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将爷
开局一幅图:
这是我上篇文章的截图,发在大号“人格志”上的,还差几十个阅读,就达5.6,但,被灭了。
武汉大学,这四个字,似乎正在走向“敏感词化”。
现在涉及武大,哪怕是讲些专业技术分析的话,也会被判定违规,然后惨遭灭稿。
因为发表了一个与武大毕业生及时“切割”的烂声明,最近,武大又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了。
大前天,我就写的这篇“武大咋就应激了”。
其实,我写作背后有个好玩的原因。
就是上上周末,有一只猫不知怎么跑到我家地下室,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关在一个小房间了。
我们全家除了周末,很少回这房子。尽管我在周三曾去住过,偶尔听到有猫的叫声,但一寻找,那猫就不叫了。
我根本不知道猫是在地下室,还以为在外面花园。
等到上周末我们全家回来,到地下室看电影时,才听到猫真是在某个房间,好不容易找到猫,但它的眼神惊恐,身体发抖。
后来送到猫主那里,他们说这是应激了。
我看到武汉大学针对这次OPPO母亲节那个“我妈有两个老公”的文案翻车,急于和写这文案的已经在武大毕业多年的余某某“切割”,就认为武大毫无现代法治意识,根本没有媒介素养。
于是,联想到猫的应激反应,就写了这篇“武大咋就应激了”。
为了增加这文章有趣性,我还专门搞了个故事新编——武大郎要证明自己和西门庆儿子没关系的闹剧。
就是在说,潘金莲根本就没有给武大郎下毒,他俩顺利离婚,一别两欢,小潘还改嫁给了西门庆,而且生了个儿子。
不料,这个儿子犯了个案子,惹出舆情了。这时候,武大郎非要站出来了,自证清白说,这个儿子与他没关系。
于是,舆情更大了,人们怀疑武大郎是凭借自己身材矮小,翻了西门庆家的窗子,与潘金莲幽会偷情。
在这种情况下,武大郎就去了医院,开了医学证明,表明自己患有严重的前列腺,早已不能人事。
尽管我认为,这文章写的,蛮有水平的,但,还是被灭了。
内心说不恨那是假的。但,再恨,也是“然并卵”。
其实,被灭的也不只是我一个。当晚舆论发生后,我的好友麦杰逊很快就写了个文章,但,很快也被灭了。
那天,我俩还一起在盘点,哪些同题文章被灭,结果越盘越多。
后来,他看到我文章发出来,竟然活了两个小时,还有些意难平,认为我的技术好,成功用武大郎混过武大的不法之眼了。
在我那篇文章快要超过5万时,我就说,留给这篇文章活着的时间不多了。果然,很快,这文章也阵亡了。
倒是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昨天浙江日报倒是出了一篇文章,观点也是”应激症“。
当然,这个文章也引来很大的关注,一些人也在给浙报施压。
我现在有一种直觉,以后碰到武汉大学的事,就绕着走了,说好说坏,都很可能惹事。
文章被灭,很多时候都是被误杀,这一点,我以前专门分析过。
今天最有意思的,是看到这个公号,内容是这样的:
这文章似乎什么都没说,但看过的人,都明白什么叫“恨意在心中翻腾”。
这是个专门写舆论研究的号,是专业分析的。
我知道,这是因为写武大这次舆情研究的文章,也因为这波舆情被灭了。
于是,号主也应激了,写了这样的神作。
其实,从杨某媛事开始,在涉及武大的舆论监督,删稿已经成了常态了。
武大现在这个状态,我觉得可悲可怜也可恨。
不论如何,如此删稿,严重伤害专业理性,肯定是不得人心的。
自己犯了错,从来不道歉,还不让人说,做人做事这么猥琐,我也醉了。
删稿,是能让人怕。但,更会让人恨。
算了,我也不说别的了,毕竟,写文章,活着现在都用尽所有力气了。
真是一个专业成为蠢坏陪葬品的写作时代。
PS:今天日记,只有1382字。在这小号推荐下我的新书,现在写稿太难,也没什么打赏了,如果有需要且愿意支持的朋友,就不妨买本小书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