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6月2日夜间对乌克兰打出729个空中目标，一口气发射8枚“锆石”高超音速导弹，基辅、第聂伯、哈尔科夫等城市遭袭。乌克兰方面称，这是俄军此前从未有过的“锆石”大规模使用。路透社报道，袭击已造成至少18人死亡、100多人受伤，第聂伯一栋公寓楼被打塌，基辅多栋高层、幼儿园、诊所和办公楼受损。
这不是普通轰炸，这是俄军把最贵、最快、最难拦的导弹拿出来打城市。
乌克兰空军公布的数字很惊人：俄军一夜之间发射73枚导弹和656架各型无人机，总数达到729个空中目标。导弹里包括8枚3M22“锆石”反舰导弹、33枚“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27枚Kh-101巡航导弹和5枚“口径”巡航导弹。
最刺眼的是8枚“锆石”。这种导弹原本是反舰武器，俄罗斯一直把它包装成高超音速“王牌”。莫斯科宣称它速度可达9马赫，射程可到1000公里，靠速度和末段突防压垮防空系统。现在俄军把它密集打向乌克兰，目的很清楚：既要破防，也要吓人。
乌克兰空军发言人尤里·伊格纳特说，俄军此前没有一次性使用过这么多“锆石”。他还透露，这次“锆石”从北部方向打来，不再只是过去常见的克里米亚方向。俄军把部分“堡垒”岸防系统调到北部后，乌克兰防空面临的新压力变大了。
这一步很危险。过去乌克兰可以重点盯克里米亚方向，现在俄军从北部、克里米亚、俄本土多点发射，空袭线路被拉开。防空系统要同时判断无人机、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导弹，反应时间被压到极短。
乌克兰防空拦下不少目标，但没有完全挡住。乌方称，729个空中目标中有642个被击落或压制，其中包括40枚导弹和602架无人机。但命中的仍然很多，乌军记录到30枚弹道导弹、3枚巡航导弹和33架无人机击中38处地点。
基辅是主目标。多栋高层住宅受损，幼儿园、诊所、办公楼和行政建筑被波及。电力公司称，袭击后一度有约14万居民断电。路透社拍到的现场里，居民满脸灰尘，车被烧成铁壳，楼体被震裂，很多人半夜抱着孩子往地铁站里跑。
第聂伯伤亡最重。一栋四层公寓楼局部坍塌，救援人员从废墟中抬出遇难者。当地死亡人数升至12人，其中包括两名男孩。被打中的不只是军事目标，还有普通住宅、消防站、车库和车辆。
俄方承认发动大规模打击，但说目标是乌克兰军工设施、机场、燃料库和交通节点。俄国防部称，这是对乌方“恐怖行为”的回应。乌克兰否认攻击平民宿舍，称自己的目标是无人机指挥中心。双方都说自己不打平民，但废墟下面死的是孩子、老人和救援人员。
这次空袭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后果：乌克兰更急着要“爱国者”。泽连斯基说，如果乌克兰挡不住弹道导弹和其他导弹，俄罗斯就会继续这样打。他再次向美国要防空拦截弹，因为现在最难拦的不是普通无人机，而是高速导弹和弹道导弹。
俄军这次的打法很像“压垮防空”。先用数百架无人机铺天盖地消耗雷达和拦截火力，再混入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和“锆石”。防空系统哪怕拦下大多数目标，只要漏过几十个，就足够把城市打出伤亡和停电。
“锆石”的数量变化也很关键。以前俄军少量使用，更多像展示和测试；这次一次发射8枚，就有了实战压测的味道。俄军不是只想炸一个点，而是在测试乌克兰防空网面对高超音速导弹群时还能撑多久。
对俄罗斯国内来说，这也是一场政治表演。乌克兰空军发言人说，俄军把袭击包装成“报复行动”，既压迫乌克兰社会，也向俄罗斯民众展示所谓反击效果。导弹打出去，城市起火，电视画面就能告诉国内观众：莫斯科还在掌控战场节奏。
对乌克兰人来说，这已经不是前线新闻，而是每晚睡觉前都要面对的问题。地铁站挤满避难者，孩子裹着毯子睡在站台上。前线可能几个月只移动几公里，但导弹一夜就能从几百公里外飞进居民楼。
这场战争正在变成一场消耗意志的空袭战。俄军用无人机和导弹逼乌克兰每天消耗拦截弹，乌克兰用无人机打俄本土炼油厂和后勤节点。前线没有大突破，后方却不断起火。谁的防空先缺弹，谁的城市就先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