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隔三差五就是乌克兰的无人机飞到莫斯科去炸炸炸，莫斯科东南边的卡波特尼亚炼油厂，三天被炸了两次，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承认大量设施受损严重。更尴尬的是，这座炼油厂距离克宫，仅仅25公里。
你周末随便开车出去溜个圈，都不止25公里。
然后今天，普京提出建议：俄乌双方都停止打击对方领土纵深目标。
用两个词评价一下，滑稽。
你不得不承认，俄罗斯在战线后方的安全，越来越得不到保证。如果说是2022年之前，那么很多人都会觉得，俄罗斯国土大，乌克兰的手威胁不到其后方。但现在情况完全变了，因为乌克兰自产无人机越来越成熟，它已经不是偶尔飞到莫斯科"打个卡"，而是在逐渐形成一种持续性的远程打击能力。
这让俄罗斯非常头痛，因为战线后方，是炼油厂、燃料储备、空军基地以及铁路物流。
昨天普京接受俄罗斯国家电台采访，都承认了这一点：俄罗斯开始面临“一定的燃料短缺”。当然，他也补充说“情况并不算十分危急。”
我就很好奇。
既然不危急，那为什么突然提出"双方都别炸后方"？
所以我在标题里说，这是“奇怪”的建议。他是在要求乌克兰放弃目前性价比最高的一种打法。
一架成本几千美元的无人机，飞上千公里，哪怕只成功一架，炸掉一座价值数亿美元的炼油厂，或者让机场停摆几天，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更何况，真正昂贵的，不是无人机，而是防御。
有时候一些俄粉看到莫斯科拦截了几十架无人机的新闻，会很兴奋。但实际上，假设乌克兰一次放出100架无人机，俄罗斯拦下90架。在经济上，依旧等于大吐血。
要知道，为了拦截这90架，它可能消耗的是防空导弹、雷达、战斗机以及大量值班人员。
便宜的一方在进攻，昂贵的一方在防守。现代战争最残酷的画面之一，双方开始比谁更会烧钱。
都别好过！
换句话说，乌克兰用这种简单的战争模式，就能极大程度的增加俄罗斯前线战争的成本。可现在普京竟然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乌克兰你先别骚扰，让我打死你。。。这合理吗？
到这里，很多读者可能会说，俄乌战争最大的变化，是无人机越来越多。
这的确是个表面事实，但我觉得，真正改变战争的，不是无人机，而是靠着无人机改变了战争的经济学。
想一下，过去，大国依靠庞大的国土纵深获得后面的安全。但在今天，一架可能还没有汽车贵的小型无人机，就能飞上一千公里，把战争带到你的家门口。
那国土越大，安全纵深越深的逻辑，就没那么牢固了。无人机，让“纵深”两个字的意义，越来越小。所以，未来战争的胜负，要看的未必是谁的领土大，谁的武器昂贵，而是谁能用最低的成本，让对方付出更高的代价。
或者说，新的战争模式、规则，不再是武器越来越贵，而是摧毁昂贵武器的方法，越来越便宜。
这正是今天乌克兰在做的事情，以及他们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