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韩剧也容易通过流媒体平台很快被更多的观众所看到。有的剧是依靠爽感来出圈,有的则是依靠关系越来越偏的那种压迫感,把人一点一点地拉进去。《最后一排的男孩》属于后一种情况。
起点很简单:一位大学教授长时间没有了创作灵感,突然间遇到了一个有写作才能的学生。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表面看是师生关系,但是往下走就变成了互相试探、互相利用的关系。这样设置本身就容易留住人,因为观众会不自觉地想,是谁先越界、是谁先失控。
首先吸引人的并不是悬疑本身,而是一个“文学”的入口。很多同类型的作品都会直接出现冲突,但是这部作品不一样,它是用创作能力作为钩子来吸引观众的,然后慢慢地把嫉妒、控制欲、依赖感以及不安的情绪塞进去。这样看来,故事表面上是在写东西,实际上就是在说人们是怎样一步步地把自己推入深渊的。
最聪明的一点就是不靠大的场面来吓人,而是通过关系的变化来实现。老师看到学生有才气就会欣赏,也会不甘心;学生被承认了就会有机会,也会有野心。两个人一旦处于这样的状态之后,后面的事情就不是简单的“帮忙”可以解决的了,边界一旦模糊起来,麻烦也就随之而来了。
剧集中还有一个符合现在观众习惯的地方就是每集只有六集全部播出。对于悬疑剧而言,这样的节奏很有优势。观众不需要等到下周,情绪和疑问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在一口气看完之后就会产生讨论。短剧集并不是因为内容少,而是每一集都要有钩子来吸引人。
主演阵容也是它的一个吸引点。崔岷植这样的演员来饰演一个被才华与执念所困住的教授,本身就有一种压倒性的存在感;年轻的演员来扮演那个“表面看起来无害,实际上却很危险”的学生角色,也容易把其中微妙的变化表现出来。这个故事好不好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种张力是否能够维持下去。
根据可以查到的信息来看,这部剧的风格并不是轻松娱乐型的,而更偏向于心理博弈。它讲述的是关系怎样变得不真实、信任成了什么、欣赏变成了控制。观众所关心的并不是谁赢谁输,而是两个人在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偏差。
最容易引起争议的是不是剧情本身有多复杂,而是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共鸣:如果自己处在那个位置上,会被才华所打动吗?有没有在某一刻选择越界呢?一旦有了这种代入感之后,在评论区就会出现两种观点,一种认为这是人性的失控,另一种则认为这是由于关系中存在太多的算计。
但是题材越往人性里钻,就越容易使一部分人感到压抑。它并不是看完之后就感觉很爽的一部剧,而是在明知自己会不舒服的情况下仍然想要继续看下去。是否能接受这样的味道,就决定了你是否会喜欢上它。
从卖点来看,它有几点是成立的:改编背景、演员分量、师生关系失衡、心理悬疑、一次性放出。这样组合起来就很容易让人点击了。但是它到底能不能撑起口碑,还要看结局是否站得住脚,否则前面铺垫得再充分,到最后也可能会让人觉得用力过猛。
什么样的人会喜欢看这样的剧呢?喜欢反转、喜欢关系博弈、喜欢看人物一步步走向错误的人会更容易被带入其中;只想要轻松、爽快的人,在中途可能会觉得累。它不是为了热闹而存在的,而是把“人们为什么越来越偏离”的问题拍得很直接。
《最后一排的男孩》之所以吸引人,并不是因为它有一句话就能说完的故事,而是它把文学、欲望、嫉妒与控制糅合在一起了。只要后半部分没有崩掉的话,这样的剧一般都不会缺少话题。其实问题在于:你是更看重它的刺激性,还是它的可信度。