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晚上7点半,特朗普带着规模不小的代表团,准时降落在北京。距离上一次特朗普访华,已经隔了整整九年,这次行程一开场就吸引了国际舆论的目光。中美会谈持续了超过2小时15分钟,14日下午1点左右两国代表走出会场时,气氛还算不错。有报道说,双方在某个核心点达成了高度共识,特朗普甚至放话中美有着“美好的未来”。中方也抛出类似表态,认为中美的共同利益大过现存的各种分歧。现代国际舞台风起云涌,在中东战火不断的背景下,今年的中美互动格外重要。
现在中东已经乱了两个多月,霍尔木兹海峡局部处于封锁。一些依赖石油进口的国家经济压力山大,不少地方的能源价格猛涨。有人担忧,一旦局势再恶化,全球通胀就要爆表。正是在全球这么紧张的关口,中美会不会缓和甚至合作,关系到世界大盘子的走向。这次会谈让人看到了些许缓和的苗头,但能不能继续暖下去,大家都在拼命揣测。
其实,中美早已不是能简单切割的独立两极。世界经济进入深度绑定时代,缺了谁都运转不顺。美国不少大公司早就是“中国通”,一说贸易壁垒就愁眉苦脸。比如五年前,能源企业雪佛龙因为协议拖延,损失了一大笔亚洲订单;美国的固特异靠着中国市场,把亚太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康明斯在中国已经过半个世纪,产品研发到了直接反哺全球的地步。又有精油品牌多特瑞,近两年疯狂加码中国市场。一个原因很简单,中国内需庞大,产业链齐全,美企找不到第二个能替代的地方。
反过来看,中国企业也要美国这些高科技和顶级市场“镀金”再卖出去。手机、汽车、家电、材料等领域,和美国合作是快速提升的公司首选。只要碰上贸易战或者限制,不管国际化到什么程度,要么科技断供,要么市场销售下滑,谁都不好过。2018年到2019年的贸易摩擦时期,不单中美两国,全球供应链全跟着抖了一地。比如韩国三星,当时依赖中美两地,上下游都吃了苦头。说白了,这场“谁也离不开谁”的关系已经成了全球经济活不活过来的关键。
现在的麻烦更大头在地缘。美国在中东泥潭越陷越深,局部谈判总是卡壳,常常传来美国希望中国能“帮帮忙”的消息。美国国务卿私下也找过中国出面调停。中方算是伊朗比较信任的力量,又长期主张用谈判而不是武力解决问题。在这场乱局里,中国就像一个稳重级的调解员,而且坚持自己不挑事,不干涉别国内政。眼下,如果全球主要大国意见能达成一定程度的统一,哪怕是在控制风险、推动对话上稍微配合,那么中东的紧张气氛可能就不会再升级。去年伊朗和沙特在中国的斡旋下恢复关系,就是一个能打的例子,让全世界见证软着陆的可能。
全球能源市场对中美关系的波动也十分敏感。今年国际油价已经上蹿下跳,多数分析师都盯着中国和美国的每一步动作。之前俄乌冲突让粮食和能源都曾爆发大涨,许多国家实际陷入了“通胀黑洞”。美国如果还想继续掌控能流安全,单靠军事和制裁显然不够,和中国沟通反而成了实际的选择。
当然,合作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中美竞争明摆着的,技术、规则、市场占有都处于你追我赶的状态。前一阵美国针对高科技芯片卡脖子动作,直接冲击了多家中国企业。但很快也有声音出来:离开中国市场,美国芯片巨头自己能撑多久?反过来,中国也加速在国内实现替代,不能完全甩开美国。
再退一步说,中美关系就算维持在“合作-竞争”并存状态,大盘子也比彻底脱钩要靠谱很多。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13日的研判也显示,现在正是寻找合作最大公约数的好时候,空间大得很,议题选择余地也多。两国互补性摆在那里,大企业都盼着“比拼中找到契合”。
可以看到,虽然分歧还存在,头疼的问题也不少,这次特朗普访华对稳定全球局势作用不可忽视。短期来看,中美恐怕不会一步到位解决所有麻烦,但会不会形成更多实际协调与务实合作的空间?全球能源、经济,到中东地区安全,都需要中国和美国的互动来“定调子”。
不过,也有分析提醒,别对一次会面期望太多。比如2001年美中关系曾因EP-3侦察机事件迅速冷却,两国一度陷入僵持。历史经验告诉大家,任何转向都可能突生变数。这次,大家更关心,接下来双方对合作能持续多久?穿过这些层层迷雾,或许中美能找到一条新路,带动全球经济和区域稳定重新上轨。但最终到底能走多远,关键还得看接下来的落地动作。
说到底,这场权力和利益的博弈,没有赢家通吃。中美怎么走,关系到世界每个人;这一次的互动,或许会带来一点希望,也提醒人们,全球化的路远未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