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爷太狠了为了报复亲哥,竟然买通匪徒把大嫂绑走要卖到窑子里?
这男人狠起来,连骨血亲情都能当抹布扔了。
表面上,陈家四公子,锦衣玉食。可陈彦文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坎儿,就是三哥陈彦允。
早些年,五弟的死一直是个悬案,家里上下讳莫如深。直到陈彦允查出来——五弟是被陈四爷推下水淹死的。
一个亲哥哥,害死了另一个亲弟弟。
陈彦允没报官,也没声张,但他做了一件让陈四爷记恨一辈子的事——断了他的科举路。在那个年代,读书人不能科举,等于断了所有上升通道。
陈四爷从此只能窝在家里当个富贵闲人,眼睁睁看着三哥在外头建功立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陈四爷那句“你毁了我一辈子”,说得咬牙切齿,可你手上沾着五弟的血,三哥没把你送官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啊!
陈府园子里头,陈忠猫着腰汇报:“四爷,得手了。”
你猜陈四爷啥反应?
哈哈大笑:“好啊!这就叫善恶有报。我这好三哥既能狠心断我这个亲生弟弟的仕途,那就休怪我让他也尝尝失去挚爱,痛不欲生的滋味儿。”
听听,这哪是兄弟啊,这是仇人。
他口中的“失去挚爱”,不是吓唬人,是真的要把顾锦朝绑走,“卖到窑子里”。这四个字,从一个世家公子嘴里说出来,恶毒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找的匪徒姓谢,计划是在顾锦朝回通州娘家的时候动手。匪徒们演了一出戏——一个“老妇人”声称被蛇咬了,顾锦朝心善,让人上了车。半路上,匪徒现身,护卫被杀,顾锦朝和丫鬟青蒲一起被绑走。
善良,有时候就是刀口对准的方向。
陈四爷这招,往小了说是报复,往大了说,是打算让陈彦允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他甚至算准了,人被卖到那种地方,就算找回来,名声也毁了。顾锦朝活不成,陈彦允也活不好。
一箭双雕。
可他漏算了一个人——陈玄青。
事情败露,是从一个小丫鬟开始的。
云亭,陈玄青屋里的丫鬟,耳朵尖,在门外偷听到了陈四爷和陈忠的对话,转头就汇报给了陈玄青。陈玄青不声不响,让云亭盯紧陈忠。这步棋走得妙——我不自己动手,我等着你露出马脚。
果然,陈忠一动,云亭就跟上了。关押地点暴露,陈玄青马上引导陈彦允带兵包围。
某宅院内,陈彦允率兵冲进去,一枪撂倒匪首,救出了顾锦朝和青蒲。
陈四爷的如意算盘,碎了一地。
这里我想多说一句陈玄青。这小伙子脑子好使,可他也给自己埋了雷——为了灭口,他杀了王婆子。
陈四爷听说“全都被抓了”,第一反应不是悔过,是跑。
他慌慌张张收拾包袱,王氏问他要干嘛,他扯了个“南直隶增发二百万盐引”的谎,连夜出逃。
可他跑得掉吗?
京郊茅草屋,驾车的陈忠已经死了,江严慢慢走出来。陈四爷面色如土。陈彦允随后赶到。
“三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犯了……”
陈四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陈彦允一句话没说,走上前,一脚踩在陈四爷的小腿上,“一用力,陈四爷一声惨叫,胫骨断裂了”。
“因为我恨!”陈四爷疼得癫狂,开始控诉,“你毁了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她出事,我要把她劫走,卖到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跨……”
话没说完,陈彦允又一脚,另一条小腿也断了。
“啊啊啊啊——”
我看这段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陈彦允那副冷静到极点的表情——他不愤怒,不失控,他只是在一五一十地执行判决。
“以你的累累罪行,判一个流三千里不为过。你去陕西吧,二哥在那,我已将你的所作所为写信告诉他了,他会料理你的。你放心,弟妹和侄儿无辜,家里会照应他们的。”
没有报官,没有庭审,陈家自己的私刑,比衙门还利落。
陈四爷被流放陕西,由二哥监管,“再也不能回京”。
陈彦允回到新房,对顾锦朝说了一句:“我方才,送四弟去了陕西,他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
顾锦朝沉默了一会儿,问:“……母亲那儿,不好交代了吧?”
陈彦允答:“嗯,对家里,只说四弟去陕西做生意。”
你看,多体面。 打断腿、流放千里,对外说“去做生意”。陈家的脸面保住了,陈老太太的情绪也照顾到了,可陈四爷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腿断了,仕途断了,自由断了,连家都回不来了。
陈彦允没有报官,不是因为他不恨,而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他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让陈四爷活着,但活得生不如死。腿断了,人废了,扔到陕西让二哥看着,说是“养病”,其实是软禁。
“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六个字,比“我杀了他”更狠。因为死了是一瞬间的事,而活着受罪,是一辈子。
陈四爷的悲剧,是他自己作的——杀了五弟,断了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