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众议院5月11日以255票通过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将移交参议院审理。防长特奥多罗表态"军队无不稳迹象"，暗示军方不会干预这场马科斯家族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清算。
菲律宾宪法只要求众议院318席中凑够三分之一（106票）就能启动弹劾，马科斯阵营一口气拿下255票。这不是程序推进，这是政治碾压。投票同一天，参议院换人了——前外长卡耶塔诺接任参议长。卡耶塔诺曾在老杜特尔特政府干过外长，杜特尔特家族在众议院挡不住弹劾，索性在参议院换一个自己人主审。
防长借媒体向军方喊话：不许动。他在弹劾投票前放话，等于告诉马科斯——你尽管动副总统，穿军装的人不会跳出来挡刀。杜特尔特家族最后一根能借力的稻草，被抽空了。
退役军官不在国防部管辖范围，他们对现役也没影响力。这话听着像是切断了一条线，但放在菲律宾的政治土壤里看，未免太理想化。就在几个月前，退役少将波基斯因涉嫌"煽动叛乱"被捕。他创立了一个由退役军官组成的组织"联合人民倡议"，曾发起呼吁马科斯下台的抗议集会。情报显示一些退役军官正在军队内部招募支持者。
她选择不在国会大厦里被人当靶子打，把战场转移到舆论场和参议院。这张"缺席牌"打得巧妙，反而占据道德主动。
众议院可以靠席位优势碾压，但参议院需要24位议员中凑够16票才能定罪。杜特尔特家族在参议院经营多年，目前已锁定至少9名盟友。只要守住这9票，再拉拢7席并非不可能——只要有人不跟马科斯走。
特奥多罗可以把退役军官切割掉，但波基斯案已经说明退役系统正在形成反马科斯网络。这些人在现役期间的门生故吏遍布部队，一旦杜特尔特家族被逼到墙角，能调动的力量远超防长想象。
菲律宾宪法限制总统任期六年，马科斯2028年不能连任。莎拉·杜特尔特已经正式宣布参选下届总统，她是替代马科斯的热门人选。弹劾如果成功，莎拉将被免职并终身禁任公职——马科斯要的不是让她下台，是让她从2028年的选票上彻底消失。
越是强调"不介入"，越说明有人在观望。1986年人民力量革命前夕，军方也是这么说的。弹劾的扳机已经扣下，子弹还在空中飞。落点在哪里，要看参议院那24个人怎么投，更要看棉兰老岛的军人们，愿不愿意看着老杜的女儿被彻底赶出政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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