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晚，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视频讲话中回应俄军袭击扎波罗热和第聂伯罗，称乌克兰将继续反击，目标是让俄罗斯更难把战争打下去。
泽连斯基说，俄军当天在扎波罗热“猎杀”民用目标和普通车辆，用FPV无人机和其他无人机袭击小巴、公交附近区域。他还说，第聂伯罗一家普通企业遭到“残酷且毫无意义”的打击，已有人员死亡，20多人受伤。
乌克兰多地当天都遭到攻击。
路透社报道，6月29日，俄罗斯对第聂伯罗、扎波罗热和哈尔科夫等城市发动袭击，造成至少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第聂伯罗一处企业、学校、民宅和车辆受损。扎波罗热一辆小巴遭袭，另一起爆炸又造成多人受伤。哈尔科夫也遭滑翔炸弹打击。
泽连斯基没有只讲伤亡。
他把话锋转向俄罗斯本土，说乌克兰会用“公正方式”回应这些袭击，让俄罗斯国家系统受损，让俄罗斯继续战争的能力受损。
这句话的意思很直白：俄军打乌克兰城市，乌克兰就继续打俄罗斯支撑战争的后方。
泽连斯基当天还点名俄罗斯燃油短缺。
他说，普京可以在电视上继续说一切都在控制中，说汽油供应正常，说部长们有能力处理问题，但俄罗斯人自己站在各地加油站队伍里，能看到另一种现实。
他说，俄罗斯这场所谓“三天战争”已经进入第五年，一个曾被外界称为“加油站国家”的油气大国，如今也开始出现汽油短缺。
这句话很容易让普通人看懂。
战争不只发生在前线。炼油厂被打，油库出问题，运输线路受阻，加油站排队，普通俄罗斯司机也会感觉到战争的价格。
过去几周，乌克兰一直在扩大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打击。
乌克兰方面把这种打法称为“远程制裁”。简单说，就是不用等西方再讨论新制裁，而是用远程无人机和导弹去打俄方炼油厂、油库、泵站和军工设施，让俄罗斯维持战争的成本上升。
路透社6月25日报道，泽连斯基此前已经表示，乌克兰将对俄罗斯用于扩大战争的设施进行先发制人的打击。6月28日，泽连斯基又称，乌方远程打击命中了俄罗斯两座炼油厂。
俄罗斯的反应也说明压力在扩大。
《卫报》6月29日援引消息称，普京已承认乌克兰无人机袭击给俄罗斯燃油供应造成问题。伊尔库茨克地区甚至对司机加油作出每日限量安排。俄控克里米亚此前也出现燃油限制、儿童营地暂停和旅游业受冲击。
泽连斯基把这些变化放在同一条线上。
俄军打乌克兰城市，乌克兰打俄罗斯后方。俄方想把战争留在乌克兰土地上，乌方就把战争代价推回俄罗斯本土。
泽连斯基当天还特别提到顿涅茨克方向。
他说，俄军现在攻击最密集的地方仍在顿涅茨克州，但从全面战争开始以来，俄罗斯军队已经15次推迟“拿下顿涅茨克州”的期限。
他列出一串时间：2022年有3月31日、5月9日、6月1日、9月15日、12月31日；2023年又有3月1日和12月31日；2025年还有9月1日、12月1日、12月25日；2026年又从3月31日改到9月1日，再改到12月31日。
这不是普通嘴仗。
乌克兰想告诉国内外：俄罗斯虽然仍在推进，但并没有按自己设定的时间拿下顿涅茨克。俄罗斯想告诉国内：前线仍在压上去，目标没有变。
同一天，路透社另一篇报道写到，俄军正在顿涅茨克州康斯坦丁尼夫卡方向加强攻击，那里是乌军东部防线的一部分。俄军试图从城市外围渗透，乌军则继续阻击。战线没有轻松，代价也没有下降。
泽连斯基最后把话题转向国际支持。
他说，未来几周乌克兰将密集同伙伴沟通，希望七国集团和“志愿联盟”成员给出积极回应。他说，6月和7月必须带来结果，首先是给乌克兰，也给共同安全。
这场讲话的核心不复杂。
俄军继续打乌克兰城市，乌克兰继续打俄罗斯后方。扎波罗热的小巴、第聂伯罗的企业、哈尔科夫的街道，是一边的战争画面；俄罗斯加油站的队伍、炼油厂的火光、克里米亚的油荒，是另一边的战争画面。
泽连斯基现在要传出的信号是：俄罗斯不能只让乌克兰承受战争，俄罗斯自己的系统也要承受战争。
接下来最该看的，不是泽连斯基说了多狠的话，而是乌克兰能不能继续打到俄罗斯炼油厂、油库和军工节点，俄罗斯又能不能把燃油供应和前线攻势同时稳住。
如果俄罗斯后方的油荒继续扩大，前线的战争就不会只在地图上变化，它会出现在俄罗斯普通人的油箱里。
新闻来源：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乌克兰《真理报》、路透社、《卫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