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本昌落网,却撕开了李家骆家最血淋淋的伤疤。
一、公堂之上,田本昌认罪
知府大堂上,田本昌大势已去。他的通番墨坊被连根拔起,所有罪证摆在他面前,他再也赖不掉了。但这个人,跪着也要拖别人下水。
田荣华反水,李祯联手,最终人赃并获。李祯带着官兵在半路拦截了田家通番的货物,当场人赃并获。
可田本昌这个老狐狸,早给自己找好了替死鬼——在公堂上,他直接拿出田本盛签下的货单,把通番之罪全甩给了亲弟弟。他以为田本盛会甘心当替罪羊,可他小看了人心——田本盛贪生怕死,最终全招了。田家父子三人互相攀咬,一个都没跑掉。
田本昌挣扎着跪在堂前,看李祯和骆文谦站在一起,突然笑了。那种笑,不是得意的笑,不是苦涩的笑,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最后的恶意宣泄。
他说出了那句埋藏十几年的真相:当年李家贡墨被毁案的秘密。
二、真相比毒药还苦
什么秘密?田本昌说,当年李家失去贡墨权,是骆家从中作梗。骆家趁火打劫害了李家。
李祯听完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骆文谦整个人僵住,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之后李祯带着华儿查到更多证据,发现当年贡墨案的内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根本不是田本昌说的那样——真相是李家自己做局烧毁了贡墨。但骆家的确有责任,两家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伤疤。
田本昌说完最后一句狠话:“你们永远永远也走不到一起。”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在两个人最软的地方。
三、爱情,偏偏隔着血海深仇
我之前一直觉得李祯和骆文谦的CP感特别强。他们是棋逢对手的那种爱情——你懂我的野心,我懂你的隐忍。可当父辈恩怨摊开在他们面前时,再深的情意也变得沉重如山。
骆文谦先绷不住了。他扑向田本昌,恨不得手刃这个恶人。被衙役拉开的时候,他眼里全是血丝。我看着屏幕,心脏揪成一团。
他会怎么做?以他那个性子,知道骆家亏欠李家几条人命,他能心安理得跟李祯在一起吗?我猜,他肯定会提分手。有些鸿沟,不是爱情能跨越的。
后来,他真的这么做了。
四、流放的诀别,谁看谁哭
没过多久,骆文谦被发配边疆。他的真实身份曝光,成了朝廷钦犯,身负罪责,一旦被查就是死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李祯来探监,骆文谦说:“从儿时的相识,到后来的相知,再到日后有这诸多的境遇,都是因为有她,才得以转还。遇见她,是他的幸运。”
他吻了吻李祯的额头,李祯紧紧抱着他哭着说,她认定的人,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退缩。
可现实比情话残忍一万倍。
骆文谦上路那天,李祯来送他。枷锁套在脖子上,头发乱糟糟的,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他咬着牙说:“从今往后,把我忘了。大步往前走,希望你觅得良缘,一生幸福。今生与你相遇,无怨无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李祯站在原地,喊了一声“保重”,喊得我心都碎了。
五、田本昌为什么会坏成这样
说真的,追《家业》追到田本昌认罪,我反而对这个角色有了另一层理解。不是洗白,是真的觉得这人身上的悲剧性太强了。
田本昌当过家奴。田家曾是骆家的奴才,田槐安靠着装忠厚老实,才换来脱籍的机会。这个“家奴出身”的烙印,刻在他骨头缝里,一辈子都抹不掉。
他拼了命往上爬,不是因为他多爱制墨,而是他见不得任何人好——尤其是那些生来就站在高处的人。
他干的那些事,一桩桩都能把人气炸:为了吞掉骆家财产,放火烧死骆文松;为了攀附权贵,把亲妹妹田荣华当货物一样一卖再卖;为了扳倒李祯,设计让她被玷污;做通番墨勾结倭寇,干祸国殃民的事。
这样的人,你说他可恨吗?可恨。可他可悲吗?也可悲。他那句“跪着往上爬有什么错”,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错了。他只恨自己出身太低,从来不明白,真正让人抬不起头的不是身世,是那颗害人的心。
六、谁说他们不能在一起
虽然是隔着仇的两家,虽然骆文谦咬牙让李祯忘了他,但我始终相信,他们会兜兜转转走到一起。
李祯那句“认定的人天塌了也不放手”,不是随口说的。骆文谦那声“无怨无悔”,也不是真的打算放弃。只是现在,他背着一身罪责,连活下去都成问题,凭什么要求李祯等他?那样的爱情,太重了,重到他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等风波过去,等真相真正水落石出,等朝堂换代,他或许能活着回来。到那时,骆文谦还是骆文谦,李祯还是李祯。
隔着血海深仇的两人,说不定反而更懂得珍惜彼此——因为他们知道,能活着相视一笑,有多难。
田本昌虽然认了罪,但他那句诅咒,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所有人心里。
田本昌说得对吗?李祯和骆文谦真的走不到一起?我觉得不对。他们现在分开了,那是因为骆文谦觉得不配,而不是因为不爱。
一个为了不拖累你选择放手,一个说“天塌了我也不退缩”,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最终走不到一起?
#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