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伊朗为哈梅内伊举行六天公众悼念活动,地点选在伊玛目霍梅尼大清真寺广场,政府调动所有可用资源,军队、消防队、大学师生和工会成员都参与其中,现场配备2500多辆救护车、21架直升机、100架无人机,还有几千名救援人员随时待命。

那天德黑兰非常热,气温升到35度以上,官方在高空安装了六千多个喷淋系统来降温,军队每天要烤制五千万块面包,还设置了十六个流动面包点,两万间教室临时改成休息区,防止人们中暑,城里有一千七百万人,私家车全部禁止通行,紧急划出七百多个停车区,连机场也关闭了好几天。

7月3日遗体告别时,来了差不多100个国家的人,里头有8位国家元首和12位议会议长,俄罗斯派了梅德韦杰夫作为特使过来,他一出来就表示“伊朗最终会战胜美国”,这话听起来像喊口号,但大家都清楚,这实际上是在表达对伊朗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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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注意的是革命卫队总司令瓦希迪,他在二月后首次公开露面,三号那天直接坐在灵柩旁边,大声喊着“哈梅内伊是永恒的”,还说“绝不屈服”,这么高调的表现明显不是来哭丧的,总统佩泽希齐扬和议长卡利巴夫也少见地一起接待外宾,三人同时出现像是故意展示团结。

哈梅内伊的儿子穆杰塔巴一直没露面,之前有消息说他出于安全考虑不公开出现,这个被看作接班人的角色现在完全不见踪影,让人想到内部可能意见不一,或者他故意保持低调,伊朗宪法本来就没有规定必须由儿子继位,现在像瓦希迪这样的军方人物突然站到中心位置,或许真要改变接班规则了。

葬礼上的安排有很多讲究,红色郁金香代表牺牲,纸做的蝴蝶表示灵魂飞升,还有人把围巾扔到棺材上表达祝福,这些画面在电视上反复播放,明显是在营造一种“领袖永生”的氛围,与2019年苏莱曼尼的葬礼相比,这次的仪式更加细致统一,国家机器在处理这类活动时越来越熟练了。

没人提起选举和程序这些词,整个活动只谈论永恒和神圣,好像只要气氛足够热烈,合法性就自然产生,这让观察者感到困惑,一个现代国家确实能够通过仪式来维持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