、多米尼加、萨尔瓦多、尼加拉瓜、洪都拉斯这些曾经跟台湾地区有所谓“外交关系”的国家,最后都转向了大陆。为什么?因为大陆的市场、投资、国际影响力,台湾地区给不了。巴拉圭现在拖着,主要想在转向大陆之前,把台湾地区能给的好处拿干净。

对此,中方的回应很直接。奉劝巴拉圭当局“早日站到历史正确一边,作出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同台湾当局断绝所谓‘外交关系’的正确抉择”。意思很明显:你拖得越久,将来付出的代价越大。等到南共市集体跟大陆签协议的那一天,你再主动“断交”,和现在被动“断交”,性质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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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拨是以色列议员托波洛夫斯基。他是以色列未来党的议员,这个党在以色列政坛属于反对派,不在当前的内塔尼亚胡执政联盟里。托波洛夫斯基去年已经单独窜访过一次台湾,这次又带了几个议员一起去。

驻以色列使馆的回应措辞非常严厉:“严重违反一个中国原则,严重破坏中以关系政治基础,予以强烈谴责。”并且警告以色列方面,“不要妄想在台湾问题上踩线越界而不用付出代价。”

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一个反对党议员,在中东局势这么紧张、以色列正忙于应对伊朗和加沙问题的时候,为什么还要专程跑来台湾?

一方面,这是他个人的政治算盘。托波洛夫斯基所在的未来党是世俗中间派,在以色列政坛里算是对美关系最密切的派别之一。通过窜访台湾,他可以向美国国内的亲台势力示好,为自己未来在以色列政坛的上升积累资源。这是拿别人的核心利益,换自己的政治筹码。

另一方面,这代表了以色列政坛一部分人的整体倾向。以色列现在在中东的压力越来越大,北边有黎巴嫩真主党,南边有加沙的哈马斯,东边跟伊朗的对抗也在升级。在所有这些问题上,以色列都高度依赖美国的军事和外交支持。而台湾问题,恰恰是美国用来牵制中国的核心筹码。托波洛夫斯基这种频繁窜台的行为,本质上是在向美国递交投名状:你看,我在这件事上跟你站在一起。

但以色列需要想清楚一个代价,中以两国建交公报写得明明白白,以色列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现在议员公然踩线,中国政府不可能没有反应。将来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涉及到以色列利益的议题上,比如戈兰高地问题、伊朗核问题,中国完全可以换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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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解放军军机出海,不是为了“秀”

就在台船高点发布“海鲲”号潜艇试射操雷视频,以及两拨人马窜台之际,解放军这边也有的动作。

5月6日下午3点09分开始,解放军出动各型军机20架次,配合军舰在台海周边执行联合战备警巡。机型包括歼-10、歼-16、空警-500,还有若干架无人机。其中16架次穿越了所谓的“海峡中线”,延伸到台湾北部、中部和西南空域。

有人可能会问:20架次军机出海,以前也有过,这次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地方至少有两个:一是时间点的高度针对性。5月6日当天,日本自卫队正在参加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演习中,日本自卫队向南海方向发射了改进型12式岸基反舰导弹。12式导弹是日本自行研发的反舰导弹,最大射程约200公里,改进型的射程据说能延伸到1000公里以上。日本把这种导弹拉到南海去发射,目标是台海南端的巴士海峡——那是解放军海军进出西太平洋的关键水道。就在日本导弹落海的同一天下午,解放军在台海方向展开了联合战备警巡。你打我南海方向,我压你台海一线。这是实时反制。这种“你出一招,我马上接招”的反应速度,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它告诉所有想在台海周边搞动作的人:你们的每一举动,我都看在眼里,并且我有能力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二是编队构成和行动频率的变化。这次出动的20架次里,包含了空警-500预警机和多种型号的无人机。空警-500是中国第三代预警机,搭载有源相控阵雷达,对低空目标的探测能力很强。无人机则包括侦察型和电子战型。

这个组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体系化作战能力在台海周边已经常态化。以前出动的主要是歼击机,功能相对单一。现在是预警机负责指挥调度,歼-16负责制空和对海打击,歼-10负责掩护和巡逻,无人机负责长时间滞空监视和电子侦察。整个编队像一个系统,各司其职,互相配合。

更值得关注的是频率。5月6日的这次出海,距离上一次同等规模的警巡只隔了5天。今年以来,解放军在台海周边的舰机活动频率明显上升,从过去的一周一次变成现在的几天一次。频率加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台军和驻台日美军的情报系统要持续高强度运转,反应时间被压缩到极限。他们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警报什么时候响,永远不知道这次来的是20架还是50架。这种不确定性的压力,长期施加下来,对方的战备状态会被拖垮。等到某一天,解放军的行动从“常态存在”升级为“实战行动”的那一刻,对方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