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月,德国总理默茨完成了上任后的首次访华。大众、宝马、巴斯夫等数十家德国支柱企业负责人随行,中方抛出百架级别的空客采购订单,双方达成多项务实合作。
德方当时公开表示将深化对华经贸往来。仅仅四个月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6月18日至19日,欧盟峰会在布鲁塞尔举行,中欧贸易分歧是核心议题。冯德莱恩先甩出数字:去年中国对欧盟出口增长45%,对华贸易逆差每天10亿欧元。
默茨本来还在犹豫,担心伤及德国车企在华利润。
但到了第二天,他突然把调门拔到最高。当着26个欧盟成员国高层的面,默茨抛出了一个让历史学者皱眉的判断——人民币被低估了20%到30%,并呼吁欧盟27国联手施压人民币汇率。
更狠的是,他搬出了1985年的《广场协议》。
那一年,美国拉着日本、西德、法国、英国在纽约广场饭店签署协议,五国联合干预外汇市场,逼迫日元大幅升值。日元三年内对美元汇率上涨逾一倍,日本出口急刹车。
随后日本央行连续降息,资金涌进股市楼市,1990年代初泡沫破裂,日本陷入了长达三十年的经济停滞——就是所谓的“失去的三十年”。
默茨的意图再清楚不过:欧洲也要逼中国签一份属于自己的《广场协议》,从价格端削弱中国制造业竞争力,现场26个欧盟成员国都懵了。
特朗普在位时对中国发动贸易战,加征关税、搞出口管制,但从未动用过这种汇率手段。连特朗普都不敢对中国做的事,欧盟凭什么觉得能办成?法新社、《南华早报》等媒体迅速扩散后,全球舆论震动。
默茨的提案不是简单喊话,而是把三件事绑在一起打:汇率、补贴、产能过剩。先说汇率。默茨声称人民币被低估30%,比IMF官方测算的约16%高出近一倍。
IMF的数据已经摆在那,默茨偏要挑一个更高、更有冲击力的数字。他不是在做经济分析,是在做政治表态——数字的精确性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听起来够狠。
再说广场协议。1985年那份协议的本质,是逼迫日本主动削弱出口竞争力,为美国制造业让路。欧美多国联手抬高日元汇率,直接重创日本出口产业,后续日本泡沫破裂,经济停滞数十年。
默茨想把这套收割模式原封不动套在中国身上。
最后看德国的算盘。2025年中德双边贸易额突破2500亿欧元,德国对华逆差逼近900亿欧元,欧盟对华货物贸易逆差高达3600亿欧元——相当于每天外流10亿欧元。
德国汽车产业链直接雇佣超过80万人,大众每卖三辆车就有一辆在中国。默茨着急不是因为中国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德国自己的汽车、化工、机械三大支柱产业集体失速了。
自己得病,却想让别人吃药。
默茨的提案抛出后,欧盟内部没有出现一呼百应,反而陷入集体沉默。
原因很简单:当年美国能逼日本签广场协议,靠的是军事和政治上的绝对控制力。日本是二战战败国,在安全上完全依赖美国,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现在欧盟拿什么逼中国签字?
法国、意大利等南欧国家嘴上附和过对华“产能过剩”的论调,但奢侈品、农产品、旅游产业高度依赖中国市场。法国一贯谋求欧洲事务主导权,更不愿看德国牵头定调。
把中国彻底得罪了,这些支柱产业谁来买单?更关键的是,中国不是当年的日本。中国拥有完全独立的经济主权和货币政策,货币汇率依托国内市场调节,不会听从外部政客的指挥。
欧美想靠口头施压操控人民币汇率,本身就是脱离现实的空想。当年发起广场协议的核心底气来自美元全球霸权,欧元本身影响力远不及美元,欧盟根本没有对等的金融支配能力。
没有霸权的实力,却想学霸权的玩法,只会沦为东施效颯。
默茨在布鲁塞尔撺掇27国联手对付中国的同时,特朗普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官宣:今年年内还要再次前往中国。他5月刚访华,下半年还要再来,态度急切。
紧接着,G7峰会刚结束,特朗普就对着媒体说意大利总理梅洛尼“各种乞求着要跟我合影”。梅洛尼当场发火,怒怼特朗普“无论是我还是意大利,绝不会乞求”。
她说的很清楚:特朗普对欧盟严苛,对中国却格外友好。欧洲政客集体想不通——特朗普为什么对中国示好,却对盟友翻脸?
其实原因不复杂。特朗普已经算清楚了:美国不是中国的对手,不能跟中国掀桌子。同时他也清楚,软弱的欧洲在美国面前什么都不是。
一边是德国总理撺掇欧盟27国联手对付中国,一边是美国总统急着再次访华稳住关系。中美两大国各自算各自的账,欧洲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默茨的提案,本质上是一场政治投机。德国国内经济持续低迷,制造业不断萎缩,贸易赤字居高不下。他把国内所有经济难题甩锅给中国,用制造外部对立来转移民众对政府治理不力的不满。
但世界已经变了。1985年的广场协议能收割日本,是因为日本在当时的美日同盟框架下没有说不的资本。
2026年的中国,拥有完全独立的货币政策和全球最大的内需市场,欧盟连统一的财政政策都没有,拿什么来逼中国签“广场协议”?
正如一位分析人士所说:当一个经济体开始习惯性将问题外部化时,往往意味着它正在回避真正的内部答案。
德国真正需要的不是翻四十年前的旧剧本,而是正视自己能源成本高企、数字化转型缓慢、产业竞争力下滑的结构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