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很不消停，下到平民百姓，上至总统府，日子都很难熬——万人游行让总统府措手不及，多条主干道被封锁，早高峰交通彻底瘫痪……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乱况，小马科斯紧急取消了好几个公开行程，连面都没敢露。
6月30日，中国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发布了一份《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评估报告，直接推翻所谓“南海仲裁案”的法律依据。报告讲得很清楚，《公约》不是海洋法的唯一渊源，没有涵盖所有问题，更不能被滥用。这句话等于把仲裁案的合法性从根上给否了。
一边是马尼拉街头人群汹涌，愤怒声讨小马科斯，一边是北京甩出报告把仲裁案彻底“废”掉。同一天的两件事，像是给菲律宾政府在南海问题上反复折腾的行为画了个注脚。
一、菲律宾国内已经乱了，小马科斯被逼上绝路
这次游行值得细说。发生在6月30日，发起方是参议员马科莱塔的支持者。马科莱塔是基督教会的成员，今年将参与审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属于典型的杜特尔特阵营人物。6月29日，菲律宾政府监察专员突然宣布要以贪污罪起诉他，指控他涉嫌通过虚假项目挪用公款。马科莱塔称这是“政治迫害”，第二天，他的支持者就上街抗议。
随着抗议者越来越多，这场游行人数超过1.3万，虽不算特别大，但发生在马尼拉核心区乙沙大道，所以场面显得特别混乱，而且这次游行事先未经申请，人群直接冲上街，政府相关机构毫无任何应对措施。通过新闻图片及视频可见，现场冲突不断，多人被捕。组织者还放话说7月1日要继续，预计可达10万人。
小马科斯的处境其实挺尴尬的。6月30日正好是他就职四周年的日子，原本应该风风光光地开个庆祝会，结果被1万多人在家门口堵着。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势力虽然被清出了参议院，但他们在菲律宾政坛和社会层面的基础还在。马科莱塔就是他们留在台面上的一个代表。这次的起诉和游行，更像是杜特尔特阵营在弹劾案审理前的一次绝地反击，也是对小马科斯的明确警告：这张桌子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小马科斯已经无路可退。副总统莎拉是他迈不过去的坎，如果弹劾失败，杜特尔特阵营就会反扑；如果弹劾成功，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者也不会善罢甘休。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二、中方出手废掉“南海仲裁”：一份报告断了菲律宾的念想
如果说马尼拉的游行是小马科斯的内部麻烦，那6月30日北京发布的这份报告，就是给他制造了一个外部麻烦。
中方这份《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评估报告，中英文同步发布。报告的核心观点有两个：第一，《公约》不是海洋法的唯一渊源，没有涵盖所有问题；第二，《公约》部分条款表述模糊，容易被曲解、滥用，导致滥诉滥裁。报告还向国际社会提出了三点建议，核心意思是——《公约》应该好好用，不能拿来当政治工具。
这份报告的发布方值得注意。不是外交部条法司，不是对外友协，而是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这个安排像是一个信号：中国选择用一个“学术机构”的名义发布一份“法律评估”，在形式上给自己留了学术讨论的空间，但在实质上已经把结论说透了。外交部的立场是“不接受不承认”，这是政治表态。而研究所的报告做的是另一件事——逐条论证《公约》的漏洞、给出学理依据、提出修改建议。政治态度上是“我不认”，再用法律文件证明“你不合法”。
这份报告虽然没有直接点名“南海仲裁案”，但每一句都是在给“南海仲裁案”进行实质性的定性。所谓仲裁案的法律依据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而报告现在告诉全世界：这个《公约》有漏洞，有不怀好意的政治势力利用漏洞图谋不轨，这种做法纯属非法行径。说直白点就是——当初美菲双方拿《公约》当借口炮制出来的那个仲裁结果，本身就是对《公约》的歪曲和滥用。想想就知道，连法律依据都被釜底抽薪了，这个裁决还有多少合法性可言？
这也意味着，中国对这个问题的态度已经从“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进一步升级到“从法理上否定它的存在基础”。论杀伤力，这比单纯的口头反驳大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份报告赢得了不少国家的认可，连菲律宾的盟友美国也不怎么提这事了，因为美国很清楚，这时候出来帮腔，只会让自己陷入“谁在滥用国际法”的被动局面。6月28日，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还在一厢情愿地嚷嚷，妄称中方不接受“南海仲裁案”裁决是“虚伪与两面派行径”。但举目四望，无论国内国际根本没人搭腔。显然，没了法律基础，没了国际舆论，没了盟国支持，“南海仲裁案”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张废纸。
三、美菲联巡不断，解放军直接出动战备警巡
特奥多罗咋呼的同时，菲方也没有停下动作。6月27日至28日，菲律宾武装部队与美国海岸警卫队在南海举行了所谓的“海事合作活动”，演练海上执法、通行联络、海上搜救、海域态势感知。菲律宾军方说这是“彰显持久同盟关系”，美国海军第七舰队说这“符合国际法”。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美菲联合巡航就是针对中国。而且这次美菲联巡的时间线正好跟解放军的行动撞上了。南部战区新闻发言人翟士臣海军大校证实，6月27日至28日，解放军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力量在南海海域进行了例行巡航，并且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区域组织战备警巡。
解放军每一次都及时出动，跟踪监视，战备警巡的规模一次比一次大。与此同时，中方也在其他维度上加固防线。6月份，中科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刚完成黄岩岛环礁全域的综合调查——水下地形、洋流、生态环境，全部摸了一遍。美菲方面也没闲着，美国这个月给菲律宾送了4艘太阳能无人艇，用来收集海面和水下数据。今年4到5月，美菲日澳还搞了史上最大规模的‘肩并肩’军演。”接着在6月，菲律宾持续勾结美、日等域外势力，在南海开展密集军事活动，但全程处于解放军严密监控之下，各类挑衅演训始终没能掀起什么风浪。
南海的博弈，已经不只是船和飞机的对峙，还包括海底资源的调查、水下数据的收集、法律层面的交锋。中国正在从海上、空中、法律、科研多个维度同时加固自己的防线。
四、菲律宾的出路在哪里？
小马科斯政府现在面临的局面十分窘迫，很像一艘四面漏风的破船。内部，杜特尔特阵营的政治力量在组织游行；外部，中国从法理上釜底抽薪；盟友这边，美国的“印太战略”本身就在收缩，印太司令部不久前改回太平洋司令部，连名字都缩水了，谁还有心思管菲律宾的仲裁案？
只有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还在咋呼，但除了他，几乎没有人再提这事了。美国懒得围观，东盟国家也没发声附和，日本受制于中国的两用物项管控而焦头烂额，与菲方操弄的“海域划界谈判”也谈不下去。
菲律宾国内政坛斗争空前剧烈，小马科斯的支持率已经很低了，执政表现被评为“差”。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其实是国内的稳定和经济的增长。而这两样，靠喊“南海仲裁”根本换不来，只能靠正儿八经的合作。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立场一直很清楚——可以谈合作，但别触碰红线。菲律宾如果继续在红线边上反复横跳，换来的只会是更强硬的反制手段。
当内外两条线都走不通的时候，小马科斯政府的执政空间只会越来越小。这个局面，说到底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