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四十多年前越南出过这么一档离谱事,好好一群在当地谋生的华人,硬是被当局当成眼中钉,财产被抢干净,尊严被踩在地上,最后直接被赶出国门。在越南当局眼里,这26万华人连垃圾都不如,扔给中国根本不心疼,谁能想到几十年后,他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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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很多人不清楚,这次越南大规模排华,真不是华人和本地人之间的族群矛盾闹出来的。放在整个东南亚,越南华人和本地人的关系,本来是除新加坡之外最好的。毕竟大家同属一个文化圈,生活习惯处事方式都能说到一块儿去。

这次排华本质就是政治炒作,越南玩的套路还和别的东南亚国家不一样。别的国家排华大多是煽动土著搞屠杀,越南是直接靠行政手段明着来,不用动刀动枪,就用制度一点点把华人逼得没活路。

当时越南铁了心要搞走华人,要讨好苏联制衡中国,排华就是递出去的投名状。统一之后的越南,急着把南方原来的资本主义制度直接抹掉,想要一夜之间改成社会主义,硬生生把南方经济给作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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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崩了物价飞涨,不管哪个族的商人都跟着囤货抬价,想多赚点活命钱。越南当局倒好,直接把所有锅全甩在了华人群体头上。本来南方的华人聚集地多,正好扣一顶资产阶级的帽子,用阶级矛盾掩盖民族矛盾,名正言顺动手赶人。

为啥中国能顺理成章接回这么多华人,根子上说,这些人本来就是中国人。早年南方的吴廷琰政权奉行民族沙文主义,强迫所有华人入籍越南。那时候中越两党早有协议,绝不强迫华人改国籍,北方胡志明政权也不承认这个强迫入籍的做法。

越南统一之后,八成到九成的南方华人填表的时候,都主动选了中国国籍,明确说不承认当年的强迫入籍,就想保留中国人身份。黎笋政权正和中国闹僵,干脆不认这个结果,非要逼着所有人认当年吴廷琰的非法决定,从这开始,对华人的迫害就一步步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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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封了所有银行,冻结没收华人的存款,又关掉所有华人开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西贡的生意人本来就以华人为主,第一轮冲击下来,损失最惨的就是华人。后来接连搞了三次改造运动,只要被扣上买办资产阶级帽子的华侨,财产直接全部没收充公。

1978年越南废除私营工商业,南方一半的华人都是小工商业者和小摊贩,不仅被限制人身自由,家产还被低价征购。这些人最后还被强行迁往所谓的“新经济区”干农活,之后扫荡露天市场,又有十万多小摊贩没了生意,货物被收走,人也被赶去新经济区。

后来两次兑换新币,越南当局又借着这个机会“合法”掠夺华人的家产,把华人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掏得干干净净。到最后,华侨社团的产业、华人学校、报社、医院甚至私人房产,全被越南当局强制接管,华人在越南根本没了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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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的华人只能申请离开越南,越南当局还不忘最后敲诈一笔,每个人离开都要向公安交一笔固定费用,加上船票燃料钱,全都要拿黄金支付。好多人变卖家产才凑够钱,才换得一条逃生的路。

整个越南当时有上百万华人,排华之后逃出来的就有一百多万,除了我们大陆接收的26万,剩下的大多被港台和欧美国家接收。还有数十万人坐船逃生的时候葬身南海,连个姓名都没留下,根本没人统计得清到底死了多少华人。

越南当局当时看着收了一堆黄金,美滋滋觉得赚了便宜,实际上亏到了姥姥家。没人告诉他们,越南南方解放前夕,华人资本占了加工业的八成,占银行信贷总额的八成,每年三分之一的投资都是华人出的,九成的外贸生意也都是华人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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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经济本来就和华人经济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打垮华人经济,就是亲手砸自己的经济盘子。数据不会骗人,1979年越南工业总产值比1978年下降了4.52%,1980年接着下降,国民收入连着两年负增长,最惨的1980年比上年降了快九个百分点。

那时候越南老百姓生活困苦,怨声载道,整个国家经济差点没爬起来,这都是越南当局自己作出来的结果。我们接回来的26万华人,本来就有做生意的脑子,肯吃苦敢打拼,根本不会躺着要救济。

现在去福建东侨看看,当地的锂电新能源产业发展得风生水起,成了全国都有名的产业基地。广西原来安置华人的华侨农场,现在早就改成了南宁东盟经济开发区,成了对接东盟贸易的核心平台,每年创造的税收和就业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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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是这么巧,越南把这群人当垃圾扔掉,我们接过来好好培养,就成了能不断赚钱的摇钱树。越南当年只拿到了一点抢来的黄金,却丢了能一直下金蛋的鸡,现在回头看,估计悔得都要抽自己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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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这群华人靠着自己的双手,不仅重新过上了好日子,还给当地的经济发展添了一把大火。越南当年那波操作,说它是蠢事,真一点都没冤枉它。

参考资料:厦门大学 《从排斥到接纳:越南华人政策的转变——1975年以后民族关系变动中越南华人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