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江青一张摄影作品拍出34万元高价,毛泽东曾给予高度评价并亲自题词
1961年9月9日傍晚,庐山西南天色微紫,乱云在崖顶翻涌。山间的小屋灯光初上,毛泽东伏案疾书,很快,一首七绝落成。他把写好的诗递给不远处的工作人员,“配在那张仙人洞的相片上吧。”墨迹未干,题款鲜明。
时间往前推两个月。7月17日,毛泽东抵达庐山。“书先搬,别颠坏。”他用湖南口音提醒卫士。一卡车线装书分门别类放进芦林一号书房,农学、哲学、外国史占去整整两壁。那年夏天,中央正在山腰开会,讨论工业与农业的调整方针,气氛紧张,却也需要思考的间隙。
白天处理文件,夜里返回180号小楼。下午三点左右,他常到芦林湖里游几趟。体力透支时,就趴在用杉木扎的木排上抽支烟,顺手拨散水面飘来的松针。湖面风大,他呵呵一笑:“浪大些好,才有劲。”
困难在山下蔓延。粮食紧俏、票证稀薄,山里同样节衣缩食。晚饭桌上,稀饭、青菜、少量腊肉。警卫员田云玉见他只夹两筷子肉,劝了句:“主席,多吃点。”对方摆手:“粗茶淡饭,也能养人。”
田云玉因此被点了名。一天深夜按摩时,毛泽东问:“小田,今年多大?”
“二十六。”
“上学读书可安排了?”
一句话问得年轻人腼腆,他学问浅,只念过几册夜校。“想学就去,带小胡一起。”毛泽东吩咐汪东兴:“回京后,帮他俩报人民大学函授班。”几个月后,新人领证,办公桌上出现500元现金和一张字条:“好好读书,国家再难,也要学。”
舞会是会议之外的另一场景。九月初,山城礼堂灯火通明,十几位青年姑娘被临时召来伴舞。毛泽东晚到,端坐角落,目光扫过人群,微抬手指向一位短发姑娘。“跟我跳一曲。”那位叫邢韵声,沪上文工团下放锻炼,初中学历。舞步尚未熟练,衣角却被自己踩住。“学问也得补课啊。”他低声提醒,“哲学或医学都行,先把高中文凭拿下。”舞会结束,邢韵声得到一本《实践论》,扉页写着“好好读书”四字。临别,他笑言:“你像我那丫头,叫我一声父亲也成。”一年后,她结婚怀孕,收到了署名“父亲”的贺信和1000元生活费。信里一句话耐人寻味:“不削水果皮,省一点,也干净。”
与此同时,江青背着相机独自攀上仙人洞前的栈道,落日把锦绣峰镀成金铜色,松影与云雾纠缠。她选好角度按下快门,胶片记录“暮色苍茫看劲松”。冲洗后送到毛泽东案头,他凝视良久,将乱云写进诗里:“乱云飞渡仍从容”。两年后,《毛主席诗词》公开印行,引来“云从容”还是“松从容”的小争论。1964年1月27日,他亲笔说明:“写的正是云,松只是衬景。我喜欢乱云,不拘一格。”郭沫若专程写文章考证,指出画面左下角御碑亭与洞口方位,为“远望锦绣峰”之景。
1972年8月,这幅照片被装裱后赠予来访的维特克夫人,背面附有诗稿抄件。四十余年倏忽而过,2013年春,上海一处拍卖会槌声落下,三位竞买人将价格推至34万元。这不是单纯的银盐照片,而是一段特定时空的见证——拍摄者是江青,题诗者是毛泽东,旁批者有郭沫若,背后还站着那个风云际会的1961年庐山。
田云玉后来成为人民大学的一名普通学员,逢人提起庐山往事,语气平静;邢韵声在上海行医多年,仍珍藏那封“父亲”的信;而那张定格黄昏云卷的照片辗转于收藏家手中,每一次易手,都把当年的山风带出拍卖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