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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戊戌变法失败,很多人喜欢归咎于慈禧太强、光绪太弱、守旧势力太大。

说得好像换一个环境、换一批对手,这帮人就能成事似的。

别自欺欺人了。

就算把慈禧换成一头绵羊,把守旧派换成一群小学生,维新派照样能把事情搞砸。因为他们犯的毛病不是外部压力大,而是内部脑子残。
现在就把话挑明了:康有为、梁启超、光绪这三个人,根本就不是搞政治的料。

政治是什么?政治是分赃的艺术,是妥协的学问,是利益的舞蹈。

而这几位呢?一个比一个清高,一个比一个天真,一个比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们以为变法就是写几篇花团锦簇的文章,发几道义正辞严的圣旨,然后天下就跟着他们走了。

荒唐不荒唐?你连身边的人都搞不定,你连宫里一个太监都收买不了,你还想动整个帝国的根基?
最让人无语的是,这帮人手里什么牌都没有,却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正确”的姿态。你说你拉拢旧势力?不拉。

你至少安抚一下满族亲贵?不安抚。你给汉族官僚留点面子?不留。

他们干的事,说白了就是拿着一张“光绪亲政”的空头支票,跑到菜市场上吆喝:来来来,我要把你们的饭碗全砸了,把你们的特权全废了,把你们的老规矩全推翻了,你们就乖乖配合我吧!谁给你的脸?
这就好比一个身无分文的人跑到银行说“我要抢劫”,然后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最后还要怪保安太暴力。你不觉得可笑吗?
有人说维新派是理想主义者,值得同情。

我呸!什么理想主义?理想主义的前提是你至少得有点理想家的脑子。

他们追求的那个“大同世界”,跟现实隔了十万八千里,中间全是血淋淋的利益矛盾。

他们看不到这些矛盾,或者假装看不到,然后一头撞上去,撞死了还说是为理想献身。这不是理想主义,这是智力有缺陷。
真正的一针见血在这里:康有为这些人,骨子里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任何人的利益。

他们只尊重自己的理想,只尊重自己的名声,只尊重自己写在纸上的那几个字。

至于那些被裁撤的官员、那些被废了八股的举子、那些丢了铁饭碗的满族亲贵,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堆“落后的绊脚石”,活该被时代碾碎。

可问题是,人家凭什么要被你碾碎?人家有老婆孩子要养,有几十年的生计依赖着这套制度,你一句“时代潮流”就把人家打发了?你算老几?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守旧派顽固,是你维新派压根没把人家当人看。

你以为你在推行真理,人家感受到的却是:你这么个毫无根基的书生,仗着皇帝一时宠信,就要毁掉我一辈子积累的一切。

这已经不是政治分歧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宣战。换成你,你不反抗?
袁世凯看透了这一点,看透得彻彻底底。

维新派找他帮忙,袁世凯心里想的不是“这会不会背叛朝廷”,而是“这帮人连最基本的江湖规矩都不懂”。

什么叫江湖规矩?你要找人帮忙,先谈好价钱。你让别人替你卖命,你得让人家知道卖这条命值多少钱。

维新派从头到尾没跟袁世凯谈过一句利益分配,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跑过来说“袁公,救救皇上吧”。

救你娘啊!你拿什么救?拿我的脑袋去救?你连一个靠谱的“事成之后给你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凭什么跟你干?
所以袁世凯的选择,不是“叛徒”两个字就能概括的。他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清醒地看到这场闹剧的结局只有一个字:死。

他不想死,所以他拒绝。

就这么简单。那些骂袁世凯的人,自己坐到那个位置上试试,看你会不会比袁世凯更“忠义”。
再来看看康有为后来干的那些事,就更让人恶心了。戊戌变法失败,六君子掉了脑袋,光绪被关了禁闭。

康有为呢?跑了。

跑到日本,跑到加拿大,跑到世界各地,手里攥着不知道是真假的光绪“衣带诏”,到处募捐、到处演讲、到处收徒弟。

他在海外买别墅、娶小老婆、过起了富翁的日子,嘴里还喊着“保皇救国”。

他的弟弟康广仁在北京菜市口被砍了头,他照样在外面活得滋润。你告诉我,这么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他主导的变法凭什么能成功?一个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牺牲,他对那些变法的牺牲品会有半点愧疚吗?
这就是维新派最大的问题:他们喊的口号比谁都崇高,干的事比谁都自私。

他们要求别人豁出命去支持变法,自己却连一点实际的利益都不肯拿出来交换。

他们要求旧势力乖乖让出权力,自己却连一句“事后补偿”都不肯承诺。

他们要求袁世凯赌上全家性命,自己却连一个像样的价码都开不出来。

这不叫变法,这叫耍流氓。
对比一下真正成功的改革,你就会发现高下立判。

商鞅变法,法律严苛到令人发指,但人家给老百姓画了清晰的饼:砍一个脑袋,给一级爵位;种地种得好,免税免役。

这是交易,清清楚楚的交易。

秦国人愿意跟着商鞅干,不是因为他们爱商鞅,是因为他们爱自己能拿到的土地和爵位。商鞅虽然最后被车裂了,但他的变法留下了,因为利益链条已经锁死了,谁上台都拆不掉。
再看我党的土改,道理一模一样。

“打土豪分田地”这六个字,为什么有排山倒海的力量?因为它不是一个抽象的口号,它是一个具体的利益承诺。

一个农民听了这句话,他心里算得清清楚楚:跟着共产党,我就能分到三亩地;不跟着,我继续给地主当牛做马。

这个账谁都会算。

所以土改一搞,几亿农民就变成了最坚定的支持者。这不是什么道德感召,这是最赤裸裸的利益捆绑。
而戊戌变法的那些诏书里,哪个字提到了利益分配?“废八股”——废了以后读书人怎么办?没提。

“裁冗员”——裁了以后那些人吃什么?没提。“改官制”——改了以后谁得利谁受损?没提。全是破,没有立;全是砸,没有给。

这样的变法,就算慈禧不干预,就算光绪握有实权,也照样推行不下去。因为底下的人会阳奉阴违,会消极抵抗,会把每一条诏令都变成一纸空文。

你皇帝在宫里喊破嗓子,能喊到县衙门口去吗?当县令不执行的时候,你拿什么去惩罚他?你连一个听你话的县令都找不到,你还变什么法?
所以戊戌变法的失败,根本不是什么时代局限,不是什么敌强我弱,就是一群不懂政治的人强行下场玩政治,玩脱了,玩死了,还连累了一堆无辜的人。

光绪被关了十年,最后据说是被毒死的;谭嗣同本来可以跑,非要留下来“为变法流血”,死了也没见变法复活;康广仁纯粹是被他哥连累的,死得最冤。这些人本不该死,或者说不该死得这么窝囊。但他们遇上了一群自以为是的领袖,以为理想可以当饭吃,以为正义可以当枪使,最后只能是炮灰的命运。
历史的教训从来不会过时:任何变革,只要你动了别人的利益,你就必须给别人新的利益。

你给不出来,你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你就是把别人当傻子。而把别人当傻子的人,自己才是最大的傻子。
戊戌变法的那些“英雄”们,如果他们地下有知,听到今天还有人替他们惋惜,不知道会不会脸红。

反正换了我,我是没脸接受这种同情的。

蠢死的,有什么可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