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奥身着马杜罗被捕时的同款服装,登上“空军一号”。这一幕充满了政治隐喻。访华团名单公布,特朗普给随同的众人分为5类角色,有负责算账的、有负责压场的,还有负责站台的。相比起来,作为国务卿随行的鲁比奥在外交象征层面是必不可少,但在实际操作层面的用处属实不太大。
【来自特朗普儿媳劳拉的社交媒体】
这5类角色分别是,第一,复杂算账的。有贸易代表格里尔、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迈克尔·克拉齐奥斯、白宫政策顾问罗斯·沃辛顿,以及立法/公共事务协调负责人詹姆斯·布莱尔。算什么账?算对华关税怎么调、哪些商品放开、哪些行业继续限制、中国市场开放多少空间。总之,他们算的是美国这趟能赚多少,少亏多少。
第二,负责压场的赫格塞斯,也是团队中不可少的对华鹰派。有国防部长赫格塞斯、鹰派政策顾问史蒂芬·米勒。他们的的角色作用是确保实力背景在线,防止特朗普一行回国后被政敌抨击为对华软弱。
【MAGA】
第三,负责站台的特朗普家族成员。比如特朗普二儿子艾瑞克·特朗普和特朗普儿媳劳拉·特朗普。他们的作用有两层,第一层,给MAGA背书。特朗普最核心的支持群体(MAGA)很多人天然不信建制派、外交官、华盛顿官僚。所以家族成员出现,相当于告诉MAGA,放心,中美这事我们盯着,我们会确保美国利益最大化。
第二层,做家族权力展示以及商业利益延伸。看看在中国有无特朗普家族的商业合作机会以及未来空间。
第四,负责讲故事的媒体团队。比如白宫通讯联络主任、44岁的华裔张振熙、高级传播官员莫妮卡·克劳利和传播助手罗伯特·穆加贝。他们的作用是,负责告诉全世界,这次谈判特朗普团队再一次赢了。
毕竟访问本身是一件事,怎么报道又是一件事。比如同样的一次访华,民主党媒体称:“特朗普团队主动对华缓和,寻求合作。”和共和党媒体说的,“特朗普强势出访中国,为美国利益重新谈判。”就是调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美国务卿鲁比奥】
第五,负责充当门面的鲁比奥。中方并没有宣布对其解除制裁,鲁比奥本次随访,更像是为了国家元首级访问,通过外交安排、签证技术处理、名称转译等方式解决入境问题。制裁还在,只是先让他临时进门办正事。
美国制度里国务卿是总统外交系统的最高执行官,涉及到元首外访,双边重大协议国务卿必然随行。如果国务卿缺席,会显得美方外交准备不足、制度层级不完整。
中方也会格外看重这一点,对于中国来说:如果美国总统来,但国务卿不来,容易被理解为:“你是来做秀,还是来认真谈机制?”所以本次对鲁比奥临时豁免也在情理之中。
【鲁比奥身着马杜罗被捕同款服装】
环看特朗普外访团队中的五大角色,鲁比奥必须在,但同时他的戏份却没那么大,更像是鹰派门面的角色。这从其身着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被捕同款服装就能看出来。
政治人物外访时的着装往往会被放大解读,若说其不是故意的没人会相信。之所以如此,则是想借此展示,即便登上访华专机进入谈判,美国仍旧是施压者、自信主导者的姿态。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访华团没有美国副总统万斯的身影,这是否说明万斯已被边缘化?
按照美国政治结构来看,副总统本就不是总统重大外访的固定随行配置,尤其是在涉及国务卿、国防部长、贸易代表等专业系统必须到场的情况下,本次访华,万斯缺席我更倾向于是一种职能分工,而非被边缘化。
如果说鲁比奥此次更多扮演的是“外交签字官”和制度门面,那么万斯则更像被留在华盛顿坐镇的大后方。
因此,现阶段将万斯缺席简单解读为被边缘化,多少有些过度延伸。我们要真正注意的是,未来类似重大外访中,万斯是否持续缺位。若长期缺席,才可能说明其国际事务权重不足。但至少从此次访华名单来看,更合理的解释是,万斯不是出局,而是暂时不在这张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