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之前在国内电影圈说一不二的京圈主创们,最近连着栽了三个大跟头。三部攒了全明星阵容、总投资接近10亿的大片,最后票房全扑街,加起来亏了超过5亿。别说业内看傻了,就连普通观众都忍不住吃瓜,说好的大牌加持就是票房保险箱,怎么这回不灵了?
最先翻船的是冯小刚的《抓特务》,片子攒了胡歌雷佳音这样的实力派,运作多年砸了3个亿,名气大到端午档都给它让路。结果最终票房才八千多万,连回本线的一成都没摸到,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管虎和黄渤联手攒的爱情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好不容易积压之后解冻上线,本来多少还有点期待。结果首日票房才172万,最终总票房连400万都没破,直接拿下了国产一线主创的历史最低票房纪录。
一向商业嗅觉很灵的陈思诚,带着《10间敢死队》进了五一档,本来业内都觉得稳赚不亏。没想到他也没能逃过这波扑街魔咒,票房最终定格在七千多万,还不及业内预期预算的零头。三大知名主创,三部片子一部接一部扑,这事放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事说穿了也不奇怪,现在的观众早就不看所谓的顶级光环买单了。搁以前,头部导演加人气演员凑一块,那就是明摆着的票房保险箱,闭着眼都能卖座。现在观众口味刁了,内容不对胃口,说扑就扑,往日的明星效应在理性市场面前,直接碎得一地。
这接连的扑街,其实都是前些年影视圈热钱堆出来的旧伤疤。大概2015年之后,各路资本疯了一样往影视圈砸,整个圈子都迷上了“梭哈明星和头部主创”的玩法。大公司动不动就高溢价收购明星的空壳公司,还要签业绩对赌,眨眼之间明星导演的身家就翻了好几倍。最典型的就是10.5亿收购冯小刚的东阳美拉,7.56亿吃下李晨杨颖参股的东阳浩瀚,这事当时圈里没人不知道。
那阵子好多项目的核心根本不是剧本好不好,拍得精不精致,而是能不能帮资本快速套现。创作者天天被业绩排名追着跑,内容里的水分越来越多,整个人都被资本架到了空中楼阁,回头才发现,观众的期待早就跑没影了。这种虚胖的行业泡沫,早晚都有破的一天。
资本吹出来的虚胖,根本撑不住观众口味升级。对赌完不成,商誉减值的消息这些年接二连三爆出来。华谊兄弟连续8年亏损,一共亏了85个亿,市值缩水到只剩当初的一点底子。唐德影视、北京文化也跟着连环踩雷,说白了都是在给过去的疯狂埋单。
你仔细看这些亏到姥姥家的大片,几乎都一个毛病,那就是资本热潮留下的“明星压顶”思路。大半预算都砸去了明星片酬和宣发,真正花钱在剧本开发、剧组制作上的钱,少得可怜。脚本千篇一律,角色雷同,故事逻辑全靠凑,观众被套路喂了这么多年,早就吃腻了。以前那套“流量加噱头”的玩法,现在彻底不好使了。
现在观众的审美早就不是几年前那样,为了人设买单,随便看个爆米花爽片就满足,更不会被网上的营销带节奏就掏钱买票。看见烂套路就头疼,碰到流水线生产的假情感,还有演员的应付式演技,直接扭头就走。这帮抱着旧思维的项目扎堆进市场,才发现观众早就用脚投票了,该凉的绝不会给你半分同情分。
头部主创要是还抱着过去的光环吃老本,资本只想着赚快钱,不跟着市场变化尊重内容规律,挨市场一顿下马威太正常。现在整个行业的制作水平都在提,过去那种靠资源堆出来的明星高高在上的时代,早就到头了。不是说你以前出过好作品,就能一直占着黄金档躺赢。
现在不是你名气大就能随便挑项目,反过来变成好项目挑合适的演员了。造热度抢早就不是行业的核心玩法,演员竞争越来越卷,也逼着大家放低姿态,好好琢磨角色。整个行业已经进入了观众说了算的理性买方市场,这点谁都改不了。
其实电影市场根本没凉,观众的观影需求一直都在,只是只喂给内容够硬的片子。今年《哪吒之魔童闹海》票房冲到154亿,成了国产动画的新里程碑,靠的不是全明星阵容,是实打实的制作工业能力和打动人的精神内核。还有那部靠口碑逆袭的《给阿嬷的情书》,没有票房大咖加持,也没铺天盖地的宣发,就靠情感真挚贴近生活,最后拿了19亿票房。这种例子真不是偶然,它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只要故事扎实内容真诚,小制作也能出头。
反过来讲,所有靠行业泡沫和老套路混饭吃的项目,早晚会被市场清出去。观众没变得多苛刻,只是不想再为不真诚的内容掏钱罢了。现在中国影视行业,正处在从资本驱动转成内容驱动的阵痛期,靠明星和资本堆票房的老路子,已经走不通了。
这一年三部大制作集体扑街,亏了五个多亿的惨状,对整个行业来说其实是一剂醒神药。泡沫早晚都会破,能不能及时调整方向,沉下心修炼内功,才决定了你能不能在新的行业周期里活下去。不管是投资人还是主创,都得好好自省,沉得住气。内容不是速食品,更不是蹭一波热度就能成的,急不来。
未来中国影视行业真正有票房号召力的,绝对不是资本催出来的短跑选手,而是懂得跟观众真心对话的创作者。观众到底愿意为什么电影买单,答案早就摆到台面上了,真诚、创新、品质,这三样缺一不可。等这阵浮躁的风吹过去,属于好内容的春天才会真正来。
参考资料:山河新闻 《京圈大佬集体全哑火,3部大片累计亏超5亿,观众凭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