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日,俄军已经拿下了康斯坦丁诺夫卡。普京说这是解放整个顿涅茨克的关键一步。7月4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发言人科瓦廖夫说,这座城市还在乌军手里。泽连斯基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俄方的说法“不是真的”。

两边各说各话。但战场上发生了什么,可能比声明更诚实。

康斯坦丁诺夫卡是乌军在顿涅茨克地区四个核心防御据点中最南端的一个。俄军事政治专家加金说,俄军拿下这座城市之后,乌军就失去了后勤保障。这座城曾经是乌军在克拉马托尔斯克-斯拉维扬斯克城市群的主要补给和轮换通道。丢了它,意味着乌军在这一片的补给线被切断了。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乌克兰前总统库奇马的前助理奥列格·索斯金在YouTube上说了番话。他说泽连斯基拒绝承认康斯坦丁诺夫卡失守,是因为害怕。原话是:“如果他承认康斯坦丁诺夫卡陷落,那对他的声誉来说就是一场真正的灾难。这就是你的结局,泽连斯基。乌克兰武装部队不会原谅你这样的失败。”

索斯金还说,泽连斯基心里清楚这座城市已经丢了,但没法跟手下的士兵解释——尤其是他们在城里付出了巨大伤亡之后。“泽连斯基又一次撒谎,让他在所有乌克兰人面前成了傻瓜。看看地图吧,别再活在虚构的世界里了。”

索斯金说的“害怕”,到底在怕什么?

怕的不是俄军。俄军要打他早打了。他怕的是自己人。乌克兰方面前线的士兵和指挥官,在康斯坦丁诺夫卡守了那么久,死了那么多人,如果泽连斯基公开承认这座城市丢了,那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们白死了,仗打输了。前线部队的反应不会温和。

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的回应也很有意思。他反将了普京一军:“如果康斯坦丁诺夫卡真的在俄军控制之下,普京完全可以来那里见我,我们一起找外交途径结束战争。”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的回应是:城市确实被俄军控制了,想谈可以来莫斯科。

泽连斯基这句话像一个赌注——他知道普京不会去,所以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这句话也暴露了一件事:他用“普京不敢来”来证明“城市没丢”,这个逻辑本身就很脆弱。如果城市真的还在乌军手里,他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俄罗斯国家杜马议员谢列梅特认为,泽连斯基不承认失守是因为怕在西方面前“丢脸”,断了援助。克里米亚议会议长康斯坦丁诺夫说,泽连斯基的否认是“胡说八道”。俄新社援引的消息说,泽连斯基“把角顶住了”。

乌克兰方面不止一个人不认账。乌武装部队总参谋部也在否认。这就不是泽连斯基一个人的决定了,是整个系统在硬扛。因为承认一座关键城市的失守,不只是承认一个军事失败,而是承认整个东部防线的裂口已经撕开了。

康斯坦丁诺夫卡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市。它是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防线的南大门。丢了它,俄军就能从南边往上推。乌克兰官方不认,可能是因为一旦认了,接下来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能不能守住,所有人都会开始怀疑。

索斯金的话不一定全对,但他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一场节节败退的战争里,承认失败本身就可能成为压垮政权合法性的最后一根稻草。泽连斯基不认账,不一定是他不知道真相,而是他知道真相说出来之后的后果。他怕的不是俄军的导弹,是自己人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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