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一个国家首都的核心立法机构,居然传出三十多声枪响,议长关整层楼灯躲起来发求救,四个手握枪杆子的国家级部门全被惊动,最后查来查去只抓了个普通司机当嫌疑人。这事就发生在菲律宾参议院,5月13日深夜那阵乱枪,直接把菲律宾政坛藏着的明争暗斗全抖到了台面上。
13日晚八点多,马尼拉帕赛市的参议院二楼走廊,一群穿黑防弹背心、扛着突击步枪的人直接推开大门闯了进来。参议院警卫立马举枪拦在走廊前头,两边人就这么对上了。路透社驻当地记者刚好在二楼,后来跟编辑部说,当时听到了至少十几声枪响,新任参议长卡耶塔诺事后说,整场冲突也就三分钟,前后一共打了32枪。
楼里当场乱成一锅粥,议员们往办公室躲,记者抱着电脑往楼梯口冲,有人趴在地毯上动都不敢动,有人猫着腰来回跑找藏身地方。卡耶塔诺没出来喊话撑场面,反而直接做了两件保命的事。他先让人把整层楼的灯全关了,摸不清开枪的人在哪,亮着灯那不就是活靶子。
之后他直接在社交平台发了求救信息,就一句话,我们是菲律宾参议院,正遭到疑似袭击。就这么一句话,直接把菲律宾总统府、警察总部、军方总参谋部、国家调查局四个核心部门全都喊来了。一国立法机构在首都被自己人疑似袭击,这种场面菲律宾上一次见还是1986年人民力量革命那会儿,整个国家瞬间捏了一把汗。
谁知道第二天太阳一出来,警方公布的结果直接让所有人傻了眼,所谓的开枪嫌疑人,居然是国家调查局的一名普通司机。这个出事前一直被追捕的当事人,名叫罗纳德·德拉罗萨,菲律宾人都叫他巴托。他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2016到2018年他是菲律宾国家警察总监,老杜特尔特当年那场禁毒战争,就是他在前线操盘的。
去年11月国际刑事法院给他发了逮捕令,罪名是反人类罪,消息走漏之后巴托直接消失了。整整半年时间,参议院开了31次会,他一次都没露面,结果就在5月11日,他突然现身参议院大楼。早就守在那的国家调查局特工立马追上去,监控显示巴托一路跑,左手擦破流血,最后冲进了正在开全会的会议厅。
那会儿会议厅里正在进行一场改变整个菲律宾政坛格局的投票,主持人是现任总统小马科斯的亲姐姐伊梅·马科斯,她直接提了动议要罢免时任参议长索托。最后投票13票赞成9票反对,2票弃权,动议通过,索托当场卸任,新参议长就是杜特尔特的铁哥们,前外长卡耶塔诺。巴托那一票,就是凑够13票的最关键一票。
更巧的是,同一天下午,菲律宾众议院以悬殊票数通过了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莎拉是老杜特尔特的女儿,也是2028年总统大选的头号热门人选。按菲律宾宪法,弹劾案移交参议院后,参议长自动成为弹劾法庭的首席法官,审判流程全是参议长说了算,这等于杜特尔特阵营直接把主动权拿到了手里。
马科斯阵营本来在众议院拿下了弹劾案,结果转头就在参议院输了整个场子。巴托投出关键一票后,参议院直接给了他保护性拘留,只要他不出参议院大楼,谁都没法抓他,国际通缉令直接成了废纸。谁能想到才过两天,大楼里就响起了那32声枪响。
枪响之后各方说法全乱了,参议院秘书长先说开枪的是去抓巴托的国家调查局特工,撤退的时候开的枪。国家调查局局长立马出来撇清,说当晚根本没派人去参议院,菲律宾警察总监也说这事和警方没关系。就连总统小马科斯都出来拍胸脯,说自己没下过逮捕巴托的命令,政府和这起骚乱一点关系都没有。
离谱的事还在后头,有人之前看到十多个海军陆战队员扛着枪赶到参议院外面,军方说那是应参议院要求调来的安保人员。当晚警方在参议院周边部署了整整1500人全城警戒,把大楼围得水泄不通,最后居然只抓了一个44岁的普通司机。一个开车的,能在国会大楼开三十多枪,还把总统逼得连夜开紧急会,四个部门互相甩锅,怎么想都不对味。
关于巴托的下落也变了好几轮,一开始有传言说他趁着枪响混乱偷偷跑了,他律师还出来辟谣说他一直待在大楼里。结果当天下午菲律宾官方就证实,巴托真的走了,现在下落不明。他自己发声明说不是逃跑,是不想给同僚添麻烦,连警察总监都亲口承认,警方现在怀疑,这场枪击会不会就是故意制造的,就是为了给巴托创造逃跑的混乱窗口。
卡耶塔诺早就宣布,参议院5月18日会正式组成弹劾法庭审理莎拉的弹劾案,这才是这场大戏的正片。菲律宾参议院一共24个席位,弹劾副总统需要三分之二也就是16票才能定罪,马科斯阵营手里大概11票,杜特尔特阵营手里大概8票,剩下5票都是摇摆票。
马科斯想要凑够16票,就得把所有摇摆票全都拉过来,一票都不能丢。可他亲姐姐伊梅都已经反水,提名了对手阵营的任参议长,现在连能不能守住手里的11票都不好说。当地大学的政治学教授直接说,本来弹劾定罪就难,现在卡耶塔诺当议长,定罪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说白了现在就是钻了法律的空子,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要菲律宾本地法院发执行令才能动手,可法律没写清楚,国会议员能不能待在参议院大楼里靠议会庇护躲逮捕。就这么一块空白,给了卡耶塔诺足够的操作空间,只要巴托不出门,谁都碰不到他。结果一场离奇枪击之后,巴托趁乱跑了,连责任都找不到人背。
菲律宾政坛从来不缺权斗,可拿立法机构当掩护,用一场三十多枪的枪击当逃跑烟雾弹,这种操作在菲律宾政治史上都少见。现在大家都盯着5月18日的弹劾庭,其实没人关心莎拉会不会被定罪,多数分析都觉得莎拉过关的概率很大。大家真正好奇的是三件事。
巴托到底躲去了哪,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撑腰。伊梅·马科斯既然已经反水一次,下一次会不会直接对着自己亲弟弟小马科斯出手。还有那个44岁的司机,一个普通开车的,为什么能在国会开枪最后还能当替罪羊一推了事?这堆烂事,估计还要撕好久才能出结果。
参考资料:
新华社 《菲律宾参议院枪击事件嫌疑人被捕 总统召集紧急会议》
中国新闻网 《突发枪响,嫌犯被捕,菲律宾参议院惊魂一夜发生了啥?》
环球时报 《菲律宾将调查"参议院枪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