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赚着大陆一半利润,还明着给你添堵的企业吗?2024年巴黎奥运会期间,这事就实打实发生在台湾长荣集团身上。他们在巴黎的酒店大堂挂满各国国旗,唯独找不到五星红旗,后来曝出来,是台籍总经理亲手剪掉扔了垃圾桶。这事一出全网炸锅,可你想不到,走到今天这一步,长荣其实早把路走死了。
长荣能做到台湾十大财团,全靠创始人张荣发白手起家,从一艘破旧货船一点点拼出来。老爷子一辈子认准“两岸一家亲”,汶川地震直接捐了一千万美元,还在清华北大设立奖学金,一直把大陆市场当成安身立命的根基。
2016年张荣发去世,留下密封遗嘱,把全部财产指定给二房独子张国炜,还让他接班当集团总裁。这件事直接引爆了长荣的家族内斗。
大房的子女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联手大股东夺权,张国炜刚当上总裁一天就被赶下台。之后整整八年,长荣一直陷在争产官司里,高层换得比换季衣服还勤,战略方向变来变去,根本没心思好好维护和大陆的市场关系。
在这帮内斗不停的掌权者眼里,大陆市场只是一头能随便薅毛的肥羊,哪里是需要用心经营的发展根基。这个背景,就是看懂长荣后来所有操作的关键。
2023年年中,长荣海运抛出四十多亿美元的大单,要订造二十多艘大型集装箱船,这在全球造船业都是顶流的大项目。结果订单全部分给了韩国三星重工和日本船厂,大陆船厂一口汤都没分到。
长荣对外拿“技术适配性”当借口,说日韩在双燃料船型上技术更成熟。懂行的人听了都忍不住笑,那时候大陆船厂占了全球造船市场一半以上的份额,同类型船早就批量建造交付了。
同样的配置,大陆报价比日韩便宜整整一成,交货周期还能早好几个月,不管怎么算都是大陆更划算,长荣挑日韩根本说不通。说白了这哪里是商业决策,明摆着就是递政治投名状。
宁愿多花钱多等船期,也要把订单留给日韩,这就是摆明了表态,赚你的钱,但我不站你这边。这笔订单发出去,就等于给大陆市场递了一张态度牌,意思就是你们的钱我赚,但是我不认你们这个门。
2024年8月巴黎奥运会开赛,一名大陆游客入住长荣的巴黎酒店,一进大堂就看出不对,各国国旗挂得整整齐齐,偏偏缺了五星红旗。游客当场要求酒店补挂,直接被拒绝,游客掏出自己随身带的五星红旗递过去,还是被拒绝。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酒店里的中餐厨师忍不住说出实情,酒店原本是挂了中国国旗的,就是那位台籍苏姓总经理亲自下令剪掉,剪完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这句话一出,事情性质彻底变了。相关传回国内,瞬间冲上热搜,旅法五十多家华人侨团集体发声抗议,当地贸易协会直接宣布终止和这家酒店的所有合作。
中国驻法国大使馆随后表态,直接把这件事定性为对中国国家尊严的直接冒犯。长荣集团前后发了两次声明,第一次措辞敷衍,只说“处理思虑有欠周全”,直接被骂得更凶。
第二次才改口说认同九二共识、反对台独,可惹事的苏姓总经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公开追责,也没有任何整改通报。说白了道歉全靠嘴,根本没有半分实际动作。
当年九月,国务院台办在新闻发布会上正式表态,送给长荣一句话,决不允许在大陆赚钱,干吃饭砸锅的事。这句话一出,性质彻底变了,这不再是一家企业的公关危机,而是明明白白的政策信号,所有踩这条红线的台企,都跑不掉。
紧接着携程、美团全线下架了长荣旗下所有酒店,国内大型央企国企纷纷出台差旅新规,禁止员工入住长荣酒店,多家投资和货运企业直接宣布切断和长荣的所有合作,前后算下来,有超过一百家合作企业和长荣断了联系。
一个酒店总经理的作死操作,愣是把整个集团的海运主业都拖下了水,代价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2025年长荣海运全年财报出炉,营收跌了将近两成,净利润直接腰斩还多。到2026年第一季度,营收又继续下滑了两成出头。
有人说全球航运业本来就在走下坡路,长荣营收下跌很正常。可拿数据一比根本说不通,同期国际航运巨头马士基营收只跌了百分之二点几,另一个巨头达飞跌幅也差不多,长荣的跌幅是这些巨头的七八倍。
这哪里是行业的问题,明明就是长荣自己做的。大陆这边,多家大型货主陆续终止了和长荣的合作,这些客户加起来,贡献的货运量超过长荣总货运量的四分之一。船多货少,大量船只只能空驶,成本直接翻倍涨。
大陆港口取消了长荣的优先靠泊权,每次进港平均得多等大半天,对集装箱航运来说,多等半天就是实打实的成本,就是货主转投别家的理由。长荣多条航线班次被削减三成,新增大陆航线的申请也全部被卡住。
更要命的是,长荣这几年一直在大规模扩张运力,旗下船队增速曾经是全球前十航运公司里最快的。船越来越多,客户越来越少,这种组合放在哪个行业,都是灭顶之灾。
到2026年初,长荣才想起亡羊补牢,把一批新船订单集中给了大陆的黄埔文冲和扬子江船业,阵仗摆得很大,还被不少媒体大篇幅报道。结果同年四月,长荣又追加了一批新订单,全部给了韩国船厂。
这操作说白了就是两面下注,根本不是真心回头。大陆这边看得明明白白,你现在找我下单,不过是全球船坞都排满了,不得不来罢了。一边给我扔点订单,一边还给韩国人输血,这算哪门子诚意。
信任这个东西,裂开了就真的很难粘回去。张荣发当年花几十年攒下的“两岸一家亲”的信任基础,被他的继承者们,用一笔订单一把剪刀,彻底挥霍干净了。现在这个结局,其实早早就注定了,我们只需要等着看它什么时候落地而已。
参考资料:新华社 决不允许在大陆赚钱却干吃饭砸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