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是贾浅浅,此刻早已无颜立足三秦大地,更别说死赖在西北大学的三尺讲台,顶着副教授的头衔招摇过市。但凡还有半分廉耻之心,早该卷铺盖悄然退场,而非靠着父辈荫蔽、院校包庇,硬撑着一张早已被舆论撕得粉碎的脸面。
陕西文脉厚重,文人风骨自古长存,这里容不下沽名钓誉的投机之徒,更容不下学术造假、文品败坏的投机者。从前靠着父辈盛名,混迹文坛、踏入高校,踩着特权捷径一路从模糊不清的学历履历,走到西北大学的教职席位。高考入学疑点重重,本科年限任性篡改,学历链条漏洞百出,硕士论文拆分拼凑,核心期刊大作公然照搬多位学者成果,大段文字原文挪用、核心论点全盘抄袭,连基本的引用标注都懒得敷衍,甚至闹出典籍人名写错的低级笑话。这般潦草不堪、劣迹斑斑的学术履历,放在普通学子身上,早已是退学追责、身败名裂,偏偏到了她这里,便能靠着家世背景,一路绿灯通行。
更难堪的是,诗作格调低俗,流于市井粗鄙之语,被世人诟病回车键分行、污言秽语堆砌,毫无文学底蕴却混迹诗坛、争抢头衔。一边拿不出匹配身份的作品,一边占着学术资源、握着高校教职,霸占着普通人穷尽努力也触碰不到的平台,既辜负了西北大学的学术盛名,也亵渎了陕西文坛的清誉。
舆论一次次撕开真相,网友一次次举证实锤,学术不端证据确凿,学历疑点层层叠叠,本该躬身认错、引咎离场,却偏偏选择沉默回避,靠着校方含糊其辞的调查、圈内人情的刻意袒护,赖在原地不肯挪步。试问,站在西北大学的课堂上,面对台下勤恳求学的学子,面对潜心治学的同僚,内心当真毫无愧色?行走在西安街巷,身处文脉悠悠的三秦大地,面对世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当真能心安理得?
人活一世,贵在自知,更贵在知耻。普通学子稍有学术瑕疵便严惩不贷,而身居高校要职、顶着文人光环者,却能靠着特权凌驾规则之上,犯错不担责、失德不退场,这本身就是对教育公平、学术底线的公然践踏。
若是稍有脸面,早该主动辞去教职,淡出文坛喧嚣,远离陕西这片容不下虚浮伪饰的文脉故土。既无真才实学,又无学术底线,更无文人廉耻,何必硬撑着留在西北大学,占着茅坑不拉屎,徒留笑柄于世间,白白玷污一方学府、一地文风。赖着不走,不是沉稳,是恬不知耻;身居高位不配其位,不是底蕴,是特权遮羞。陕西之地,文脉有骨,西北学府,学术有规,从来容不下这般德不配位、学不配职的赖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