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特朗普马上要访华的关键节点,日本抢先一步,给美国来了个措手不及。刚当上日本首相的高市早苗,三月访美刚送上七百三十亿美元的能源投资大礼,转头就放话要加大抛售美债,时机卡得刚刚好,离特朗普动身访华只剩不到十天。说好的铁杆盟友,怎么转头就背后出招?这操作属实把不少人看懵了。
日本作为美国最大的海外债主,手里攥着超过一万二千亿美元美债,稍微动一动都能让全球市场抖三抖。早在今年二月,日本就净卖出三万亿日元规模的海外债券,创下二〇二四年十月以来的单月最高纪录。三月高市从美国回来,抛售节奏不仅没放缓,反而越卖越快。临近特朗普访华再放出抛售信号,说这只是巧合谁都不信。
现在美国的债务压力早就顶到脑门了,联邦债务总额已经突破三十六万亿美元,总规模超过了GDP,这可是二战之后从来没有过的危险信号。每年光是偿还国债利息,就吞掉了联邦预算很大一块,留给基建、教育、科技投入的空间被挤得没剩多少。新增的国债基本都拿去填社保、医保和利息的窟窿,根本没给实体经济创造多少增量价值。这种借新还旧的循环玩法,稍微来一点外部冲击就得晃三晃。
特朗普上台之后一边减税一边加征关税,财政窟窿本来就越扯越大,中东局势反复升温又把军费开支推到了新高度。美债一边源源不断放出来,愿意接盘的买家却在悄悄变少。头号债主日本都开始转身减持了,其他持债国家肯定得重新掂量手里美债的真实价值。这释放出来的信号,可比抛售本身的规模杀伤力大得多。
日本这边自家日子也不好过,日元跌势已经持续很久,最低点一度摸到1比160的关口,和几年前比几乎缩水了一半。日本能源食品高度依赖进口,日元一贬值,普通百姓家的电费、燃气费、食用油价格接连上涨,企业的原材料和物流成本也蹭蹭往上涨,全日本都在给弱势日元买单。早年日本央行为了刺激经济长期维持负利率,美联储一加息,美日之间的利差瞬间拉开,国际资本跑来做套息交易,借便宜日元换高收益美元,直接把日元汇率砸了下去。
日本现在公共债务占GDP的比例已经接近全球最高,央行想要加息抑制贬值,又怕利率上涨直接压垮政府债务,不加息日元又会接着跌,进退两难之际,只能靠抛售美债换美元,出手干预外汇市场撑住日元汇率。高市早苗这步棋,其实从里到外算得门儿清。国内层面物价飞涨,自民党的支持率已经开始松动,要是日元接着跌,进口价格再创新高,下次选举的代价她根本扛不住。
对外层面,三月刚给美国送完七百三十亿的投资大礼,姿态已经做足,这会儿在金融领域出手,也不会显得太刺眼。特朗普访华要是和中国在贸易、稀土这些议题上谈出新安排,日本作为美国在亚太的核心盟友,很怕自己被边缘化,提前出手刷存在感太正常不过。抛美债算是一举多得,套现的美元能直接拉日元,还给白宫递了话,提醒特朗普别落了亚太盟友的诉求,还能测试市场反应,为后续调整资产配置铺路。
美日同盟看着是冷战后东亚最稳固的双边关系,内里的裂痕其实已经藏了几十年。日本军事安全上依赖美国,经济上却一直被美国拿捏,这么多年的美日贸易摩擦,哪次不是日本让步,从汽车关税到半导体协议,吃亏的永远是日本。特朗普上台之后对盟友态度更务实,一会要日本多掏驻日美军费用,一会要日本扩大对美投资,还逼日本企业把生产线搬去美国,给日本的压力早就远超表面。
高市早苗本身走的是安倍晋三的政治路线,比前几任首相更追求日本的独立自主,公开说要把国防开支提前到二〇二六年三月达到GDP的百分之二,想要日本从被动防守转主动威慑。这本身就是对不对等美日同盟的隐性挑战,日本想要当有话语权的伙伴,不是啥都听命令的附庸,这次抛美债刚好把这种心态摆到了台面上。
其实不只是日本,这两年全球主要的外国持债方都在悄悄调整美债仓位,包括中国、欧洲多国央行都在做类似操作。这种集体性的转向,比单个国家抛售更说明问题,意味着美元资产的全球地位正在经历重新评估。现在各国央行都在走储备多元化路线,黄金、欧元资产这些的占比都在慢慢上升,越来越多双边贸易开始尝试本币结算,美元霸主地位本来就在被慢慢侵蚀。
日本这次踩点抛售,相当于给不少还在观望的国家打了个样,原本不敢轻易动手的国家也开始重新调整自己的美债配置。真要是形成趋势性抛售,美国国债收益率会被进一步推高,融资成本上升,财政赤字的恶性循环只会加快。美国清楚这里头的风险,短期也拿不出啥好办法,只能对日本的动作沉默以对。
特朗普这次访华的核心议题绕不开稀土供应、半导体出口、关税安排和地区安全,每一项谈判结果都会牵动整个亚太的战略平衡。日本不想自己缺席的情况下,规则就被定下来,提前抛债就是提前布局,想在中美博弈的缝隙里找自己的位置,既不被美国完全裹挟,也不和中国走得太近,这分寸感拿捏得相当考验人。
中国对这一系列动向看得明明白白,一直保持稳扎稳打的态度,既不主动炒作,也不刻意冷处理。日本抛售美债客观上削弱了美国在中美博弈中的金融筹码,算是给中方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助力。东亚接下来的格局走向,全看这一轮三边博弈怎么收尾,盟友这两个字的分量,早就不如从前了。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特朗普称5月中旬访华,外交部回应
观察者网 美国债务规模超过GDP,触及危险的里程碑
新华网 高市早苗组建新内阁 上届阁僚全部留任
新华网 众议院选举结果出炉,日本政坛走向何方
中国外交部 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发言人答记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