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从没想过那个温文尔雅的小叔子,竟然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周彦这孩子,今年二十四,研究生在读,长得白净斯文,见人三分笑,是婆婆嘴里的骄傲,也是邻居眼中的模范。可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人,让我心里直冒寒气。

事情还得从两年前说起。周彦第一次上门借宿,理由冠冕堂皇,学校宿舍装修吵得没法写论文。我那实心眼的老公周鹏,二话不说就把书房腾了出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以为是一次性的救急,谁知这就成了常态,每周五晚上七点,周彦准时出现在家门口,手里提着水果牛奶,礼数周全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两室一厅的房子本来就不大,多出来个成年男人,怎么住怎么别扭。我跟周鹏抱怨过,他反倒数落我不知好歹,说弟弟又不吵又不闹,还帮忙做家务,我是在无事生非。在这个家里,我好像成了个外人。周彦每次来,都安静得像只猫,吃饭不多话,洗完碗就进书房,只有半夜上厕所时,我偶尔能感觉到那一抹不对劲的视线。

真正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上个月。那天半夜一点多我起来,借着月光,赫然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影。周彦穿着睡衣,面朝我卧室门,像尊雕塑一样伫立在黑暗里。那一刻,我的心跳简直要冲破胸膛。周鹏醒了,推门出去问了句,周彦淡定地说是睡不着出来倒水,转身就回了书房。第二天茶几上多了袋橘子,还有张道歉的便利贴,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我心里的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上周四,周鹏出差。周五晚上,家里只剩下我和周彦。我虽然心里发毛,却找不到理由拒绝他进门。那晚他格外安静,十一点就进了书房。我躺在卧室床上,迷迷糊糊刚要睡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让我瞬间清醒。有人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吓得浑身僵硬,本能地选择装睡。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停在了我的床头边。时间仿佛凝固了,接着是抽屉滑动的声音,东西被放了进去,又是几秒死寂,脚步声远去,门被重新关上。我在黑暗中躺了足足五分钟,才敢睁开眼,颤抖着手拉开抽屉。那里多了一个白色信封。

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我借着手机光一看,整个人如坠冰窟。照片全是我!有我在超市买东西的,有在小区取快递的,甚至还有我和周鹏吃饭的。最早的一张日期显示是2024年3月15日,三个月前。翻到最后一张,背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字:“嫂子,三年了。”

三年!从我结婚那天起,甚至更早,他就在暗中窥视我。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恐惧,门外又传来了周彦的声音,极轻,像是在打电话:“她看了……计划不变……他不在……嫂子撑不了多久。”原来他把照片放这儿,不是为了勒索,而是一种病态的仪式,甚至还有不可告人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周彦像没事人一样吃完早饭离开,临走前那句“嫂子,下周见”,听得我心惊肉跳。为了搞清楚真相,我找了做私家侦探的朋友老陈。老陈查出的结果,差点让我当场崩溃。周彦在社交网络上有个小号,ID叫“晚安苏晚”,记录了整整三年的跟踪日记,内容令人作呕:“第1095天”、“他不配”、“再等等”。更可怕的是,他还在校外租了间单身公寓,墙上贴满了偷拍我的照片,拼成了一面扭曲的“照片墙”,正中间是我穿婚纱的放大照,上面用红笔写着“苏晚,我的”。

老陈的话让我如梦初醒,这种人把这一切当成了某种神圣的“铺垫”,而周鹏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需要清除的障碍。老陈随口问了一句周鹏最近有没有意外,我心里咯噔一下。周鹏上周出差前曾说过车子启动有异响,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简直是细思极恐。

我疯了一样冲到地下车库,开着周鹏的车直奔修理厂。修车师傅检查了一番,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指着刹车踏板下面的连接处让我看,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像是有人动过手脚,虽然不至于立刻失灵,但在高速行驶中随时可能出现致命故障。看着那道划痕,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结了,这哪是什么家庭琐事,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我握着手机的手全是冷汗,这场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