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民国大师,网络上争议比较大,褒贬不一,那么民国大师真实情况究竟如何呢?对此,不妨先看看胡适对晏阳初和陶行知的工作如何评价。

1930年,胡适参观陶行知在南京晓庄办的学校,该校要学木工、泥瓦、种菜等,“底层”的社会实践氛围比较浓,胡适感慨“气象蓬勃”,但最后却说“此种实验,精神可佩,然难推及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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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胡适写信晏阳初(海龟大学者,主张平民教育,在河北定县十年培训数千名乡村教师,编出“平民千字课”、“农民卫生常识”等书籍,一毛一本),称赞晏“苦行可敬”,但“然教育根基,仍在都市高等学府。”

问题在于:无论陶行知,还是晏阳初,他们的工作都利国利民,无疑都是正确的,都是要大力推广的举措,那么为何胡适虽然称赞陶和晏的工作,却又否定这一条路线呢?其实,这不仅是胡适的问题,也是那个时代的问题,所以新中国后要改造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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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师如何对待平民?

民国大师是当时社会绝对的精英,他们对待平民的态度,一定程度上决定着国家的方向。那么,民国大师如何看待平民呢?关于这一话题,不妨看看几个案例。

首先,1934年《大公报》短评,一针见血的指出:“教授群起赴宴,一席所费,农人全年所入。”

原因何在?因为民国教授薪水奇高、待遇奇好。比如胡适,入职首月工资 260 元银元,次月为280 元银元,1931年为600银元(兼职还有一份收入)。如果职务在身,那么还有津贴、车马费、住房补贴,乃至还有“交际费”。1931年,清华年度预算里,“校长特别交际费”为1.2万元!

相比之下,1930年北平社会调查所调查两千多家工薪家庭月薪,结果是家庭平均月收入为16元银元。同时,上海普通男工月薪为17.52元。即,教授月薪十多倍于上海北京普工收入,大概数十倍于农民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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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1932年的中央研究院评议会,丁文江提议开放课题申报,就是让社会各类人都能申报,但傅斯年反驳称:“学问之事,非可付诸市井竞标。”

问题在于:谁是“市井”呢?其实,在民国大师眼里,“市井”犹如今天学者嘴里的“民科”。

胡适去山东青岛演讲,拒绝当地中学教师座谈会,因为“时间有限,须与学界同仁深谈”,即与当地留美同窗会面。参观苏州学校时,钱穆想与之交流学术,但胡适先是对钱穆问题“无以对”,后也以类似理由拒绝。

因此,所谓“市井”,在胡适傅斯年等的眼里,其实就是缺乏海归经历,或者学历不够高的人。比如钱穆,虽然学问很深,但他连中学都没有毕业。所以,胡适与水平一般的“海归同仁”都可以深聊,却不和钱穆深聊,所以胡适学生傅斯年说“向不读钱某书文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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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1946年华罗庚在西南联大开“矩阵论”课,以工厂齿轮传动举例,有学生问“能算出纺织机皮带转速吗?”

这个问题吸引了华罗庚,于是他连夜推算,最终数天后给出公式,让纺织厂效率提升15%。然而,华罗庚的这一举动,却被所谓的民国主流学术界,主流的民国大师们视为“自降身份”。

当时,获悉华罗庚这一行为的陈省身,说了一句话:“纯数学之美,岂在器用?”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器”代表具体的东西,代表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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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需要改造知识分子

透过这些案例,可以看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当时所谓精英,所谓民国大师,普遍高高在上,严重脱离群众,甚至瞧不起普通百姓,而像晏阳初、陶行知、华罗庚等这样的学者却很少。

问题在于:当时中国是不是已经奢侈到无需大师们出力,国家就已经足够强大了呢?

答案当然不是!中国处于危急存亡之秋、列强虎视眈眈就不说了,就说教育方面,比如1935年,全国文盲率高达80%以上(当时的文盲标准是不会写名字),乡村老师月薪3元,全国教育经费缺口高达40%,可见当时既缺钱、也缺老师。

如果当时民国大师们多效仿晏阳初陶行知华罗庚这样的学者,那么中国教育、工厂效率可能就会大不一样。可惜的是,当时绝大多数专家学者不知或者漠视人间疾苦,一直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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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民国知识分子还有一个恶习,就是圈层化,垄断话语权。

1950年,新中国之初,全国高校在校生11.7万人,其中工农子弟占比不到5%;当时,全国大概万余教授和副教授,92%出身地主、官僚、资本家家庭,其中60%有过留洋经历。

需要注意的是,这是在1950年,放在1937年,那么工农子弟学生比例更低,地主官僚资本家庭出身的教授副教授比例更高。

因此,我们听到的民国有名气的学者,只要把身份一扒,往往就会发现家族有渊源、或者与某些名人有关,甚至很多学者与历史名人沾亲带故,反正鲜有没有“跟脚”的普通家庭出身。在此,不是否定他们学识,而是说这种情况下,必然出现“亲近繁殖”,形成圈层,垄断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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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民国知识界的氛围很不健康,不能说对国家对民族对群众毫无作用,但总体来说贡献不大,甚至与他们获得的待遇、占有的资源严重不成比例。

搞清楚了民国知识界的情况,再看新中国对知识分子的改造,就知道有没有必要了。如果继续让其高高在上、脱离群众脱离生产,那么今天的中国估计与今天的印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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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新中国后的很多学者,都是在社会生产实践中取得成绩,就是走进群众、参与生产实践。

1950年,新中国要查清淮河泛滥成因,民国学者的办法是查资料,但新中国时黄秉维是步行丈量淮河以查找原因,实测、实访、实挖以剖析古河道等,最终发现明清“束水攻沙”政策导致下游河床抬高七米。

1951年,北京大学组织教授参加土改,带队的费孝通带在《我这一年》里写道:“第一次亲手扶犁,才知道犁头入土三寸需多大臂力。第一次听老农算租,才明白‘三七五减租’背后是几代人的血泪。”

1955年,钱学森回国后,首先不是埋头苦算,不是躲在小楼研究理论,而是去工厂了解生产能力,了解生产中的误差情况,他记录道“导弹外壳材料,需知高炉温控实况。弹道计算,得懂工人目测误差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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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以民国知识界那种氛围,大师再多,依然无用,反之新中国的即便所谓的大师再少,却有更多的实干学者,最终让中国成为世界工厂,成为真正的大国。当然,值得警惕的是,现在也有不少学者高高在上,脱离了群众。

参考资料:《观察者网——民国大师真没那么神,硬捧“国士”其实名不副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