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么个事儿,之前有个俄罗斯的专家,敢说别人不敢说的,直接放了个大招,他说美国快要不行了,要解体分裂成好几块,为了让自己的说法更靠谱,他还特意画了一张清清楚楚的地图,把每一块怎么分都标得明明白白。
当时听着这话,不少人都跟着犯嘀咕,觉得这专家说得有模有样,说不定真能成真。可你看现在,美国该咋样还咋样,压根没见着解体的影子,这专家妥妥被现实狠狠打了脸,成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咱们仔细琢磨琢磨,再看看现在美国的样子,又是党争吵得不可开交,又是各地抗议不断,就会发现,那专家的预测也不是完全瞎忽悠,反而处处都能找到点苗头。
这到底是个啥专家,敢做出这么大胆的预测?他说的这些,到底是危言耸听,还是真的有几分道理呢?
1998年,距离苏联解体也就没几年功夫,整个世界都飘着一股劲儿,觉得“自由民主这一套,彻底赢麻了”,简直像活在幻觉里一样。当时福山写的那本《历史的终结》,火得不行,差不多人人手里都有一本,好像人类文明到这儿就停住了,以后全世界都得是星条旗飘着的样子。
就在这么个全世界都在狂欢、都觉得形势一片大好的氛围里,有个叫伊戈尔·帕纳林的俄罗斯教授,在奥地利开的一场国际会议上,做了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一跳、倒吸一口凉气的事儿。
他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在桌上,指着被五颜六色分割成好几块的美国版图,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天气预报:“别看它现在风光无限,不出十年,美利坚合众国就会步苏联后尘,彻底分崩离析。”
现场先是死寂,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甚至小声嘀咕:“这老兄是不是伏特加喝多了?”毕竟,一个前克格勃的情报分析师,跑出来预言世界头号强国的末日,听起来比好莱坞灾难片还离谱。
但笑归笑,帕纳林可不是街头算命的江湖术士。他年轻时就在苏联对外情报部门专攻美国研究,后来又在俄罗斯联邦政府核心机构做战略预判,天天和总统办公厅、安全会议打交道。他的思维逻辑,完全是用苏联解体的血泪教训浇灌出来的。在他眼里,帝国的倒塌从来不是被外敌打垮的,而是自己从内部烂透了才轰然坍塌。
他给美国开的“死亡诊断书”,就三条,却刀刀见血。
第一条:经济早已撕裂成两个平行宇宙。一边是加州硅谷的码农、纽约华尔街的投行精英,住着千万豪宅,开着特斯拉,谈笑间决定全球资本流向;另一边是俄亥俄、密歇根那些“铁锈带”小镇,工厂锈迹斑斑,年轻人要么酗酒,要么靠救济金度日。
过去整整四十年里,普通打工人到手的收入基本没怎么涨过,几乎没啥变化,可那些身家上亿的富豪,手里的资产反倒暴涨了几十倍。
更让人觉得无奈又好笑的是,身处社会底层的普通人,就想踏踏实实过得体面一点,只能不停刷信用卡来回周转借钱过日子,久而久之身上欠下的欠款越来越多,根本还不完。
如今大家口中向往的美国美好生活早就变了味,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人人向往的追梦生活,到头来只剩下没完没了的一身负债。
第二条:社会价值观彻底割裂,红州蓝州活成了两个国家。你以为民主党共和党的口水战就是全部?错了。真正的撕裂藏在日常生活的褶皱里,你支持跨性别者用哪个厕所,可能就决定了你能不能继续当邻居;你家孩子在学校学不学“批判性种族理论”,可能就让亲戚群直接炸锅。枪支问题更是火药桶:在得州,18岁少年能合法买AR-15步枪;在纽约,连仿真玩具枪都被严管。同一个宪法下,法律却南辕北辙。久而久之,人们不再视彼此为同胞,而是“非我族类”的敌人。这种精神上的分裂,比地理上的割据更致命。
第三条,也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公然挑战中央,俨然一副“藩镇自立”的架势。就说加州吧,GDP比全球九成国家都高,自我感觉良好到不行。特朗普当年一推对华关税,加州州长纽森立马跳出来喊话:“制裁可以,请绕过我们!”转头就派代表团去中国谈合作,还向联邦法院起诉,要求阻止政策执行。更绝的是,加州电网压根没接入国家主网,有自己的国民警卫队(民兵),甚至立法允许州政府绕过华盛顿直接和外国签气候协议。这操作,放在中国古代,妥妥就是节度使拥兵自重,只差没打出“清君侧”的旗号了。
早些年帕纳林曾绘制过一份美国分裂预想图,里面划分的各种局面细致到让人十分吃惊。按照他的说法,美国东北部十三个州会选择倒向欧盟阵营,组建起大西洋联合势力;以加州为首的西部沿海区域,受东亚几国商业资本深度影响,会单独成立太平洋自治政权;挨着墨西哥的南部各州,像得州、亚利桑那州这类地方,要么自行独立建国,要么直接划入墨西哥版图;五大湖北边的辖区,则会选择和加拿大融为一体。
在不少人眼里,地处偏僻的阿拉斯加,终究还是会回到俄罗斯的怀抱,再次插上俄罗斯的国旗。想当初一八六七年的时候,沙俄以极低的价格把这块地盘卖给了美国,当时仅仅只拿到了七百二十万美元。可谁能想到,单单是这片土地深埋地下的各种矿产资源,放到现在算下来,实际价值早就稳稳超过了上万亿美元。
2008 年全球性金融风暴席卷而来,雷曼集团宣告破产的那一刻,全世界各行各业都陷入低迷萧条。原本只是小众闲谈的帕纳林分裂言论,一下子传遍全网,成了众人热议的焦点,不少民众纷纷感慨他的预判快要成真。
可现实发展完全偏离预想,当时美联储负责人果断出台大规模资金投放政策,疯狂印发货币稳住市场,再加上奥巴马执政时期出台多项经济扶持举措,成功稳住美国经济局势,化解了这场巨大危机。
等到 2010 年,美国不仅没有出现任何分裂迹象,反倒率先带动全世界经济慢慢回暖复苏。至此之后,帕纳林彻底沦为欧美媒体调侃打趣的对象,就连知名媒体 CNN 都当众嘲讽,说他就是专门散播美国衰败言论的说客。
十几年过去,再回看帕纳林的预言,你会发现:他错的只是时间表,却精准戳中了病灶。今天的美国,贫富差距创历史新高,基尼系数比1929年大萧条前还高;社会对立已从政治辩论升级为街头对峙,国会山骚乱那天,暴徒举着“绞死彭斯”的牌子冲进国会大厦;而各州对联邦的阳奉阴违更是家常便饭,得州自建边境墙、佛罗里达州公然对抗拜登移民政策、加州带头抵制联邦环保法规……中央政令不出华盛顿,成了心照不宣的现实。
所以,帕纳林真的“被打脸”了吗?或许他高估了美国崩溃的速度,却低估不了其内部溃烂的程度。他不是神棍,而是一个拿着放大镜观察帝国肌理的病理学家。他用苏联解体的X光片,照出了美国骨骼里的癌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