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赵辉,今年整整五十岁。

在国内那帮老哥们儿眼里,我是个在海外闷声发大财的土皇帝。我在伊朗德黑兰郊区开了两家占地几千平的纺织印染厂,一年净赚两千多万。每次回国,他们几杯酒下肚,最爱盘问的不是我怎么赚钱,而是挤眉弄眼地问我:“老赵,娶了3个伊朗老婆,日子爽上天了吧?”

钱、地位、一大家子人,是个男人该有的排面我都有了。可是,只有到了晚上关了灯,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心里发虚,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

我就像是一个亲手给自己焊了个纯金铁笼子的傻子,什么都有了,唯独回不去,也逃不掉。

这事儿,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2012年,我在广州做服装批发的生意被合伙人卷款跑路了。当时我不仅赔光了家底,还背了几百万的债,前妻当机立断跟我离了婚。我那时候连死的心都有了,兜里就剩最后几万块钱。

听说伊朗那边受制裁,物价低,人工便宜,我心一横,买张机票就飞了德黑兰。

那时候的伊朗,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但在我这个走投无路的老赖眼里,那就是个能让我翻身的大金矿。我看准了当地服装加工的空缺,在郊区租了个破厂房,弄了十几台二手缝纫机就开始干。

语言不通,我就死记硬背波斯语单词;通货膨胀厉害,我就天天盯着汇率跑市场。那真是不把自个儿当人看的日子。

02、就在我那小破厂刚接到几个大单,准备喘口气的时候,麻烦来了。

当地几个管市场的地头蛇看我一个外国人眼红,找了个莫须有的消防借口,直接拉电闸、封了我的仓库。交不上货,我不仅要赔违约金,连命带钱都得搭进去,急得我满嘴起火泡,蹲在厂门口直抽嘴巴子。

这时候,救我命的人出现了。她叫萨拉,是我一个布料供应商阿里的表妹,平时在厂里给我当兼职翻译。

萨拉这女人一点都不像普通的当地妇女,脑子转得极快。她看我急疯了,二话没说,拉着我就去找那些地头蛇。她用波斯语跟那帮人拍桌子大吵,又托了她家族里的关系塞钱送礼,跑了整整三天,硬是把封条给我撕下来了。

03、经了这事儿我算明白了,在这个地方,你一个外乡人要是没有当地人罩着,连个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为了能顺利拿到当地的建厂批文,也为了彻底跟阿里的家族绑在一起,在阿里的撮合下,我按当地规矩,正式把萨拉娶进了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萨拉成了我的大老婆。那几年,她跟我吃尽了苦头。我天天在车间里吃一嘴飞絮,她就不声不响地给我炖羊肉、管着当地那帮刺头工人。有了她娘家的背景,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厂房翻了几倍,钱也跟流水一样进了我的账。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守着厂子和萨拉过下去了,但人算不如天算。

04、娶第二个老婆玛丽亚姆,完全是个意外,更是一笔还不清的人命债。

2018年,我的老仓库因为电线老化,半夜突然起了大火。当时我正带着几个工人在里面盘点存货,火势蹿得太快,一根烧断的房梁直接冲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是我那个最老实本分的当地司机礼萨,一把将我扑到了门外。我只是擦破了点皮,可礼萨却被压在了底下,送到医院没熬过两天就咽气了。

礼萨家里穷得叮当响,留下个才二十出头的漂亮老婆玛丽亚姆,还有两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在这个地方,女人要是没了汉子,那是连路边的野狗都能欺负的。礼萨一死,他那贪财的婆家不但想私吞我赔的抚恤金,还打算把玛丽亚姆扫地出门。

我给了钱,但这解决不了玛丽亚姆在当地的生存问题。流言蜚语和现实的逼迫,眼看就要把这孤儿寡母逼上绝路。

那天晚上,萨拉主动找上我,红着眼圈对我说:“老赵,你必须把玛丽亚姆娶进门。礼萨是替你死的,我们不能看着他的老婆孩子在街头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